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總工程師很較真的說:“省委哪個領導說的?”
“我們的方案都還沒有報上去呢,他們都沒有看到呢。”
吳奇峰就想到了顔紫蘭所想,感覺李承光就是在幫陳天浩加快速度。便跟着說:“是啊,老李,我們的方案都還沒有報告給省政府和省委,領導都沒有看到啊。”
李承光隻好說:“天浩報告給周書記了。”
“他認爲老鴉崖和水牛坡的位置不妥,向周書記彙報了。”
不言而喻。
顔紫蘭和吳奇峰都明白,陳天浩不可能去報告給周訓明。雖然他辦事像愣頭青,可在這方面他是清楚的,沒有必要那麽做,隻會直接找李承光。但他們不點破。
趙舒聲也想到了這些,他可是個知識分子,喜歡較真,又仗着自己是特殊性人才,具有深厚的技術背景和管理能力,在領導面前是吃軟不吃硬。誰想用職權壓制他,堅決不服從。
更是讨厭阿谀奉承的做法,認爲李承光看到陳天浩是省委書記的大紅人,就把人家的話當聖旨,更是讨厭。
就毫不掩飾的說:“陳天浩不可能會去報告給周書記,他怎麽都清楚,我們的方案還是初稿,要想改,就是直接找交通廳。”
“那這個方案就是他們白馬市做的,都要經過我們交通廳審核呢。我們交通廳說行就行,說不行就不行。”
“現在這規劃是我們交通廳做的,他白馬市必須服從。”
李承光沒想到趙舒聲這麽固執己見啊,真認爲自己這個總工程師不像行政領導幹部可以輕易換掉的,就如此的不把他放在眼裏。
在以前,他是沒辦法換掉趙舒聲。
一是趙舒聲作爲總工程師,是副廳級幹部。他一個廳長是沒有權力調換的。
二趙舒聲不但是特殊性人才,還是省委秘書長張建峰的關系。他更是動不了趙舒聲,使趙舒聲在很多工作上,都仗着這點因素和他頂撞。
現在,想到陳天浩的能力,可不能小瞧。那他就借助陳天浩的手腕來收拾趙舒聲。
便嚴厲的說:“趙舒聲,你别說胡話啊。”
“我們省交通廳也必須聽從下面縣市的意見,他們的意見很好的,我們必須接受,不能固執己見。”
趙舒聲忙回怼着:“白馬市的方案就怎麽定了。”
“你要搞,你去搞。我不會去重新勘察了。”
“再說,白馬市那條高速公路,現在也不是我們計劃内的重點項目。”
李承光見趙舒聲說出這麽橫的話,就點了點頭:“好,我會向省委報告。”
“那你就不要參加白馬市的高速公路項目了。”
趙舒聲感覺李承光在說氣話,認爲交通廳的任何項目都離不開他這個總工程師,所審核的結果必須要總工程師簽字才有效。
除非是換掉他這個總工程師,那他李承光沒有這個能耐。
當即冷冷的說:“好,你說的。那我就不參加白馬市的高速公路項目了。”
“這個項目的審核報告,我也不會簽字。”
李承光明白趙舒聲的意思,當即宣布散會。
然後,等大家走出了辦公室後,他馬上撥通陳天浩的電話。
陳天浩坐在家裏的書房裏處理公務。看到李承光的來電,明白是爲了高速公路的事,馬上接起來笑道:“李廳長,您好!”
李承光忙說:“天浩,我上午召開了一個碰頭會,具體情況想跟你說說。有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