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國家辦案講究的是疑罪從無,既然沒有充足證據可以證明秦楚犯了強奸罪,那麽就應該判秦楚無罪。”胡諾雪道。
趙宏健聽到這笑了笑,道:“我也表達了這個意思,然後詢問法院,法院說現在并不是沒有證據可以證明秦楚犯了強奸罪,而隻是沒有确鑿的證據,如果找不到确鑿的證據可以證明秦楚沒有對那個女孩實施過強奸,那最後的判決對秦楚會非常不利。”
“小雪,這還隻是單純司法方面存在的難度,如果再加上政治因素、輿論因素等,秦楚這個案子的難度就更大了。”趙宏健再次歎氣。
胡諾雪沉默了,她理解趙宏健所說的難度有多大。
“就沒有辦法了嗎?”胡諾雪問。
“按照司法部門所說,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這個女人開口親口承認秦楚沒有強奸過她。”趙宏健道。
“可這個女人已經死了,别說開口說話了,現在就連屍體都找不到了。”胡諾雪有些激動。
“所以說秦楚這個案子在司法上很難翻案,如果再加上政治和輿論因素……”趙宏健說到這停頓了。
“也就是說秦楚沒救了?”胡諾雪瞪大了眼。
“這隻是我從司法方面了解到的情況,我今天給司法系統幾方面的負責人講過了,秦楚案,職業犯罪那塊由紀委負責,但是涉及到的刑事犯罪層面必須依法依規由公安局和檢察院負責偵辦,并且要掌握主動權。”
“同時我也強調了,就是你剛剛說的,我們辦案講究疑罪從無,如果沒有确鑿的充足的證據可以證明秦楚犯罪,那麽就不能輕易地給秦楚定下罪名匆匆結案。”
“我沒辦法給秦楚翻案,能做的隻是暫時把案子先拖下去。這個案子關鍵的突破點還是在政治層面和輿論層面。”
“現在案子由省紀委主導,我剛來,不太好直接介入紀委的辦案過程,但是要從政治層面解決,就必須介入省紀委的辦案過程。”
“我前面給你爸打過電話,申請中紀委幫忙介入這個案子,你爸暫時還沒回話。”
“不過不管怎麽說,秦楚這個案子很棘手,很難辦,這次秦楚的對手這些人手段太狠毒,事情做的太幹淨了,關鍵是也太聰明了。”趙宏健最後道。
“趙書記,秦楚這次的結局會是怎麽樣?”胡諾雪擡起頭問趙宏健。
“在司法層面我不會讓他們在沒有确鑿證據下給秦楚定罪,所以強奸罪不可能成立,但是也沒辦法翻案,唯一的辦法就是一直拖着,讓司法機關一直偵辦。”
“但是……”趙宏健說到這再次停頓。
“但是黨紀處分肯定是無法避免了,免職、開除黨籍這些是必然的。”趙宏健道。
“而且秦楚也要一直頂着強奸犯嫌疑人的名号一直被關押一直被調查對嗎?”胡諾雪情緒再次激動。
“是,這可能已經是目前最好的結果了。”趙宏健點頭,接着道:“小雪,你要知道,這件事還面臨着很強大的政治壓力和輿論壓力,這些都會要求盡快對秦楚結案審判,我現在也不能完全保證我可以抵抗住這些壓力保住秦楚不被審判。”
“但是,我會盡我所能,隻要我坐在這個位置上一天,我一定會保住秦楚一天。”
“而且,隻要能把案子拖住,就有希望翻案。我私下把公安廳的人叫過來詢問過,這個女人死了讓案子幾乎成了一個死局,但是隻要我們能找到有人脅迫這個女人發布假的舉報視頻、誣陷秦楚乃至有人逼迫她自殺的證據,就有希望徹底扭轉對秦楚不利的局面,就有可能爲秦楚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