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蓉蓉馬上表示:“這是陽華生同志向我報告的,說他不知道這麽回事。”
大家沒想到徐蓉蓉把陽華生抛了出來了,這算是一個有力的證據。
陳新浩冷哼着:“陽華生,前前後後他都清楚。”
“陳天浩同志,把攔山壩水庫水利工程和水煙村的扶貧工作結合一起來抓,是先向水利局報告了。”
“水利局也向陽華生報告了,陽華生還說不知道這麽回事,他想幹什麽?”
徐蓉蓉見陳新浩這麽說,馬上反擊着:“陳新浩同志,對于那麽大的水利工程,必須要進行公開招标,讓有資質和實力的水利工程公司去承建。”
“這是我們現在的水利建設工程的嚴格的要求。”
“我不管你當時是不是贊同了,但是,我認爲,這種做法是嚴重的違反了規定。必須糾正。”
陳新浩反問着:“爲什麽一定要搞招投标,讓水利工程公司去承建?”
徐蓉蓉嚴厲的說:“是爲了保證工程質量。”
陳新浩忙問着:“你今天是到哪裏去調研了?”
徐蓉蓉拉着臉說:“現在我們是談水煙村水庫水利工程的問題,不談其他的。”
陳新浩哼道:“你今天到泉水鎮去調研了吧,泉水鎮溪口防洪堤壩的水利工程,是縣第二水利工程公司承建的。通過招投标中标承建的。 弄出了一個豆腐渣工程,你知道嗎?”
“他們給你保證質量了嗎。”
“我們調研工作,是要仔細調查,認真研究,你走馬觀花了一遍,就認爲調研好了啊。”
“就在這裏亂下決定了。”
“還一下子就把陳天浩的職務撤職了,把蘇小芬的書記給免職了。”
“按照你反應的情況,他們夠撤職嗎,夠免職嗎?”
“你真的認爲自己是縣長,權力很大,可以淩駕在縣委常委會上啊。”
徐蓉蓉被說得臉色發白,很不服氣的辯解着:“我對于陳天浩做出了撤職的處分,是因爲他目無領導,對抗組織。”
“當時我在糾正問題時,他大喊大叫的跟我對着幹。嚴重的不符合一個領導幹部的素質和要求。”
陳新浩忙問:“當時,陳新浩是跟頂了什麽話?”
“是在罵你了,還是在侮辱你了?”
“據我了解,他是在跟你講實際情況。他嗓門大,非常氣憤你不懂實際情況,在亂指揮。”
“你就認爲陳天浩同志的是在頂撞你,以這個問題來撤了陳天浩的職務,真的是不把群衆放在眼裏了啊。”
“你下鄉搞調研幹什麽?不就是爲了讓更好的爲人民群衆服務嗎。”
“當好人民群衆的公仆嗎。”
“可你卻脫離于實際情況,不顧人民群衆的真正利益和需求,隻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幹。那你還搞什麽調研,直接發布政府令就是了。”
徐蓉蓉是被陳新浩當着縣委常委會在批評,被批得無話可說了,氣得臉色發白。
心想,不管你陳新浩怎麽說,我已經做出了個決定,那看你怎麽恢複陳天浩的職務。
陳新浩喝了一口水,就認真的說:“按照規定,就是你認爲他們違反了組織紀律,你隻能對他們進行停職處理,然後報告給縣委常委會,再提出你的處理意見。你不能當場的對他進行撤職查辦,也不能當場免除蘇小芬的職務。”
“現在你這麽做,就是嚴重的違反了組織原則,違反了幹部的任免程序。”
“激起了民憤,氣得成百上千的村民,拿着鋤頭鐵鏟圍攻你們了,不是陳天浩深明大義的制止,差點釀成了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