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二樓,剛好看到謝衛峰進辦公室,馬上打招呼:“謝書記。”
謝衛峰答應一聲進了辦公室。
曹星光跟着進了辦公室,便說:“謝書記,我們從來沒有收到舉報王月英的材料。今天,突然有人送來了舉報王月英的告狀信,數額還非常巨大。有六百五十多萬。”
謝衛峰驚愕的看着了曹星光,不知道是自己聽錯了,還是王月英真收了那麽多錢?
他馬上接過了材料看起來。
曹星光就拉開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下,等着謝衛峰看材料。
謝衛峰拿着材料看得很仔細,沒因爲追尋結果快速浏覽。
半個多小時,謝衛峰看完了,發現舉報信反映王月英在當副市長第三年收了龍王煤礦老闆50萬,第四年,王月英收了龍王煤礦老闆50萬,第五年,又收了龍王煤礦老闆一百萬,一起是兩百萬元。
可龍王煤礦在三年前發生了礦難後,老闆當即失蹤了,到現在都渺無音訊。
這兩百萬就是死無對證啊。
其他的四百五十多萬,他仔細看了一下,有一百三十多萬的是王月英的那個本家老闆王亮送的,這個能找到證人。
還有一百四十萬是白馬市以前有名的燕子窩煤礦老闆劉橋生送的,一百八十萬是興發建築公司老闆張興發送的。
現在他們都不在白馬市了,聽說劉橋生去省城發展,張興發去京城去發展了。
這些證據,取證都很難。
謝衛峰就想到,這是一場陰謀。
肯定是馬曉天和陳天浩的政治鬥争。
王月英肯定想跟着陳天浩走,馬曉天馬上就開始報複她了。搞出了這麽一份舉報信,捏出一大筆錢無法查證,再捏出一大筆錢讓紀委看得到證人,卻一下子無法找到證人。然後,捏出一些能找到的證人。
他估計,要麽是真的,要麽就是被馬曉天串通的,要那王老闆來誣陷王月英。
真的是王老闆誣陷王月英,那紀委都無法查明。
他就想到紀委接到了舉報信後,不會馬上立案調查的。
這其中的因素太多,太複雜。
首先,分管領導會權衡一下被舉報對象的社會關系和背景。發現被舉報對象的背景強大,那馬上把材料壓下,不會上報了。
如果,發現對方的背景強大,卻有對方的強大背景制約,那自己想怕卷入漩渦,就會把舉報信上報,由領導決定。
現在呢,他感覺到這份材料就是馬曉天和陳天浩的政治鬥争,從明面上看,馬曉天的實力沒辦法和陳天浩比。
可是,他清楚馬曉天的背後是有白老。勢力也是很強大的。
他就想着,先把材料壓着,馬上向陳天浩報告。
然後,上面有哪個領導出面要查王月英了,再上報。
他便說:“材料暫時放這裏吧。”
曹星光明白,按照程序上報的案件,那要層層報告,層層決定。一般的情況下,到了分管領導手裏,會暫時壓着。權衡這案件現在能不能動?
分管領導權衡不了的,就會報送到一把手那裏。然後,一把手會暫時壓着。
可有領導打招呼了,那馬上就會按照程序辦。
他就如實的說:“這件案件,驚動了許省長。”
啊!
謝衛峰驚愕的看着曹星光,不知道他怎麽說出這話了?
他忙問:“你怎麽知道?”
“馬曉天告訴你的?”
曹星光點了點頭:“是馬曉天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