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小子不僅不知道感恩,反而敢聯合江龍軍來陰我,我沒有防備,上次着了他的道。”
“現在這次我要是不整死他我就不姓邵。”邵宏利咬牙切齒。
“你啊要沉住氣,是,江龍軍是簽了字,這個老小子這次是鐵了心的要整我,埋怨我不該在劉家村的事上動手腳,這筆賬我暫且先給他記着。”
“不過這個事市委同意了也不代表就定下來了,要知道這個事可還要通過省政府,你覺得我會讓這事在省政府通過嗎?”
“我親自去找過楊總了。”邵宏利信心滿滿地道。
丁文博聽到邵宏利說已經去找了楊志傑了,頓時也心裏大定,他今天來找邵宏利目的就是爲了聽到這句話。
“那就好,隻要立新集團願意介入這件事,那他十個秦楚也不是對手,我可聽說了,這個秦楚在省裏一點背景都沒有。”丁文博哈哈大笑着。
“不僅沒有背景,反而省裏領導對他很不滿意。這小子我遲早會讓他滾出沙洲的。”邵宏利對秦楚已經恨之入骨了。
“老邵,劉家村的事接下來要怎麽做?我可是打聽到了,孫元偉已經開始介入這個事了。”
“孫元偉這人在市裏雖然沒太多存在感,但是這小子在沙洲的幹部和群衆裏影響力卻非常大,如果不做點什麽,劉家村的這個事遲早是會被他拿下來的,那到時候我們可就都白忙活了。”丁文博介紹着。
丁文博說完,邵宏利默默地點了根煙。
“本來做這件事隻是爲了逼秦楚向我低頭,順帶着警告一下江龍軍,讓他不要跟秦楚走得太近了。沒想到江龍軍這個老小子是個犟種,竟然真的就同意了秦楚的這份分工調整方案。”
“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我不義了。”
“秦楚不是已經宣布把這事交給孫元偉負責了嗎?那正好,把你的責任給全部撇開了,現在就更沒什麽顧忌了。你去想想辦法,在劉家村再去鬧點動靜出來,越大越好,最好是能把秦楚和邵宏利給一鍋端了的大動靜。”邵宏利想到這就興奮。
……
周六的早上,秦楚依例早起,隻不過今天并未去健身房鍛煉,而是換上了楊雨欣給的俱樂部的服裝,換上了球鞋出門。
秦楚下樓後從沙洲賓館大門口走了出來。
出來後就見到了楊雨欣的那輛保時捷停在門口,見到秦楚出來,坐在車裏的楊雨欣摁了摁喇叭。
秦楚走過來,在副駕駛坐下。
“早。”楊雨欣笑着。
每次隔那麽幾天再見到楊雨欣時秦楚都會忍不住有些發呆,因爲楊雨欣實在是太迷人了,作爲一個正常男人他很難忽略她的美貌。
“早,起碼你沒必要親自開車來接我,告訴我一個地址我自己打車去就行了。”秦楚道。
因爲秦楚已經缺席了好幾次楊雨欣俱樂部的活動,而且還放了鴿子,這讓秦楚心裏非常地過意不去,所以這個周末秦楚直接取消了視察的活動,特意抽出一天時間來參加楊雨欣這個俱樂部的活動。
昨天楊雨欣準時來約秦楚,秦楚也就答應了,楊雨欣表示她今天一早來沙洲賓館接秦楚。
“那可不行,你本來就是外地人,要是把你給弄丢了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楊雨欣開着玩笑,接着道:“正好順路。”
“吃早餐了嗎?”楊雨欣問秦楚。
“還沒,不是晨跑嗎?”秦楚奇怪地問。
“晨跑取消了,活動改成了上午,所以……先去吃個早餐,爲了表示對你積極參與和支持我組織的活動的感謝,我請你吃一頓正宗的沙洲特色早餐,我敢保證,你來沙洲這麽久了,也不一定嘗試過。”楊雨欣一邊說着一邊開車。
秦楚愣了愣,他總有種這一切都是楊雨欣設計好了的感覺。
楊雨欣開着車帶着秦楚直接去了一家城郊附近的鋪子,鋪子不小,但是很古典,上下兩層樓,一看就是老字号,一大早店門口的車就停滿了。
“這是沙洲最正宗的老字号店,要想吃正宗的沙洲味道就得到這,不過你這個外地人不一定能吃得慣這個口味。”楊雨欣和秦楚一邊走進去一邊介紹。
“那你錯了,我這個人沒别的本事,适應能力是真的很強,隻要到一個地方,我就能迅速變成本地人。”秦楚笑着道。
“我不信,連我這個本地人都不太能适應得了這最正宗的沙洲味道,要不我們今天打個賭?”楊雨欣笑着望着秦楚。
“賭什麽?”
“我點什麽你吃什麽,如果你都能接受并且吃下去,那就算你赢,反之這是我赢,怎麽樣?”楊雨欣問。
“行。”
“即使是賭,那總得有點彩頭吧?”楊雨欣問。
“那你說要什麽彩頭?”
“這樣吧,我赢了,那今天所有的活動都你請客,由你安排,也由你作東。反之,如果你赢了,那我願賭服輸,今天一天的活動由我來安排,也由我請客。”楊雨欣想了一下。
“行,我覺得挺好。”秦楚笑着點頭,他今天本來就是打算來還楊雨欣的債的,所以自然都随楊雨欣的便。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秦楚赢了,因爲秦楚說得沒錯,他這個人适應能力很強。
的确是有黑暗料理嫌疑的沙洲本地老字号早餐在秦楚嘴裏算不上很難吃,多吃了幾口後秦楚反而覺得味道很不錯,所以楊雨欣點的好幾份特色小吃都被秦楚一掃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