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秦楚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的确與我無關,但是你要是背地裏給秦楚通風報信壞我的事那我就不得不管了。”楊志傑也冷冷地看着楊雨欣。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不妨直說?”楊雨欣冷笑。
“楊雨欣,那一次給秦楚通風報信把大哥手底下派去劉家村辦事的人的信息全部洩露出去的人是你吧?這次救走那個女服務員然後在關鍵時候把這個女服務員交給秦楚老婆最終救下秦楚的人也是你吧?”楊志傑緊盯着楊雨欣問道。
“你今天跑這裏來是來向我興師問罪的?”楊雨欣并沒有回答楊志傑的話。
“不敢,你是我姐,我怎麽敢向你興師問罪?我隻是想從你嘴裏要個确切答案罷了。”楊志傑笑着,至于他所說的不敢自然沒人相信。
“這個答案重要嗎?”楊雨欣問。
“當然重要,很重要!”
“那你是希望我說是還是不是?”
“是與不是都行,我要的是你的答案。”
“那我說是與不是有區别嗎?難道我說不是你就會相信嗎?”楊雨欣笑着問。
“不信。”
“既然你堅定認爲是我做的那還有必要跑過來問我嗎?”楊雨欣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咖啡。
她隻讓服務員泡了一杯咖啡過來,楊志傑沒有。
“楊雨欣,雖然爸不相信是你做的這些事,但是隻要我找到證據,爸就不得不信,等到那一天,誰也護不住你。”楊志傑咬着牙道。
“我現在給你一條活路。”楊志傑又道。
“活路?嗯……好,我洗耳恭聽,你說說看。”楊雨欣笑着點頭。
“你跟秦楚已經混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吧?既然你甘願爲秦楚做這麽多事,那秦楚自然也能爲你做一些事吧。”
“想辦法讓秦楚把市一中搬到新陽城去,如果你把這件事做成,你之前做過的事我一概過往不究,從今往後你還是我的好姐姐,你也不會再去調查你做過的那些事的證據。”楊志傑威脅着楊雨欣。
聽到這楊雨欣再次笑了起來:“楊志傑,你這是在威脅我?我想知道我要是不這麽做你準備拿我怎麽樣?”
“楊雨欣,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咱們楊家也有自己對待叛徒規矩,你這些年不在家可能不清楚,我可以告訴你,早些年省公安廳那邊暗中接觸了我們的人,發展了幾個他們的線人,暗中套取我們的信息。”
“後來被發現了,爸親自出山執行的家法,三刀六洞,死了直接綁塊大石頭扔河裏喂了魚。”楊志傑惡狠狠地道,故意吓唬楊雨欣,在楊志傑看來,楊雨欣一個女人哪禁得住這麽吓唬。
“楊志傑,你知道你現在在跟誰說話嗎?”楊雨欣笑着問。
“我當然知道……”楊志傑話剛說出口,楊雨欣直接伸出手朝着楊志傑臉上就是一個耳光,下手很重,楊志傑臉上頓時就出現了五個紅手印,一個女人竟然有這麽大的力氣,足以可見楊雨欣對楊志傑有多恨。
楊雨欣突如其來的這一個耳光把楊志傑徹底給打懵了,連帶着身邊的保镖也懵了,他們怎麽都沒想到楊雨欣一個女人竟然敢在他們這麽多人面前出手。
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站在桌子周邊護衛的保镖,朝着楊雨欣就沖了過來。
楊雨欣冷冷地看着沖過來的保镖:“你想幹嘛?”
保镖這才想起來面前這個女人是楊家大小姐,連忙停住了腳步,不敢再往前,其餘的幾個保镖也都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