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沒想到陳天浩會再次動用紀委監察手段,把他的人給抓走。
這讓他馬上成了孤家寡人了,怎麽幹啊?
那得把陳天浩的省紀委紀檢幹部的身份弄掉,讓他無法再動用紀委。
他馬上拿起電話,打給他外公,想請他把陳天浩的紀檢幹部身份免掉。
程老看到外孫的電話打來了,高興的接起來笑道:“小陽,好嗎?”
劉陽馬上哭訴着:“不好,外公。”
“陳天浩那混蛋,用省紀委的身份,把我們新上任的縣委辦主任抓了,這又把縣委副書記抓了。”
“外公,你給我把他那省紀委的身份免掉,他這麽幹,我都沒辦法幹了。”
程老哈哈哈笑着:“你沒辦法幹了就回來吧。”
劉陽哭訴着:“外公,你怎麽不幫自己的外孫啊,還幫外人?”
程老笑道:“你去清泉縣時,我就說了,一切靠你自己。外公不會插手。”
“我插手了,湯老會笑話我的。”
劉陽被逼得隻好說:“那我就不擇手段了。”
“清泉縣有我就沒有他陳天浩。”
程老就不做聲了,讓自己的外孫去闖一闖。看他能不能鬥赢陳天浩。
外孫鬥赢陳天浩了,那他在湯老面前長臉了。
外孫沒有鬥赢陳天浩,那他也不丢臉。
自己的外孫是個纨绔子弟,陳天浩是個幹将。
但他相信,外孫經過和陳天浩的鬥争後,肯定能學到東西,提升他的能力。
便叮囑着:“注意身體啊,别讓你娘來怪我啊。”
劉陽氣呼呼的把電話挂了,很生他外公的氣。
然後,他咬牙切齒的想着,你陳天浩動用紀委抓我的人,我就動用檢察院抓你的人。
他馬上打電話給江南省檢察院副檢察長張德凱,跟他舅舅的關系不錯,在京城見過面。
張德凱正在一處休閑山莊裏,由幾個人陪着他在釣魚玩樂,手機響起來後,他看了一下,發現是劉陽的電話,驚得馬上想到,劉陽到了清泉縣擔任書記,現在跟他聯系了,這是要找他幫忙了。
他不敢怠慢,馬上接起來,輕輕的說:“劉少,您好。”
劉陽和張德凱打了招呼,馬上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張德凱,要他派人去把徐蓉蓉等人,以涉嫌渎職罪進行傳訊調查。
張德凱驚得馬上笑着:“劉少,這個可不能亂動的。”
“我們檢察院不像紀委,沒有十足的證據,可不能随便去立案調查的。”
他想到,這和陳天浩在鬥,那家夥不是省油的燈。
自己要是派人去調查徐蓉蓉他們,别說沒有什麽證據。就是有,那他也不敢随便動手。
劉陽就仗着外公的強大背景,對張德凱哼道:“張德凱,你别在我面前裝正直。”
“我找你辦事,是給你面子。”
張德凱馬上笑着:“劉少,我知道,我知道您是給我面子。”
“我一定幫你,隻是要想一個很好的辦法。不能讓陳天浩抓住了把柄反擊。”
劉陽聽張德凱這麽說了,就松了口氣的說:“那好,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給我對付陳天浩就行了。”
張德凱馬上笑着:“我派人去找在清泉縣投資的老闆調查一下。”
“就是把跟着陳天浩走的老闆,帶到賓館裏去詢問。調查幾天到一個星期。看看他們是不是對有關的領導行賄了。”
劉陽一聽,就想起有人告訴過他,下面一些檢察院的辦案人員,就是以這種方法打秋風,把那些沒有很大背景的老闆,叫去協助調查,帶到賓館裏,開始問一下話,就把老闆放在房間裏,不再理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