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一中隊長忙對大家喊道:“請大家注意。出示你們的身份證,進行登記好後,馬上就可以離開。”
“沒有帶身份證的,請站在原地别動,等下再說。”
帶着身份證馬上去找武警登記。
沒有帶身份證的都傻眼了,他們可都是名流和級别不低的國家幹部啊,基本上沒有帶身份證的習慣。
他們馬上紛紛叫着:“我沒有帶身份證。”
“我沒有帶身份證。”
陳天浩拿着喊話器說:“我是陳天浩,我是陳天浩。”
哇!
陳天浩!
大家驚得目瞪口呆,沒想到是他。
對于這個打黑除惡的大英雄,他們這些人誰都知道。
怪不得,這個沒有任何領導敢動的蓮江會所,今天竟然被武警查封了。原來是陳天浩出手了。
這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愣頭青啊,還是深得省委書記的器重,才一次次的得罪了權貴後,能全身而退。
智商高的都明白,陳天浩來了,周訓明肯定在背後力挺。
陳天浩接着說:“把燈光打高,别照着大家。”
武警馬上把燈光擡高,不再照射大家。
這樣,既能讓現場的光線非常明亮,又能讓大家正常的觀望,不會被強烈的燈照射眼睛了。
“陳天浩,你找死啊。敢動我蓮江會所。”
範笙沒想到是陳天浩這個二愣子,氣得狂跳起來。
“你是誰?”
“這麽張狂。”
陳天浩當即明白這可能是範笙,便明知故問着。
“我是範笙,是姚老的外孫。”
“京城姚家是我奶奶的娘家。”
“我在的蓮江會所,江南省沒有誰敢動。”
“你吃了豹子膽啊,敢動我們蓮江會所。”
範笙氣得暴跳如雷的叫着,真認爲京城姚家的勢力能壓制住陳天浩。
何超遠呢,也沒想到是陳天浩出手。這挨了武警兩槍,正感覺找不回場子呢。見是陳天浩帶來的武警,便感覺可以讨說法了,跟着叫道:“陳天浩,原來是你啊。”
“你不知道蓮江會所的背景,你也不想想是,沒有人敢動,你問問周書記啊。”
陳天浩還沒有見過何超遠,真不認識,忙問:“你是誰啊?”
範笙忙說:“他是許省長的秘書何超遠。”
陳天浩瞪了範笙一眼說:“我沒有問你。”
何超遠馬上叫着:“我是何超遠,是許省長的秘書。”
“你一個縣委書記,敢在這裏狂,誰給你的膽子。”
陳天浩怒道:“你是許道聲的秘書?冒充的吧?”
“真是許道聲的秘書,不知道我陳天浩是省穩定辦特情組長嗎?”
“把他拿下,調查清楚,爲什麽假冒代省長的秘書。”
兩個武警答應一聲,馬上過去把何超遠控制起來。
一個中年男子馬上叫着:“陳天浩,他是許省長的秘書。”
陳天浩忙問:“你是誰?”
中年男子忙說:“我是财政廳的副廳長楊一生。我們見過,你不可能說我是假冒的吧。”
陳天浩記起來這人确實是省财政廳副廳長楊一生。
他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拿出你的證件。”
楊一生驚得目瞪口呆,作爲财政廳的領導幹部,别說他一個副廳長了,就是一個處室的處長,其他部門的廳局級領導都要禮讓三分,不敢對他們狂。
可沒想到陳天浩這麽狂,竟然不把他一個省财政廳的副廳長放在眼裏。
當即怒道:“陳天浩,你還沒有資格檢查我的證件。”
陳天浩馬上一揮手:“把他拿下,通知省财政廳劉志遠同志來認人,發現是假冒的,交給公安部門。”
武警沒有動,等上級軍官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