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記,我不确定邵宏利同志一定牽涉其中,我也沒有說一定要把邵宏利同志怎麽樣,我隻是認爲我們一定要确立違法必究、除惡必盡的态度。”
“這次的行動全沙洲上下都看着,如果我們依然這麽虎頭蛇尾草草結束,怎麽能起到震懾效果?怎麽能讓他們看到我們這屆領導對于打擊腐敗的态度?”
“這次行動過程當中這些存在于建設領域的蛀蟲有多嚣張你也看到了,竟然公然以停工威脅政府,後又組織煽動民工癱瘓交通,如果不是我們行動迅速,他們下一步還準備前往省裏鬧事,這是什麽性質?”
“如果我們這次不把他們一網打盡,誰能保證這種事以後不再發生?如果這次不徹底鏟除建設領域的違法犯罪分子,我們沙洲的建設領域就永遠也好不了。”
“江書記,我明白你擔心什麽,我也理解你的顧慮,但是我認爲我們必須要做長遠的打算,要爲了沙洲的将來考慮。”秦楚壓着火氣繼續勸說着江龍軍。
“秦楚,你都已經幹到市長這個位置了,爲什麽還這麽的理想主義?怎麽?你真的以爲你自己是救世主?或者說你認爲别人都是奸臣,就你一個清官?”
“沙洲的情況我比你更清楚,你當真以爲你緊咬着邵宏利,把邵宏利拉下馬沙洲就能徹底變天了?我想你沒有這麽幼稚。”
“秦楚,打開天窗說亮話,不要拿違法必究那一套扯大旗,你的想法無非是要趁着這個機會徹底把邵宏利弄下台,這一點我理解,當初同意你開展這個行動也就說明我不反對你對邵宏利進行打壓。”
“但是我支持你對邵宏利動手并不代表我支持你把邵宏利給弄下台,也更不代表我同意你把事情擴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你想要清除邵宏利的勢力,鞏固你在市政府内部的權利,這一點我支持,咱們也是事先說好的。”
“現在的情況是你通過這次考核行動已經把邵宏利的勢力清除的差不多了,而空出來的這些位子我也基本上不幹涉,都由你重新安排人坐了上去。”
“有關這幾個項目的行動你的目标也基本達成,所有原來的項目承包方已經被你全部趕走,換上你的人接手,這幾個項目就是邵宏利和丁文博等人的聚寶盆,也是他整個利益團體的資金庫。”
“現在邵宏利手底下的人被你全部清除了,資金庫也被你徹底查抄了,現在的邵宏利就是一個空架子,對你已經沒有了任何威脅力,你的目的早就已經達到了,何必要再對他趕盡殺絕?”江龍軍徹底把話挑明,這裏就隻有他和秦楚兩人,自然沒必要再打官腔。
“有句古話說的好,家醜不外揚,你這次就這幾個項目的事已經鬧得足夠大了,但是好在隻限于沙洲市境内,一切都還可控,但是如果你繼續調查這個事,往下會不會牽扯出邵宏利你心裏清楚,一旦牽扯到了邵宏利,那就不是我們沙洲市能掌控得了的了。”
“一個市委常委涉案,是什麽性質的問題?省裏會怎麽看待我這個市委書記?怎麽看待你這個市長?又怎麽看待我們沙洲班子?沙洲老百姓又會怎麽想我們沙洲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