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隻是朋友之間私下小聚,不談工作,酒桌上的話也沒人當真。”江龍軍笑呵呵地說着,然後對站在旁邊倒酒的秘書道:“你去外面看着,不要讓人進來了。”
秘書點頭,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馬山鳴知道秦楚有話說,便給秦楚和江龍軍各遞了一根煙。
“江書記,昨天發生的事有點多,多得不得不讓人有些生疑。”秦楚抽了一口煙後說了句開場白。
“昨天開完常委會後不久就發生了劉家村的事,而在下午,市政府開了個市長辦公例會,在會上邵宏利同志有些反常,公開向我開炮。”
“當然,向我開炮沒關系,民主嘛,這都是小問題。但是劉家村的事卻不是小問題,不僅僅會阻礙整個南山新區的發展,弄不好還會造成重大群體事件,而且……”
秦楚說到這停頓了下來,有深意地望着江龍軍。
江龍軍也看着秦楚,他知道秦楚接下來有重要的話要說。
“而且什麽?”江龍軍接過話問。
“我現在懷疑有些人不僅僅是想拿阻礙南山新區的發展來作爲自己的政治籌碼,更想要在劉家村這件事上弄出點大動靜來。”秦楚冷笑着道。
“江書記,你昨天跟我說這件事裏有人爲因素我還不相信,我不相信有人這麽沒有大局觀,敢在這種事情上亂來。現在看來,還是你看得更清楚,高瞻遠矚。”
“經過我的調查,基本上可以确認這件事就是有人在背地裏故意挑起的,而且現在依然還在背後煽風點火,不說沙洲大道南延線工程沒辦法順利開工,劉家村這個火藥桶随時都有可能再次爆炸。”秦楚繼續道。
秦楚說到這停住了,開始重新拿起筷子夾菜喝酒。
對面的江龍軍黑沉着臉慢慢地抽着煙。
秦楚說的有些人是誰江龍軍清楚。
江龍軍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是邵宏利在背後搞鬼,就是在報複江龍軍幫秦楚打壓他。
“秦楚,這個事是你們市政府自己的事,我不想參與進去。既然是你們市政府内部的事,你就必須把問題解決好,這是你的責任。”江龍軍慢慢道。
江龍軍老奸巨猾,雖然這個事已經觸及到了他的根本,但是他還是不想親自出頭,而是逼着秦楚去幫他解決好問題。
江龍軍這麽做也沒錯,他給了秦楚這麽多好處,秦楚自然要替他把事情擺平。
“江書記,我昨天就向你保證過,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但是江書記,這件事影響也不僅僅隻是我們市政府,而是整個沙洲的發展和穩定大局,所以在這件事上我需要得到市委的支持。”秦楚再次放下筷子靠在了椅子上。
“你打算怎麽做?”
“動一動沙洲的基建系統。”秦楚說完後低頭點煙。
“爲什麽要動沙洲的基建系統?”江龍軍皺眉。
“劉家村事情的起因就是沙洲大道南延線工程施工方突然毫無預兆、也沒有向任何人打招呼就擅自開着挖機去拆人家祖廟,這才造成這次事故的發生,如果不是富昌區行動迅速,處置果斷,這次就已經造成了嚴重的群體性流血沖突了,弄不好,事情比上次平南縣化工廠爆炸事故還大。”
“而且從昨天到今天,丁文博一直在處理這件事上猶猶豫豫、出工不出力,私下裏還有故意阻礙這件事解決的意味。”秦楚一邊抽着煙一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