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見陳昌盛顯得很謙虛,都哈哈哈笑着。
永成笑道:“老陳,你謙虛了。天浩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學生和人才,是真正的棟梁之材啊。”
随即,他放開了手,好讓魯祥泰跟陳父打招呼。
陳昌盛憨厚的笑着:“謝謝你的誇贊。”
魯祥泰笑着伸出手激動的說:“大舅子,我是魯祥泰,我夫人也姓陳,和你都是昌字輩,叫陳蘭香,比你大四五歲。”
“這次是想來的,可她突然感冒了,隻好下次來看你。”
陳昌盛見魯祥泰親切的叫自己的大舅子了,忙笑着:“姐夫好,我聽說天浩在京城認了一個姑媽,很想能跟你們見一下。”
“今天見到了,太高興了。”
魯祥泰忙把兒子讓過來說:“大舅子,這是我的兒子志豪。”
魯志豪忙激動的伸出雙手跟陳昌盛笑着:“舅舅,您好!”
陳昌盛笑着握着了魯志豪的手,心裏很明白,這京城大少能親切的叫自己的舅舅,都是兒子的出息啊。
要不然,這京城大家族,就在自己去攀親,人家都不會理會,哪裏會主動來攀親呢。
爲兒子的出息感到高興,握着了魯志豪的手高興的點頭答應着。
大家哈哈哈笑着,打完了招呼,陳昌盛熱情的請客人去家裏吃午飯。
鄉親們站在兩邊夾道歡迎,把永成一行迎接到了陳天浩家裏。
陳天浩的母親站在門口迎接着。
陳昌盛馬上介紹,永成和魯祥泰高興的一起拉着羅蘭花的手打招呼。
魯志豪跟着熱情的拉着羅蘭花的手笑着:“舅媽,您好!”
“外甥好,外甥好。”
“進屋啊,快進屋。”
羅蘭花高興的笑着,不知道魯志豪的名字,聽着他叫舅媽,幹脆這麽招呼着。
魯志豪高興的答應着,走進了陳天浩家。
其他人跟着和羅蘭花打了招呼,笑着走進屋裏。
陳昌盛忙招呼永成、魯祥泰、周訓明等上桌吃午飯,特意請了族裏的老人陪着坐在首桌。
陳天浩在父母和族老面前,就是一個輩分低的年輕人了,便去陪同其他客人。
所謂人在官場走,會尊敬他人的,都會很注重尊敬人家的長輩和親人。通過尊敬人家的長輩和親人來表達自己的誠意。
此時,魯祥泰父子高興的和陳天浩的父母、族老喝酒聊天,聊着他們陳家的宗族傳承,就像在嶽父家喝酒聊天一樣。
魯祥泰高興的笑着:“我嶽父是西南省玉市......”
随即,他把嶽父一家的輩分對應一番,陳昌盛和幾個族老高興的笑着:“那我們是出于一個祖宗,是同一個支脈。”
“正、裕、家、生、永、克、昌,天、開、文、運、吉、照、祥......”
“你嶽父他們的祖宗是正源公,是從我們這裏出去的。”
“當年正源公不願意務農,就喜歡做生意,卻老是虧本,被大家認爲遊手好閑,被他家裏趕出去了,他就去跑到外面去混了,再也沒有音訊了。”
“四年前,我們有人在西南玉市碰到了一個玉石公司的老闆,陳克武,一對班行詩,就發現正是當年出走的正源公一脈的後人......”
魯祥泰沒想到,自己夫人的祖宗,真的和陳天浩是一個祖宗啊,當即驚喜若狂的笑着:“啊呀,真的是一家啊。”
“那太好了。”
“那天浩結婚時,我們夫婦都來參加,就來拜祭一下祖宗。”
魯志豪忙笑道:“爸爸,我們已經來了,先去拜祭祖宗吧。”
大家忙笑着點頭贊同,都想到家族出了一個京城大家族的女婿,那也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魯祥泰卻認真的說:“這個得等我夫人一起來去拜祭,我不能單獨的先于她去拜祭。”
陳家族老一聽,就明白魯祥泰很講究,便笑着贊同着:“好好,等蘭香來了,你們一起去拜祭啊。”
陳天浩聽在心裏,便感歎着,魯祥泰的态度完全是出于自己的特殊身份啊。
要不然,魯祥泰就是去了他嶽父家,都不會去特意拜祭夫人家的祖宗,更不會随便去祭拜夫人宗族的祖先。
他這麽做,就是在向自己獻殷勤啊。
吃了午飯後,臨近一點,周訓明向陳天浩父母說明了情況,就準備陪着永成和魯祥泰回省城。
陳天浩的父母驚得想挽留不好挽留,感覺魯祥泰他們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呢,就走了,很是過意不去。真想留魯祥泰他們多坐一下。
陳天浩見狀,想讓魯祥泰和導師坐坐一會。可想到書記要立即趕回省委去給劉德坤開歡送會。
當就有了新想法,便對周訓明笑道:“書記,這樣吧,讓我姑父和導師,多和我父母他們聊聊天,兩點多鍾,我和辛副省長陪同我導師和姑父坐車回省城。”
“您和孫部長、張秘書長坐直升飛機回省城,就可以在三點鍾給劉書記開歡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