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事,不可避免地把話題再次聊到了李靜身上,李莉與李靜關系非同一般,不僅是朋友,還是同事和合夥人,所以知道的就更多。
李莉過年前才特意去了一趟上海看李靜,說李靜和李靜兒子,李莉眼眶頓時就紅了起來。
因爲沒喝酒,這頓飯也就沒吃多少,秦楚讓王軍代他給他父親王蠻子以及牛角山村的父老鄉親問個好,然後就離開了。
秦楚沒告訴王軍他去哪,王軍和李莉兩口子送秦楚到樓下。
秦楚開着車直接往洪月家而去。
秦楚在東陽熟人很多,但是大多已經沒有特意去見的必要了,随着他離開東陽這麽多年,很多關系都已經淡了,斷了。
牛角山和碧山鄉還有些老關系在,而且那些還都是有真感情的,但是随着他的官越當越大,再見面也早已經沒有了當初那麽純粹了,所以漸漸地秦楚也就沒太走動了。
秦楚把車停在了洪月家樓下,這房子就是秦楚給洪月買的那套房子。
和之前一樣,秦楚來之前依然沒有告訴洪月,其一是不知道怎麽跟洪月說,其二也是不想讓洪月知道,他想看到洪月的真實狀況。
這一年來,秦楚與洪月之間聯系的次數五個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
不是秦楚不聯系洪月,而是洪月刻意與秦楚保持着距離,有時候秦楚給她打電話洪月給秦楚的回饋也不是很積極,态度很冷淡,說不了幾句洪月就會主動挂斷電話,這也就導緻秦楚漸漸地也不給洪月打電話了。
以前秦楚還能從李靜那了解洪月的生活狀況,但是随着李靜兒子出事,秦楚自然也就不好再問李靜洪月的情況,以至于這大半年來秦楚幾乎完全失去了洪月的信息,就像是失聯了一樣。
這也是秦楚這次爲什麽一定要來東陽看洪月的原因。
秦楚上了樓,來到門口敲門,但是敲了很久都沒人開門,顯然家裏沒人。
大年初二,家裏竟然沒人,洪月去哪了?而且秦楚記得洪月的嫂子是跟她一塊兒住的,怎麽也不見人?
秦楚想着可能是還在殘疾人學校裏工作,畢竟這個學校可不存在放假一說。
學校離的近,秦楚走路去了殘疾人學校,但是在門口就被保安攔下了。
之前這學校的保安都是由蕭建安派人負責的,而且蕭建安也是這所殘疾人學校最大的捐贈人。
但是今天看門的卻換成了一個老頭,而且态度非常嚣張,怎麽說都不讓秦楚進去。
秦楚不可能跟一個老頭較真,他掏出煙來給老頭散煙,把老頭誇上了天,老頭頓時就喜笑顔開,但是卻依然不準秦楚進去,說這是新校長的規定。
老頭無意間一個新字讓秦楚敏感地把握到了,連忙問老頭新院子是怎麽回事?他們的校長不是洪月嗎?
老頭告訴秦楚,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上個月洪月的校長被撤了,而且因爲嚴重違規連公職都給開除了,現在的校長是新來的。
聽到這個消息的秦楚半晌沒回過神來。
洪月這個校長怎麽可能說沒了就沒了?而且還涉嫌嚴重違規,洪月怎麽可能嚴重違規?
秦楚從兜裏掏出一包價值不菲的煙直接塞給了老頭,讓老頭給詳細講講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