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白露面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周鵬程。
“夫人,你帶孫子先去玩會。”白長河一進來,面色有些不善。
如果周鵬程未婚,這樣的場景,他是樂意看到的。
可現在,周鵬程身居高位,卻出現在了自己女兒這邊,他想要幹什麽?
“年輕人的事情,你老是管那麽多幹什麽?”鄭曉雲白了一眼白長河,她輕聲道;“豆豆啊,奶奶給你買了好幾樣玩具,你先去那邊玩會好吧?”
“謝謝奶奶……”
白風起一聽到玩具,小孩子的心性立馬展現了出來。
至于大人的事情,似乎跟他沒有太多的關系。
看着白風起離去,鄭曉雲示意道:“行了,現在孩子也不在這邊了,有什麽話咱們坐下來邊吃邊聊吧?”
“就是啊,爸。你這一過來,闆着個臉幹啥啊?”白露噘着嘴道。
“哼,我闆着個臉爲啥,你不知道啊?”白長河悶哼一聲道。
“鵬程就……就是來南川有點事情,知道我在南川,過來看望我一下。這也不行啊?我在南川本身就沒有什麽朋友的……”白露郁悶道。
“要真的是這樣,那沒什麽事。”白長河狐疑的看了看白露,一旁的鄭曉雲道:“你這老頭子,管天管地的,都退二線了,能不能消停點?你以爲人家鵬程還是你手底下的兵呢啊?”
“我這不是……”白長河心中隐隐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可有些話,他一下子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白叔,最近工作還好嗎?”周鵬程問道。
“我現在到人大去了,也談不上什麽好不好的,爲革命事業發揮最後的餘熱嘛。你現在倒是不錯,可比我當年有出息多了……”白長河依舊有些一闆一眼。
“白叔,您過獎了。不過是恰逢其會而已……”
“這些,你就不用謙虛了。該是你的成績,自然是你的成績。組織上能夠讓 你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到這樣的位置,肯定是看中了你的能力的。當年在江州市的時候,我也很清楚你的能力很強。”
“謝謝白叔誇獎。”周鵬程輕笑一聲道。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白長河淡淡的說道,“你來南川是幹什麽的啊?招商引資?”
“是的,白叔。這一次我過來主要就是兩個目的,第一個就是招商引資……”
“另外一個呢?”白長河下意識的問道。
“至于另外一個目的,我是來看露露和兒子的……”
一聽到這!
包括白露在内的三個人,如遭雷擊一般,定格在了客廳之中……
“你……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白長河直接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周鵬程。
看白露,他能理解。
那這看兒子,算怎麽個事?
難不成,這孩子是周鵬程跟白露生的?
一旁的鄭曉雲也是驚的嘴巴裏面能塞一個雞蛋,她的臉上充滿了震驚、疑惑乃至一絲的驚喜,表情十分複雜。
“爸媽,你……你們誤會了。他……他說的是我兒子認他當幹爹這個事……”
白露一聽到這,她的反應算是十分迅速的那種。
幹爹,這個詞現在對于她來說是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說句實話!
白露不是沒有想到跟自己的父母坦白這一切,可這件事情之前周鵬程不知道,她也沒有這個勇氣說出來。
甚至于,她認爲周鵬程肯定是不想讓人知道這個事情的。
于情于理,人家又怎麽會爲自己的自私買單呢?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周鵬程看到自己父母之後,竟然直接說了兒子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