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波驚疑的看着陳天浩,不相信他有那麽好的心。
可他還是馬上去扶起劉陽趕去洗澡。
還好,劉陽随時在車裏備了換洗的衣服,要不然,都沒有衣服穿了。
陳天浩馬上吩咐吩咐羅暢開着車,讓一個帶着去把村裏的赤腳醫生老徐請來,給劉陽止瀉。
徐醫生聽說陳天浩要他來給縣委書記止瀉,馬上高興的帶着了藥箱子趕來。
陳天浩笑着和徐醫生聊了一會天,劉陽洗完澡出來了。
他馬上笑着:“劉陽同志,我給你把村裏的醫生請來了。”
“他用土方子給你止瀉。”
劉陽不相信陳天浩有這麽好的心,當即以不變應萬變的對方着說:“我不用土方子。”
陳天浩笑道:“你這身衣服不錯,備用了幾套?”
劉陽不知道陳天浩是什麽意思,不悅的說:“你去休息吧。”
陳天浩嘿嘿笑着:“我告訴你啊,你現在腿發軟了,還跑幾次衛生間,絕對會把這衣服弄壞。”
“你不多備用幾套,就沒有衣服換了。那就隻能借鄉親的大褲衩穿了。”
大家被逗得哈哈哈笑了起來。
徐醫生馬上說:“劉書記,我的土方子很管用的,吃了最多再上一次衛生間。”
“你要是不馬上吃土方子,今晚上你就别想睡覺了。”
陳天浩不等劉陽作出決定,他就拉住徐醫生說:“走吧,别管他了。”
“說了,他不會相信我是一片好意,怕我再給他設坑。”
劉陽逼不得已了,隻好賭一把的說:“好,陳天浩,我相信你一下。”
“你要是敢坑我,我絕對饒不了你。”
陳天浩搖了搖手指頭說:“你這人,連君子都不會做。”
“好了,不跟你計較。”
“徐醫生,下藥。”
徐醫生忙答應着,打開了藥箱子,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瓶,打開來,陳天浩就聞到了一股鹽菖蒲的氣味。
徐醫生拿着玻璃瓶對劉陽說:“把手張開。”
劉陽驚道:“就倒手上吃啊?”
“太不衛生了。”
“你這是什麽藥啊,就這麽吃?”
陳天浩倒了一杯開水和涼開水兌成溫開水說:“鹽菖蒲,吃了止瀉很厲害。”
劉陽感覺那氣味太難聞了,當即拒絕着:“我不吃。”
陳天浩馬上拿着玻璃瓶倒了一些放在手掌上,抓住了劉陽的脖子笑道:“由不得你。”
劉陽驚得馬上掙紮着拒絕。
張小波沖上去想推開陳天浩。
陳天浩瞪了張小波一眼說:“幫我抓住他的手,讓我喂藥。”
“快點。”
張小波本來是想推開陳天浩,沒想到被陳天浩這麽一叫喊,就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劉陽的手,讓陳天浩喂藥。
劉陽驚得想大罵張小波,卻被陳天浩捏着他的嘴巴,痛的張開了嘴。
陳天浩馬上把鹽菖蒲喂進去,再端起溫開水往劉陽的嘴裏灌。
“吞下去,别嗆着了。那會難受的。”
劉陽咕噜噜的把鹽菖蒲吞了下去,陳天浩才放開了他說:“多喝點溫開水,别喝涼水。”
“我隻想做君子,不然我根本不會管你。”
劉陽被陳天浩的話氣得七竅生煙的沖陳天浩說:“你還說做君子,今晚是你逼我吃了那麽多生泡青瓜,把害慘了。”
陳天浩笑道:“你别把自己的智商搞得那麽低好吧。”
“你這是水土不服好吧,可不是吃生泡青瓜吃多了。”
“我們每人吃一碗都不會鬧肚子呢。你那點算什麽啊。”
“好了,我不要你感恩。”
“你這人也不會感恩。”
“睡覺。”
說完,陳天浩便去首長睡的人家家裏睡覺,以特級警衛的身份陪同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