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走?”秦楚問。
“暫時還不清楚,還在等簽證,簽證下來就走,應該快了。”楊雨欣道。
秦楚再次張了張嘴,最後說道:“好,既然你決定了我就不勸你了,确定離開時跟我說一聲。”
“好,會的。”楊雨欣點頭,然後朝外走去。
“對了,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我跟大廚學了好幾個月的江南菜嗎?”楊雨欣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問秦楚。
秦楚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楊雨欣之前在他的西餐廳特意招了一個江南菜的大廚,然後就跟着這個江南菜的大廚學了幾個月怎麽做江南菜,上次她精心做了幾道江南菜給秦楚吃,卻遇到了丁文博突然上門,這個菜根本就沒怎麽好好吃。
“找個機會,你有空的時候,我做幾個菜讓你好好嘗嘗,也不枉費我學了好幾個月。”楊雨欣道。
“好!”秦楚點頭。
楊雨欣給了秦楚一個微笑,推開門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秦楚看着楊雨欣關上的門足足抽了一整根煙,然後才回到書房,把U盤插在電腦上仔細地看了起來。
第二天中午,秦楚在接待了一個省裏來的調研工作組陪着一起吃了頓飯後回到了辦公室,不過今天中午秦楚并沒有休息,回到辦公室後便坐在辦公室裏看起了文件,平時秦楚都是要小憩一下的。
秦楚剛坐下不久,外面便有人敲門,張新明帶着姜雲鵬走了進來。
張新明給姜雲鵬倒了一杯茶後就關上門走了出去。
“我要乘坐下午的那班飛機去西都,向省委趙書記彙報工作,這個工作包括邵宏利案,也包括讓你們一直暗中調查的祁亞秋真正死因的證據,這個事你們已經調查了快三個月了,多少該有些收獲了吧?”秦楚直接問。
問到這姜雲鵬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市長……收獲的确有,不能說完全沒有,線索我們查到了好些,但是卻沒有一個能成爲真正的證據,我們現在掌握的可以作爲懷疑楊家的條件,但是卻不能證明楊家參與其中。”
“那就是沒有證據,上面要的是證據,而不是線索。爲什麽?已經好幾個月了。”秦楚有些嚴肅。
“市長,主觀原因是我能力不夠,我向您檢讨。”姜雲鵬态度誠懇。
“客觀原因是什麽?”秦楚問。
“客觀原因很多,第一,對方把這事的确做的很幹淨,線索留下一些,但是卻把所有可以直接證明祁亞秋是被人爲開車撞死的證據全部銷毀,在這一點上,常雲兵做的很專業,很徹底。”
“第二,還是那個原因,要想保密,要想完全不驚動楊家,我們的調查就隻能暗中進行,這很難很難,效率非常低。”
“第三,事情太多,根本沒辦法集中力量來調查這個事,前有幾個項目鬧事的事,後有邵宏利案……”姜雲鵬解釋。
這次秦楚沒有生氣,因爲姜雲鵬說的都是事實,他知道姜雲鵬不是個推卸責任的人。
“站我後面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秦楚道。
姜雲鵬覺得奇怪,站了起來,走到了秦楚身後。
秦楚打開了桌子上的電腦,從抽屜裏拿出一個U盤插上,然後點開裏面視頻開始播放。
當看到播放的内容之後,姜雲鵬瞪大了眼,有些顫抖地道:“這……這……這是祁亞秋車子的行車記錄儀?”
“仔細看吧,看完了再說話。”秦楚淡淡地道,自顧自點了一根煙。
秦楚已經看過了,甚至于反複看了好幾遍,所以也就沒有再去看,而站在他身後的姜雲鵬卻看得格外仔細,眼睛一直瞪的老大。
秦楚沒有一直播放,而隻播放了他認爲重要的片段,其餘的無效過程他都是直接拉了過去。
但是即使如此,這個視頻也足足看了半個小時,秦楚也抽了兩根煙。
視頻播放完之後,秦楚關掉電腦,拔出了U盤。
姜雲鵬慢慢地走回到辦公桌前面坐下,整個人到現在依然還是懵的。
“說說吧,想法。”秦楚淡淡地問姜雲鵬。
“這……這是從哪弄來的?這個行車記錄儀我想盡辦法想弄到,但是不管從哪個方面反饋的信息來看,行車記錄儀内存卡都已經被常雲兵安排人銷毀了。”姜雲鵬不可思議地問。
“我不是要你來審問我,我是問你看完之後有什麽看法。”秦楚笑道。
“有了這個,雖然還不能直接證明就是楊家的人制造了這起車禍,但是通過裏面最後記錄的司機給對方通報祁亞秋的行程就可以得出這個司機就是向對方出賣祁亞秋的内奸,同時通過記錄的對面大卡車撞過來的路徑和速度可以斷定這是故意謀殺。”
“所以,有這個視頻完全可以推翻之前對祁亞秋死亡案作出的交通意外的判定,這就是一起完完全全的故意謀殺案,完全可以翻案。”
“同時,雖然不能直接證明是楊家策劃的,但是通過我們手裏掌握的這個司機兒子去立新集團上班以及獲得的與他實際工作内容不相符的報酬,可以合理懷疑甚至于佐證楊志傑和立新集團與這個案子有直接關聯。”
“另外,通過這前後的視頻内容,我們可以掌握多個調查的方向……”姜雲鵬說道,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