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楊雨欣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反常一開始秦楚還有些摸不着頭腦,但是經過今天這一天發生的事之後秦楚心裏雖然依然不知道楊雨欣具體經曆了什麽事,但是卻也能大緻猜出緣由。
楊雨欣的不同尋常肯定和今天發生的事有關,也與她昨天晚上回去見楊國強有關。
而且秦楚可以肯定,楊雨欣肯定是遇到了大問題了。
越是這麽想秦楚就越是擔心楊雨欣,思慮再三,秦楚還是走了出去,來到楊雨欣家門口敲門。
門敲了好一會兒,就在秦楚心急如焚準備給楊雨欣打電話時門從裏面打開。
楊雨欣打開門站在門口看着秦楚。
楊雨欣身上穿着一身瑜伽服,凹凸有緻的身材展露的淋漓盡緻。
“有什麽事嗎?”楊雨欣問,表情冷淡,語氣也同樣冷淡,冷淡的讓秦楚非常不習慣,也非常的難受。
“……呃……看看你在不在家……”秦楚被楊雨欣問的有些尴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你現在看到了,我在家,還有其他事嗎?”楊雨欣的表情依然冷淡。
“沒了……”
“那早點睡吧!”楊雨欣說着轉身關門。
秦楚皺眉,一把抓住門邊沒讓楊雨欣關門。
“你幹嘛?”楊雨欣問。
“聊聊吧。”秦楚道。
楊雨欣看着秦楚,幾秒鍾之後淡淡地道:“進來吧。”
楊雨欣說完轉身回了屋,秦楚跟着走進了楊雨欣家裏。
楊雨欣走到客廳放置的瑜伽墊前坐下,然後便平靜地繼續擺弄着瑜伽的動作,沒有理會秦楚,但是也沒有在意秦楚欣賞着她此刻嬌媚的身材。
楊雨欣的美自不必說,而此刻的楊雨欣的美更是讓秦楚情不自禁,看的目瞪口呆,這種身材又有誰看了不迷糊?
“你想聊什麽?”楊雨欣在秦楚看了好一陣子後開口問道。
秦楚稍顯尴尬,收回了之前被焊在楊雨欣身上的目光,整理了一下思緒。
“邵宏利昨天晚上死了。”秦楚開口道。
楊雨欣聽完過後有些詫異,但是卻也隻詫異了那麽一下,繼續做着瑜伽動作。
“今天一早省紀委突然趕到沙洲,說邵宏利涉嫌嚴重違法違紀,要對他進行隔離審查,結果邵宏利卻失蹤了,我們動員了所有的力量尋找,最後發現邵宏利死在了一處别墅裏,現在的證據顯示邵宏利是畏罪自殺,桌子上有他親筆寫的悔過書。”
“這處别墅的業主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女人,經過多方調查,現在紀委懷疑邵宏利與這個女人有着不正當的男女關系,而這幢别墅應該也是邵宏利私人所有,挂靠在女人名下,是邵宏利金屋藏嬌所用,隻不過事發後這個女人神秘失蹤,不見人影。”
秦楚同樣走到楊雨欣家的窗戶邊打開了一扇窗戶,作爲一個南方人,他暫時還沒能習慣屋子裏暖氣帶來的燥熱。
“這麽機密的事這次爲什麽告訴我?怎麽?現在不怕我出賣你了?”楊雨欣淡淡地道。
秦楚自然能聽得出來楊雨欣話裏的諷刺。
“這事現在雖然嚴密封鎖,但是隻是對老百姓罷了,對于有心人來說這事已經不是秘密了。”秦楚道。
“你用不着跟我說這些,這些事跟我沒有關系,我隻是一個普通女人,對政治不感興趣。”楊雨欣依舊非常地冷淡。
不感興趣?秦楚詫異,這話可不像是從楊雨欣嘴裏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