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省長,您好!”
周立新平靜的說:“你在找你外甥啊?”
楊邦辰驚得汗毛倒立,馬上明白周立新知道他外甥的下落,那就信息量大了。
在他驚呆時,周立新繼續說:“你外甥在醫院養傷。傷好後就會回去了。”
楊邦辰驚得喔了一下,就聽到周立新挂了電話。
然後,他發愣的想着周立新的話,表明他外甥受傷了。但是受的什麽傷不知道,可是警方在給他治療。
傷好了就回來了。
這要多久的時間啊?
一個月,幾個月,半年?
但明白,外甥在警察手裏。
還是省公安廳負責辦理。
他越想越膽戰心驚,越想越害怕外甥把他的那些問題說出來。
自己想退出石鼓的政治舞台啊,沒想到這都還沒有退出去,外甥被抓了。
那外甥真把他的問題給抖出來了,哪怕一兩件,都會立即被紀委“雙規”。
投案,争取坦白從寬?
可他無法相信紀委會對他從寬處理。
那找陳天浩投案?
他在處理王飛翔時,就說到做到。對王飛翔按照從寬處理的原則辦理的。對那些黑惡勢力犯罪分子投案自首也是按照坦白從寬處理的。
他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得,馬上拿起手機,撥打陳天浩的電話。
陳天浩正在接聽電話,暫時占線。
但陳天浩聽到了有來電的提示聲,馬上看了一下,發現是楊邦辰的。他暫時繼續通話。
楊邦辰見陳天浩的電話占線,就暫時不打了,等下再聯系。
過了幾分鍾,楊邦辰就像馬上知道結果似得,再撥打陳天浩的電話。
陳天浩正通完電話,馬上回撥楊邦辰的電話。
剛好看到楊邦辰的電話打進來了。
他馬上接起來。
“天浩,我是楊邦辰。”
楊邦辰見打通陳天浩的電話了,如釋重負。
“什麽事?”
陳天浩平靜的問。
楊邦辰馬上鼓起勇氣說:“我投案。”
“向紀委投案,請你幫我争取從寬處理。”
說完後,楊邦辰還是擔心陳天浩不答應呢,精神緊張到極點。
陳天浩驚了一下,沒想到楊邦辰突然要向紀委投案了。
這是跟作爲全面搜查會所的事有關嗎?
如果真是這件事引發的,那表明在會所上有很嚴重的問題吧。
“好,你去武警支隊。在武警支隊等吧。”
楊邦辰驚了一下,下面的陳天浩做出這樣的安排。
馬上明白他這麽做,是在保護自己的安全啊。
免得有人聽到自己向紀委投案了,會除掉他。
他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好的,我馬上去武警支隊。”
“到了,我給你打電話。”
陳天浩聽了楊邦辰,就猜到他的意思,沒有接到他的電話,就表明他沒有到武警支隊。可能出現了意外了。
當即鄭重的答應着:“好的,等你的電話。”
楊邦辰如釋重負的放下電話,馬上打電話通知司機,說去武警支隊。
這樣,就表明是工作上的出行。特别是昨晚武警支隊搜查了全市的會所,他得去了解情況了。
然後,再收拾重要的東西,都帶上。他不會再回這裏工作了。
陳天浩拿着手機在發呆,想着當領導幹部的,千萬别違法亂紀啊。要不然,紀委沒有發現,有什麽風吹草動,吓都會被吓得膽戰心驚,惶惶不可終日。
半個小時後,楊邦辰坐着小車快趕到市武警支隊時,聽到手機響起來,一看是外甥的電話。
當即驚得滿頭黑線,不知道外甥在被警察審問,怎麽能打他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