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動作,還是引起了司機的注意,忍不住看了一下。但不知道他是把手機卡丢掉了,隻認爲丢什麽垃圾。
徐強坐着的士趕回了清泉縣,直接到縣公安局門口下車。顯得非常的自在,坦然。
“張大隊長,我到了。”
徐強一邊走進縣公安局,一邊打電話給張緻遠。
“請到我辦公室來。”
張緻遠忙笑着,他暫時不能把徐強當嫌疑犯去審訊,就在辦公室來問話。
徐強答應一聲,顯得輕松自然的走到了張緻遠的辦公室。馬上向張緻遠打招呼:“張大隊長,什麽事找我?”
張緻遠先給徐強倒好茶,才告訴他,組織部常務副部長出車禍死了。
然後,就認真的說:“聽說,昨天你和他發生了矛盾。現在,我們要了解清楚,你昨天到現在的行蹤。”
徐強顯得很驚疑的說:“他被車撞死了?”
“你們懷疑是我撞死他的啊?”
“張大隊長,昨天他對我停職檢查,我是很恨他。但我怎麽敢想殺他啊。”
“這可是死罪啊。我連殺雞都不敢,敢殺人嗎。”
張緻遠明白,任何一個嫌疑人真是犯罪分子,開始怎麽都不會承認自己的犯罪行爲。
他們就要從嫌疑人的舉動、表情去分析,是不是在隐瞞自己的違法犯罪事實。還是他們真的是清白的。
他就觀察徐強的表情,看不出一點破綻,就像對這事毫不知情。
憑着具體情況分析,常務副部長的死,很可能是突發的車禍。肇事車司機吓得馬上逃跑了。
如果是預謀的,那就與徐強無關。
徐強昨天才被常務副部長停職檢查,想報複常務副部長,那要策劃,安排,沒有一個星期以上,是做不到的。
這就讓他排除了徐強的嫌疑。
但是,按照程序,還是要把問話筆錄做好,便于洗脫徐強的嫌疑。他便認真的說:“你把昨天到今天的行蹤都說明一下。”
“我們做一個筆錄啊,再調查核實。”
徐強顯得很鎮定的點了點頭答應着, 想着,自己一口咬定和自己無關,就沒有事了。
張緻遠便叫來一位警察做筆錄,他親自詢問。
先記錄好被詢問人的姓名、性别、年齡、家庭住址、工作單位、身份證号碼、電話号碼信息,張緻遠就問:“昨天,你離開單位後,到現在,你在哪裏?在幹什麽?”
徐強忙說:“昨天上午,我被停職檢查後,很痛苦的回到家裏,就躺在床上睡覺,心裏很不舒服怎麽都睡不着,到了下午四點多鍾,就去了市裏找朋友喝酒。喝完酒,晚上到藍月亮唱歌。”
張緻遠忙問:“找了那些朋友,他們的電話和住址。”
饒是徐強非常鎮定,此時都驚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千算萬算,錯算了這一步。沒有聯系一兩個朋友爲自己做證人,證明自己在這段時間和他們聯系了,然後在一起喝酒唱歌。
可他不能把廖秋水說出來啊,也不能把那個包夜的按摩女孩說出來。
這時,他想捏造,都明白捏造。
警察會去打電話核實調查。
他想了想,就苦笑着:“昨天晚上,我喝得大醉,都醉斷片了,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他這舉動,哪裏能逃過一個經驗豐富的警察的眼睛。
張緻遠馬上感覺徐強在說謊,這就表明徐強有問題。
這是什麽問題,他估計不會和縣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的死有關。那他可以不管,但情況要問清楚,便于把徐強排除出去,不幹擾他們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