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面讓你查的今天從西都飛上海的航班時刻表你查到了嗎?”秦楚一邊回辦公室一邊問張新明。
“查到了,西都今天總共有兩個飛上海的航班,一個是今天上午,一個是今天傍晚。”張新明跟在秦楚身邊彙報。
“上午的是什麽時候?現在起飛了嗎?”秦楚想了下問。
“上午的是十點半起飛,現在差不多快要降落了。”張新明看了下手表後回答。
秦楚停住了腳步,也看看自己的手表:“是啊,差不多是快要降落了。”
秦楚自言自語說完這句之後露出了笑容,然後大步地往辦公室走去。
張新明搞不清楚秦楚好端端地爲什麽要查詢西都飛上海的飛機航班,原本張新明以爲秦楚是有什麽事想去上海,可是看秦楚這個樣子好像又不是想要去上海的樣子,這就令張新明更加疑惑了。
秦楚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一架飛機緩緩地在上海機場降落,丁文博緊緊握着妻子的手,此刻的他心情非常複雜,複雜的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他到底是怎樣的心情。
丁文博知道,飛機降落了,他的自由也徹底結束了。同時他也明白,飛機降落之後他也終于安全了,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該悲傷還是該高興。
丁文博握住妻子的手不願意松開,此刻的他早就已經不在乎自己馬上要失去自由這件事,他在乎的是以後再也見不到妻子了,而且一直到現在,他什麽都沒告訴他妻子,他妻子一直都認爲他是一名清官,也一直認爲他們倆今天來上海是來檢查身體的。
飛機降落停穩之後,卻遲遲不讓乘客下飛機,就在乘客都疑惑的時候,一名空姐來到丁文博面前小聲地詢問丁文博:“請問是丁先生嗎?”
“是的,我是。”
“有幾位先生在前面等您,您可以先下飛機。”空姐客氣地道。
丁文博立即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于是拉着妻子的手跟着空姐往機艙門方向走去。
丁文博乘坐的是經濟艙,因爲是昨晚上臨時買的機票,所以哪怕是楊家在安排,最後也沒買到商務艙的機票。
丁文博跟着空姐從經濟艙穿過簾子,走進了商務艙,來到機艙門旁邊。
此時站在機艙門和廊橋的位置上站着七八名身穿統一正裝胸口别着黨徽的人員,其中還有兩名女同志。
看到這些人,丁文博的妻子有些奇怪,但是丁文博卻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是丁文博同志嗎?”當先的一名工作人員問丁文博。
丁文博點頭:“是的。”
“請跟我們走吧。”工作人員道。
“好,麻煩了。”丁文博拉着妻子跟着工作人員走進了廊橋。
“他們是誰?”丁文博老婆小聲問。
“放心,他們是幫助我們的人。”丁文博緊緊握着老婆的手溫柔地回答。
工作人員并沒有帶着丁文博夫妻二人從廊橋走進機場内,而是過了廊橋就從一條秘密通道離開了。
直到丁文博夫妻二人進入内部通道之後,空姐才接到通知,然後開門讓其他乘客下飛機。
而此時在上海機場有兩個人正在機場内等着丁文博出來,他是楊家安排在這裏盯着丁文博的人。
出了昨天的事之後這次楊家安排的謹慎了一些,不僅從昨天開始派人監控着丁文博,而且從丁文博上飛機到上海下飛機,他們都安排了人全程監控着,直到把丁文博送到緬甸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