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告訴你,想把楊海帆接回去,必須是他爺爺親自來。”
“其他人,沒有資格。”
永成見陳天浩如此目中無人,馬上怒道:“楊董事長是楊家的家主,代表楊家。你敢說他沒有資格。”
陳天浩馬上怒怼着:“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出去。”
楊開順見無法對付陳天浩了,隻好對周訓明說:“周書記,這就是你器重的人才。這麽狂妄無禮。”
陳天浩知道周書記交給他全權處理,不想說話。又見楊開順如此質問周書記,忙哼道:“楊開順,我一直在講理,講法。是你們在蠻不講理啊。”
“以爲自己是京城大家族,可以壓倒地方官員。”
“再抱這個想法,那你的老父親來了,我都不放楊海帆。”
“不相信,你去問問魯志豪。”
“現在,請出去。書記要工作。”
楊開順見周訓明一直默不作聲,就明白他就是讓陳天浩來對付自己。說白了,就是鐵定了不給他楊家面子了。
他不好在這裏跟周訓明讨說法了,想到老爺子的交代,把陳天浩帶走。
那就借去看兒子的機會,把陳天浩拿下。
便對陳天浩哼道:“行,我告訴我父親。”
“那我要去看看我兒子。帶我去看看,他怎麽樣?”
周訓明估計楊開順是在使出調虎離山計,把陳天浩引出省委後,就動手抓他。也可能是見到了楊海帆後,就會把陳天浩抓走。
便想着,看看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對的。怕陳天浩不答應,便将計就計的說:“天浩,帶楊總去看看。”
對于書記的命令,陳天浩絕對服從,馬上答應着:“是。”
随即,他擡手禮貌的對楊開順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楊總,請。”
楊開順見此情景,就确定了陳天浩的話都是按照周訓明的意圖說的。他不可能違背周訓明的意思。
要不然,周訓明要他帶自己去見海帆,就不會這麽痛快的答應。
那正中自己的下懷,見了兒子後,就把陳天浩拿下。
楊開順就露出了笑容和周訓明握手告辭。
周訓明笑着把楊開順送出辦公室。
陳天浩馬上打電話通知江海燕:“去金盾大酒店,用巡洋艦。”
江海燕明白金盾大酒店就在公安廳附近,可以不用紅旗轎車,馬上答應着。
放下電話,陳天浩馬上打電話給周立新,通知他在去金盾大酒店等。
打完電話,陳天浩陪着楊開順走下樓,來到了院子裏。
江海燕和王一方站在了豐田巡洋艦警車邊。
陳天浩走到豐田巡洋艦警車邊對楊開順說:“你們的車跟着我。”
楊開順沒有理會,徑直走到自己的奔馳車邊上了車。
永成跟着上了車,就吩咐司機跟着陳天浩的車。
陳天浩馬上吩咐江海燕:“從大門出去。”
江海燕馬上通知警衛員們,從大門出發去金盾大酒店。
警衛員們就分前中後,護衛陳天浩出了省委大門,趕往一公裏遠處的金盾大酒店。
車隊沒有緊緊跟着,讓楊開順他們都沒有發現。
幾分鍾後,車隊到了金盾大酒店,看到周立新站在了酒店大門口迎接。
警衛員們立即下車警戒。
劉航把車開到大酒店門口,江海燕和王一方馬上下車。
陳天浩不等江海燕開車門,自己打開了車門,驚得江海燕馬上瞪眼輕輕的說:“你犯規。”
陳天浩笑道:“特殊情況,别照本宣科。”
江海燕明白陳天浩的意思,不想在楊開順面前洩露身份。隻好不說了,緊緊跟在陳天浩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