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在張新明離開之後坐在沙發上抽了根煙,然後來到餐桌邊把菜擺好,取了兩個白酒杯倒好酒,拿出手機給楊雨欣打了個電話。
“喂,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是想幹嘛?想我了?”對面傳來楊雨欣調笑的聲音。
“過來,喝兩杯。”秦楚聲音很平靜。
“好,稍等。”楊雨欣沒多說一句話,也沒問原因,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答應的幹淨利落,說完後便挂斷了電話。
秦楚挂斷電話後便端起酒杯獨自一人坐在那喝着酒吃着菜,并沒有等楊雨欣來了才開動。
幾分鍾之後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門打開,依舊穿着昨晚上那套性感睡衣的楊雨欣走了進來。
楊雨欣走進屋徑直就往餐桌走來,而秦楚則一直坐在那喝着小酒,并未去看進來的楊雨欣,也沒有說話。
“已經喝上了?喝了多久了?”楊雨欣在秦楚對面坐下後問道。
“剛喝。”秦楚回答的很平靜。
楊雨欣點頭,轉頭在屋子裏看了一圈,笑着問道:“都走了?”
“你說的是誰?”秦楚問。
“陳秘書長和姜局長呀,他們跟我坐一部電梯上樓的。”楊雨欣道。
“嗯,已經走了。”秦楚淡淡地道,自顧自夾着菜。
秦楚情緒上的不對勁楊雨欣自然能看的出來,笑了笑,問秦楚:“我是先喝再回答問題還是先回答問題再喝?”
秦楚擡起頭來有些詫異地看着楊雨欣。
楊雨欣話裏明顯是有所指,而且楊雨欣似乎是知道秦楚要問她什麽一樣。
“邊喝邊聊吧!”秦楚淡淡地道,沒有與楊雨欣碰杯,自己端着酒杯喝了一口酒。
楊雨欣看出來秦楚内心的對她的憤怒,并不在意:“好,那就先喝。”
秦楚喝着酒吃着菜,楊雨欣也喝着酒吃着菜,秦楚沒問,楊雨欣也沒答,兩個人都沉默着。
幾分鍾之後,秦楚才起身走進書房把那份姜雲鵬拿過來的文件袋拿出來,放到楊雨欣面前,道:“你看看這個吧。”
秦楚坐下後,靠在椅子上,點了一根煙,靜靜地看着楊雨欣。
楊雨欣看了眼文件袋,上面沒有任何标記,也沒有任何文字,不過她卻并沒有伸手去碰。
秦楚等了一會兒,見楊雨欣并沒打算去拿資料,問道:“怎麽不打開?”
“我大概猜到了裏面是什麽,所以沒必要打開,你想問什麽可以直接問我了。”楊雨欣微笑着對秦楚道。
“不是我要問你什麽,而是你要跟我說什麽。”秦楚冷冷地看着楊雨欣。
“好,那我就自己說。”楊雨欣點頭,然後喝了一口酒。
秦楚就坐在對面抽着煙看着楊雨欣。
“我叫楊雨欣,我爸叫楊國強,就是前些年在沙洲惡貫滿盈、罪惡滔天的楊國強。”
“我有個哥哥,叫楊志豪,我爸前些年退隐之後,就把楊家所有的黑色産業和地下勢力全部交給他了,要論能力,他不及我爸十分之一,但是要論身上的罪過,他比起我爸來隻多不少,槍斃十次都不爲過。”
“在我看來,他早已經不是個人了,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楊雨欣說到這裏咬牙切齒。
“我還有個弟弟,叫楊志傑,我爸在多年前就創辦了立新集團,後來想要把楊家洗白,就開始把立新集團和楊家的黑産分開,于是就把見得光的産業全部整合進了立新集團,交給楊志傑打理。”
“設立立新集團有兩個目的,第一,幹淨的立新集團可以作爲楊家的擋風牆和護城河,有立新集團這塊金字招牌在,楊家就不會受到幹擾,而與立新集團完全剝離的楊志豪負責那些黑産也就可以得到立新集團很好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