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隻是賺得比原來少。”
大家明白魏豪也是迫不得已了,那他們隻能照做。
魏傑卻在心裏想着,殺了陳天浩,那什麽問題都解決了。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二十多億白花花的銀子,瞬間變成了水流失了。
對于這樣的事情,他不能告訴哥。
一是怕哥膽小怕事,會反對。
二是少一個人知道,多一份勝算。
還有,他想到,現在有很多建築工程老闆都想殺了陳天浩,那他就借别人之手除掉陳天浩。自己就是向他們提供陳天浩的行蹤。把陳天浩的行蹤全部打聽清楚,傳遞給别人。
别人殺不了陳天浩了,他再親自安排人動手。
開完會,已經快到半夜十二點了,大家都去休息。明天開始按照魏豪的決定辦,把五個工程的造價都降下三分之一。
魏傑回到了房間,他馬上就拿着手機,調出了省建工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陳鵬的手機。
想到陳鵬與幾個合夥人開辦了幾家建築公司,現在手上有一些重點工程,也是不會心甘情願的把造價降下去,恨死了陳天浩。
陳鵬的幾個合夥人,有在道上混的,估計會想除掉陳天浩呢。
那現在他們可能不知道陳天浩來長湖了,便把這消息告訴陳鵬。
陳鵬正在好望角大酒店豪華套房裏,和好望角大酒店風情萬千的女老闆鄭曼麗在寬大的床上快活着。
聽到手機響,一看是魏傑的來電,他都驚疑,這家夥半夜打電話幹什麽啊?
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可他正在興頭上,暫時不接。
魏傑見電話的鈴聲響完了,陳鵬都沒有接電話,估計在衛生間。
就不打了,等着陳鵬回電話。
雖然說,同行是冤家啊。他們不會相互聯系的。
但是,陳鵬想着魏傑是魏秀麗的親侄兒,這樣的關系他不能當做冤家,必須巴結好。然後,在建築業中,他們可以相互協助,幫着競标。
陳鵬快活完後,馬上就拿起手機回電話給魏傑。
當魏傑接起電話,陳鵬滿臉堆笑的說:“魏老弟啊,你好。”
“剛才我在衛生間,不方便。”
“有什麽好事?”
魏傑就是想把陳天浩的行蹤告訴陳鵬,又不能顯得明顯。就顯得氣惱的說:“這個陳天浩,就像一隻臭蒼蠅,到處亂飛,現在飛到了長湖來了。”
“還把我哥叫到長湖賓館去吃了一頓飯。口頭上假惺惺的講原則,這一開口,就喝了一大堆茅台。”
“被服務員左摟右抱的送到房間去了。”
陳鵬一聽,就知道魏傑是在向他透露陳天浩的行蹤,想借别人之手把陳天浩除掉。
畢竟魏傑是省委副書記兼省政法委書記的侄兒,他不敢,扼要不好親自下手。
那就把消息傳給想殺害陳天浩的人。
他就打着哈哈說:“那就給陳天浩送幾個美女去。”
魏傑忙笑道:“我可沒有那個心情,要送你去送吧。”
陳鵬哈哈哈笑着:“我都不知道他住哪裏,怎麽送啊?”
魏傑笑道:“他就住在長湖賓館啊。”
陳鵬哈哈哈笑着:“那幹脆,我送幾個美女給你,你再送給他。”
魏傑見把消息傳到了,笑着說:“開玩笑,你真給他送美女啊。自己留在好好享受吧,睡覺。”
兩人笑着挂了電話。
陳鵬立即打電話給幾個合夥人,把陳天浩住在長湖賓館的消息告訴他們。
陳天浩到長湖了,翔子和笑面狐都沒有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