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沒錯,的确沒人敢在調查上作假,但是卻可以鑽司法的空子。”胡諾雪搖頭。
“什麽意思?”
“後面的新聞不是說了嗎?那個在網上舉報秦楚的女孩已經跳橋自殺了,我們先不管這個女孩爲什麽要冤枉秦楚以及她又爲什麽要自殺,因爲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爲她死了,隻要她死了,那麽秦楚頭上的這些罪名就都會落實。”
“如果這個女孩還活着,那麽就必須要有确鑿的證據才能證明秦楚犯了這些罪。但是現在人死了,沒辦法調查取證,加上民意洶湧,而且表面上看起來現有的各項證據都指向秦楚,那麽甘涼省的司法系統就有可能迫于政治原因而盡快将秦楚定罪。”胡諾雪道。
“姐,秦楚可是市長,甘涼省的司法系統敢這麽做?這個事起碼需要甘涼省委同意吧?”周茜不認可。
“甘涼省的司法系統自然是不敢,也沒這個權力,我說的政治原因也不是指甘涼省司法系統。”胡諾雪再次搖頭。
“你是說甘涼省委?”周茜大驚。
“平民憤這三個字完全可以解釋一切,穩定壓倒一切,誰也說不出半個不字。”胡諾雪道。
“爲什麽?甘涼省委爲什麽會這麽做?秦楚可是他們的兵,這個時候他們不是應該保秦楚嗎?怎麽可能害秦楚?”胡諾雪道。
“你說的很對,一般情況下來說省委肯定會盡全力保同志的,隻要沒有調查處真憑實據都不會亂處理,但是甘涼省委我卻說不準。”
“姐,爲什麽?”
“我之所以認爲甘涼省委會對秦楚不利有幾點,第一,秦楚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我通個電話,聊一下他的工作,這中間他就多次提到了甘涼省委領導對他有意見,甚至于有敵意。”
“至于爲什麽秦楚沒明說,但是既然秦楚說了這句話,那麽這肯定就是事實。”
“第二,紀委查案是非常慎重的,特别是留置人員,而對于秦楚這個級别的人員就更是會慎之又慎。但是秦楚在事情剛發生甚至于事情還沒發生就猜到了紀委會對他采取雙規,這就足以說明甘涼省委的态度。”
“第三,如果省委不打算借這個事打擊秦楚就不可能讓事情鬧的這麽大,你要相信省委的力量,如果他不想讓事情鬧大那麽事情絕對鬧不大的,現在事情鬧得這麽沸沸揚揚,隻能說明甘涼省裏有些人想讓事情鬧大。”
“綜合以上種種,我猜測甘涼省委裏可能有人會對秦楚不利,再加上現在網絡上的輿情以及那個女孩跳河自殺導緻的取證困難,所以我認爲秦楚這次面臨着非常嚴峻的局面。”胡諾雪分析着。
胡諾雪僅憑着有限的信息就可以把事情推測的八九不離十,足以可見她在政治上的老道。
“那怎麽辦?本來我打算去北京找人,但是看到秦楚的信之後我臨時改變了行程,我相信秦楚,所以打算去甘涼省等他,現在看來,我必須得去北京了。”周茜連忙道。
“隻是……我也不知道我在北京的關系能起多大作用,畢竟不是同一條線。”周茜接着歎了口氣。
“北京你還是不要去,周茜,到了這個級别你一個企業家能發揮的影響力已經有限了,你去北京反而會壞事。”
“北京還是我去吧!”胡諾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