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就像我昨天向大老闆彙報時說的那樣,我可以肯定祁亞秋同志不是死于車禍,而是死于謀殺,并且殺害祁亞秋同志的幕後黑手就是立新集團背後的楊家,但是我沒有證據,準确來說是沒有确鑿的證據,這個推斷是基于一些線索得出的,不能稱之爲證據。”秦楚解釋。
“還記得你去沙洲之前我怎麽跟你說的嗎?我要你去調查祁亞秋同志的死,我不需要你給我證據,我要的隻是你給我一個結論。”
“有了結論,我就能決定是不是應該想辦法重啓對祁亞秋同志死亡案的調查,同時也能進一步确認甘涼省到底是個什麽狀況。”
“現在你已經很好地完成了這個任務,這也再次證明當初讓你去沙洲任職的決定是正确的。”
……
秦楚接下來開始向洪永良詳細地彙報沙洲目前的情況,以及他這半年在沙洲的工作經曆和他接下來的工作計劃。
洪永良隻是認真的聽,沒有對秦楚的彙報提出任何意見,這在領導裏很少見,也很難得。
在秦楚全部彙報完之後,洪永良才開口道:“秦楚,你在沙洲的工作我隻聽,不發表意見,因爲我對于沙洲的具體情況并不了解,我無權發表意見。”
“具體該怎麽做,你與宏健同志商量着來,你多聽聽宏健同志的意見。”
“我今天隻對你說三句話。第一句,你受苦了!”
“第二句,你幹的很好,沒有讓我失望。”
“第三句,把心沉下來,紮到沙洲這片土地上去,組織上絕不會虧待你。”
……
洪永良并沒有與秦楚聊多久,像洪永良這個級别的人不可能有太多時間來留給秦楚,同時他也不可能與秦楚有太多可聊的。
就像昨天晚上的事,無論是胡光祥還是洪永良,都隻對秦楚稍微透露過一點點,具體的内容都沒有對秦楚說,因爲秦楚的級别太低。
從洪永良辦公室出來,秦楚心情是激動的,雖然他不知道具體細節,但是卻能感受的出來,整個甘涼省的問題正在進入加速解決階段,接下來整個甘涼省的證據很可能會迎來大地震,發生大改變,而這些正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張新明在樓下等着,洪永良派的車也停在樓下等着秦楚。
秦楚卻并沒有上車,而是讓張新明坐着車先回酒店,他獨自一人在街邊打了個出租車。
“師傅,去XXX醫院。”
長期以來秦楚身邊都跟着秘書和司機,突然一個人單獨行動這讓秦楚還有些不适應。
走進醫院,秦楚來到住院部十七樓,沒有去詢問護士,直接走到了走廊最裏面的那間病房門口,隻不過門口站着兩個穿着西裝的男人,秦楚還沒走到門口就被兩人給攔下。
“這裏不能進。”西裝男态度有些嚣張。
“我是張輕語的朋友,來看望張輕語。”秦楚道。
“對不起,不能進。”西裝男還是同樣的态度。
秦楚知道對方是保镖,張輕語作爲當紅大明星,肯定是需要有人保護不能讓人随意靠近的。
“我能理解,麻煩你進去通報一下,我叫秦楚。”秦楚道。
保镖看了一眼,然後對秦楚道:“你在這等一下。”
一個保镖推門進去,另外一個保镖“看”着秦楚。
沒多久張輕語的助理和保镖一起走了出來。
秦楚和張輕語的保镖簡單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帶着秦楚走進了病房。
這是一個單獨的病房,顯然是因爲張輕語公衆人物的身份而進行的特殊安排。
病房裏張輕語正躺在病床上,臉色略微顯得蒼白,頭上包着紗布,一隻腿上綁着石膏,身邊好幾台儀器,手上也正在打着點滴。
張輕語閉着眼睛,顯然是睡着了。
看着張輕語的模樣,秦楚心裏很難受,非常心疼。
可能這幾年來張輕語已經漸漸地在秦楚的心裏被淡忘掉了,但是今天一見張輕語,秦楚心裏對張輕語的所有情感瞬間又都回來了,看着躺在床上的張輕語,秦楚心疼不已。
“什麽時候睡着的?”秦楚小聲地詢問助理。
“剛睡着不久,她不僅傷到了頭和腿,最嚴重的是傷了肋骨,幸好沒有傷及内髒。傷口很痛,所以很難入睡,今天到剛剛才恍恍惚惚睡着,每天也就睡個一兩個小時。”助理解釋。
“醫生怎麽說?這怎麽行?就不能想辦法解決嗎?”秦楚皺着眉頭問。
“醫生說都有這個過程,必須堅持過去,過段時間就好了。”
“究竟傷的如何?爲什麽會受這麽重的傷?”秦楚問道。
“拍一場古裝劇的馬上戲的時候那匹馬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就發狂了,直接把她從馬上摔了下來,還踩了幾腳,所以才會傷的這麽嚴重。”
“你也知道她的性格,看起來她這個人嘻嘻哈哈,但是對待工作她非常嚴謹,像别的明星,這種武戲肯定是讓替身上,但是她從業以來除了特技之外,從不用替身,什麽都堅持自己親自來,不管多危險。”
“我也一直勸她,但是她不聽,所以其實她這次受傷是意外,其實也是必然。”助理歎了口氣道。
“傷的的确很重,但是你也不要太過于擔心,沒有傷及内髒,所以養個幾個月半年時間應該就能康複了。”助理最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