“志傑,如果你現在就把矛頭對準了秦楚,那正是江龍軍希望看到的局面,因爲那樣你正好會把秦楚逼成第二個祁亞秋,到時候你帶着邵宏利與秦楚鬥個你死我活,他躲在後面躺赢。”楊雨欣分析着。
楊志傑皺着眉頭,随後道:“姐,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們要對江龍軍一點顔色瞧瞧?”
“你好大的膽子,一個市委書記你也敢說動就動?楊志傑,這些年你在沙洲的安逸日子過慣了,當真無法無天了是不是?”
“爸在省裏那些關系不是來給你逞威風用的,那是關鍵時候拿來救命的。江龍軍這些年對你和大哥做的那些事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代表他無能,隻代表他是個政治投機者,不願意冒風險來針對你。”
“一個市委書記,真要把他惹毛了,我們楊家不會有好日子過。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去惹江龍軍。他不願意直接招惹我們,這是最好的事,所以啊,市一中這個事不要再摻和了,給江龍軍吧!”楊雨欣揮了揮手。
“什麽?姐,市一中搬到新陽城的事不能讓,這關乎我們整個新陽城闆塊的投資能不能盤活,這可是價值幾十個億啊,我們現在整個地産公司都陷在這了,就等着靠市一中起死回生。”楊志傑很激動。
“啊,你做生意是把好手,但是眼界真的不行。幾十個億跟徹底得罪一個市委書記外加一個市長來說算什麽?更何況我們楊家在出了祁亞秋的事之後更應該低調。”
“新一中的事放了吧,新陽城那塊的投資虧了就虧了,既然江龍軍想要在南山新區發展,那就讓地産公司去南山新區投資,一方面算是支持江龍軍,賣江龍軍點人情,其次跟着政府的政策方向走,多少能賺點錢。”
“至于秦楚要動邵宏利這兩個人嘛,不關你的事,以後記住了,我們是商人,我們可以依靠某些政客賺錢,但是一定不要介入到政治裏面去了。我們的戰場在商場,不是官場。”
“官場裏的那些事,讓他們這些政客自己去解決,跟我們毫無關系,一定不能插手,這是原則。隻有掌握了這個原則,楊家才能活得久。”楊雨欣語重心長地道。
“可是姐,這不能不管啊,他動了邵宏利的人、奪了邵宏利的權,這會嚴重影響我們以後在市政府的利益……”
“你要搞清楚一點,邵宏利他隻是我們的合作夥伴,他幫我們忙,我們給他錢,我們和他從來就不是共同體,你要有邊界感。”楊雨欣再次打斷了楊志傑的話。
“秦楚和邵宏利之間的争權奪利那都是他們自己内部的事,跟我們沒關系。邵宏利手裏有權,能幫我們辦事,那他就是我們的合作夥伴,他辦事我們給他錢。他要被人奪了權,沒這個辦事幫我們辦事了,那我們再另外找一個能幫我們辦事的人不就行了?”
“但是如果你插手進去幹涉他們内部的事了,那就是另外一種性質,你就徹底把我們楊家綁在了邵宏利的身上,邵宏利如果哪天死了,我們也都跟着陪葬,做生意沒有這麽做的。”楊雨欣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但是姐,那秦楚怎麽辦?我們以後該怎麽對待他?我總感覺他對我們有敵意,很有可能就是沖着我們來的。”楊志傑雖然不情願,但是最後還是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