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傑光着腳進來之後,把包就放在了旁邊的櫃子上,在屋子裏看了看。
“姐,不是我說你,好好的大别墅不住,硬要搬到這種破房子裏來,何必呢?”
楊雨欣端着水走了過來,在沙發上坐下:“有什麽事直說吧!”
“姐,我今天是真的來就昨天的事向你道歉的,我昨天就是酒喝多了,發酒瘋,你千萬别介意。”
“不管怎麽說,咱們都是親姐弟,親姐弟哪有隔夜仇是不是?”楊志傑笑的“谄媚”。
“你到底想說什麽?”楊雨欣沒有理會楊志傑的“獻媚”。
“我是想說,以後咱們倆姐弟之間的打打鬧鬧就不要總是告訴爸了,咱們都多大的人了,你說是不是?”楊志傑收起了笑臉。
“我告訴爸什麽了?”楊雨欣問。
“昨天晚上在你餐廳裏沖撞你的我的那名保镖昨天晚上被人活活勒死在家裏。”楊志傑一邊說着一邊緊緊地盯着楊雨欣的表情看着。
聽到這楊雨欣忍不住震驚,但是在震驚之餘,腦子在飛速運轉,思考着這個消息以及楊志傑的目的。
隻用了幾秒鍾,楊雨欣便恢複了平靜,喝了口杯子裏的溫水:“你不會懷疑是我幹的吧?我沒這個能力,也沒這麽無聊。”
早晚一杯溫水,這是楊雨欣的生活習慣。
楊雨欣其實已經猜到了楊志傑心裏是怎麽想的,她故意這麽說。
“我知道,你肯定跟爸告狀了吧?”楊志傑再問。
“難道不應該告狀嗎?而且……你以爲我不告狀爸就不知道嗎?”楊雨欣淡淡地道。
“所以我這不是來跟你道歉了嗎,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楊志傑态度非常恭敬。
“我昨天晚上跟秦楚談了市一中搬遷的事。”楊雨欣站了起來,往咖啡機邊走去。
“哦,他怎麽說?”楊志傑跟上楊雨欣。
“喝什麽咖啡?”楊雨欣一邊擺弄着咖啡機一邊問。
“随便,隻要是姐做的,都好喝。”
楊雨欣沒有理會楊志傑,一邊給楊志傑做咖啡一邊道:“秦楚說了,市一中搬遷這個事不是不能考慮,問題是你們立新集團一直都沒有就市一中搬到新陽城拿出足夠的誠意,也沒有作出對應的努力。”
楊志傑聽到這皺眉,他有點懷疑這是秦楚說出來的話。
“其次嘛,不是他硬要卡着這個事,他不傻,他也不想跟你們立新集團爲敵,這件事都是江龍軍在背後搞鬼。”
“你知道秦楚孤身一人到沙洲來的,沒有任何背景,也沒有任何支持,他想要在沙洲立足就必須依靠江龍軍。”
“江龍軍也就是看準了他這一點所以才逼着他沖在前面,真正想要把市一中遷到南山新區的是江龍軍,但是江龍軍又不想直接跟你們翻臉,所以才逼着秦楚來當這個擋箭牌。”
“所以問題的核心并不在秦楚身上,南山新區是江龍軍的政績工程,做好了秦楚又撈不到太多的好處,說的不好聽,在這件事上秦楚就是個傀儡,所以你逼他根本沒用。”
“你要解決這個事隻能是去找江龍軍,隻要擺平了江龍軍這事就成了,如果擺不平江龍軍,你就算逼死秦楚逼死我也沒任何用。沙洲官場江龍軍才是一把手。”
楊雨欣說完把咖啡遞給楊志傑,又接着道:“當然,秦楚也說了,如果你們一定要靠他來解決市一中搬遷的事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們得想辦法讓他可以完全擺脫江龍軍的影響力,不然他做不到,也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