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猜到陳天浩有神秘身份,魏秀麗和許道聲、張建峰都驚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陳天浩是警衛對象啊。
怪不得,他在下面當縣委書記那麽高調,帶着警車開道,調動武警護衛。
也怪不得,潭州到石鼓的路段,時不時會出現交通警衛。
現在他們釋然了,原來是這麽回事。
許道聲想到自己支持馬曉天他們和陳天浩鬥,就驚得心裏發麻,暗道自己要是繼續支持馬曉天和陳天浩鬥,那馬上就會完蛋。
怪不得,陳邦興在幹涉石鼓市委處理王月英的事,把自己都害了。
現在明白了,他是踢在了陳天浩這個鐵盾上了。
大家都看着陳天浩笑着,感覺這小子真的是扮豬吃老虎,害死人不交稅。
陳天浩和周訓明一行領導們坐着豐田考斯特回到了省委後,大家笑着紛紛告辭。陳天浩就坐着考斯特從省警衛局邊的通道回到省軍區大院的别墅。
這條路,一般的省委幹部都不會來。隻有省軍區的領導來省委時,想走便道從這裏經過。
陳天浩回到了家裏時,發現就是父母和湯慧、大舅子湯雄凱在家裏。
舅舅等親戚都不在,就明白他們是按照老家的習俗,主人喬遷新居時,客人不在主人的新房子留宿,他們就去東苑賓館睡覺了。
但陳天浩還是關心的問:“爹,娘,舅舅他們呢?”
羅蘭英忙笑道:“他們去賓館睡覺了。”
“我們今天搬新房子,客人不能在家裏住。”
“要是住了,那就要住滿一個月才能回去。”
陳天浩笑着點了點頭,就要父親和母親早點睡覺休息。
湯熊凱笑道:“那我不也是要住滿一個月回去啊?”
陳天浩點了點頭笑着:“那當然。”
湯雄凱驚道:“那可不行,我還要回部隊呢。”
羅蘭英笑道:“他舅子,你不同,你是陪嫁,等你姐姐明天回門了,你就陪你姐姐回去了。”
湯雄凱聽了,如釋重負的笑着:“那就好,那就好。我以爲也要住滿一個月呢。”
陳天浩哈哈哈笑着:“好了,我的小舅子,你就跟姐姐姐夫享受一下這軍區領導住的别墅吧。”
湯雄凱很驚疑,姐夫怎麽能住在這裏。不好當着姐姐的公公婆婆說,就把陳天浩拉到房間問:“姐夫,湯司令怎麽會安排你住這裏?”
陳天浩笑道:“秘密,在我們的圈子中,有不少秘密。”
“你不要好奇的打聽,知道嗎。”
“以後,你看到什麽想不通的事,就是記在心裏就行了,不要去探究。”
“俗話說,好奇害死貓。”
湯雄凱笑道:“姐夫,你越來越顯得高深莫測了。”
“也越來越顯得好穩重了。”
陳天浩哈哈哈笑道:“你像變成姐夫的小迷弟了。”
“那以後,多跟姐夫學啊。”
湯慧笑着走了過來說:“你别讓弟弟跟你學啊。你是從政的,弟弟是從軍的。”
陳天浩哈哈哈笑道:“早點睡覺,感受我們真正的新房。”
說着,陳天浩拉着了妻子進了他們的新房,留下湯雄凱臉色紅紅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看書了。
陳天浩和湯慧感受着别墅高雅,舒适,繼續享受新婚的幸福和甜蜜。
陳天浩不由感慨在這省城算是有了自己真正的房子。
以後,隻要他不離開江南,就會繼續住在這裏。
王一方和江海燕就住在了别墅邊的警衛室,随時爲陳天浩做好警衛工作和服務。
到第三天,陳天浩按照習俗送湯慧回娘家一趟,羅蘭英和陳昌盛按照習俗準備好了新媳婦回門的禮物,高興的把他們送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