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馬山鳴沒想到秦楚竟然直接轟他走,牙齒咬的緊緊的,轉身就朝外走。
這時張新明跑了進來,馬山鳴看都不看他就往外走。
“送送秘書長,對了,把這盒茶葉拿上,送給秘書長。”秦楚招呼着張新明。
……
馬山鳴在秦楚這受到了“侮辱”,起碼在他看來這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馬山鳴馬不停蹄一刻都沒耽誤直接就去了江龍軍的辦公室,在江龍軍面前,馬山鳴添油加醋地把秦楚是如何侮辱他,如何無視江龍軍的過程大書特書。
江龍軍還算是一個情緒比較穩定的領導,但是今天辦公室裏卻傳來了拍桌子摔東西的聲音。
聲音很大,大到隔壁幾間辦公室都能聽到,大家都感到震驚,以爲發生什麽大事了。
江龍軍這邊大發雷霆,特别是在馬山鳴刻意挑撥之下,對秦楚恨之入骨,而在市政府這邊,秦楚卻異常的平靜,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當天下午秦楚帶隊去視察走訪了沙洲市的幾家大型醫院。
年底了,作爲市長,各行各業都要走一走看一看,這些都是日常工作安排。
第二天中午,陳國華走進了秦楚的辦公室。
“市長,剛剛馬山鳴打來電話,說是江書記想晚上跟你一起吃個飯,談一下南山新區财政預算的事。”
秦楚聽到這有些恍惚,也有些驚訝:“吃飯?”
“對,馬山鳴是這麽說的,問你有沒有時間,讓我等下給他回話。”陳國華一邊說一邊給秦楚遞過煙。
秦楚放下手裏的筆和文件,抽了兩口問陳國華:“江龍軍請我吃飯……這事你怎麽看?”
“昨天馬山鳴從這回去之後就去了江龍軍辦公室,據說江龍軍摔了東西,之前是從來沒有過的。”陳國華有點“答非所問”。
“理解,換成是我我也會發火的,畢竟我這要求提的的确是過分。”秦楚笑了笑。
“所以我也不太能理解江龍軍爲什麽請你吃飯。”陳國華自己坐下,接着道:“江龍軍主動請你吃飯這姿态已經很明顯了,但是我總覺得這事不對勁,江龍軍怎麽可能答應兩個億?這幾乎就是對他的羞辱呀。”
“以江龍軍的性格他應該正在背後想着怎麽算計您報複您,怎麽可能主動來請您吃飯?所以我覺得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貓膩?”陳國華問秦楚。
“吃頓飯能有什麽貓膩?他還能在菜裏下毒?”秦楚笑了笑,接着道:“其實沒什麽不能理解的,在大部分人的眼裏,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包括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其實就是一場交易、一筆生意。你站在這個角度上來看就能理解江龍軍爲什麽要請我吃這頓飯了。”
“當你必須要買一樣東西而這樣東西隻有這家店裏有的時候,雖然他要價比平時貴了好幾倍,你會憤怒、生氣,或許還會罵罵咧咧,但是你最後卻還是得乖乖地付錢把東西買走,因爲你不得不買。”秦楚笑道。
“是這麽個理,但是……市長,江龍軍這個人也是個記仇并且小心眼的人,這次你這麽對他,那以後……”陳國華問。
“我說了,這個世界上的事其實都是交易,都是生意,起碼在江龍軍眼裏是這樣。他是不是記仇是不是小心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有沒有價值,是我能不能讓他付出不能承受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