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裏無财?
巧了不是,自己也喜歡命裏有财的命格。
隻不過他好像沒有那發财的能耐,但卻有發财的命。
摸了摸自己的手指。
熟練度空間裏已經存了不少了,所以自己也算是有點小财。
沈書凡第一次正眼瞧這位李家姑娘。
杏眼柳眉,卻是一點也不嬌羞帶怯。
說起自己命裏無财時也聽不出來一點的玩笑話。
最主要的是她直接說起了金山。
看來這位知道那山是金礦的可能性也很大啊。
沈書凡指着荒山的方向:“你知道?”
“知道,同意的話,我保你能年年有魚吃,和這個一模一樣的。”李絲月很直接的說道。
沈書凡:……年年有餘?
這姑娘果然知道這魚是從那荒山裏弄來的。
“帶你們全家走的話,想想辦法還是行的,隻是……”
“那就成交,不過我剛剛的話沒說完呢,我的全家可不止我家裏人,村裏也有些是自家人,具體人數到時候我說了算,我去給你畫金礦的出入口。”
“……”
“!!!”
沒一會兒,李絲月給了林季淩一張地圖。
姑且叫地圖吧。
圖畫的是有些潦草,但上面的名字卻是寫的很清楚。
荒山村的山洞,王家的側屋以及沈書凡所住院子的地窖。
隻能說是一處不帶差的。
沈書凡真心的佩服了!
他這輩子沒佩服幾個人,這位李家姑娘是第一個。
竟然和系統所說的一模一樣。
沈書凡看的抓耳撓腮的:“那個,我隻能說盡力,你家裏人不會有多嘴的吧?”
李絲月當即道:“不會,有那多嘴的不會成爲我家人,或者我會讓村長讓他們把嘴閉上。”
“……成交。”
要不說和聰明人說話省事兒呢?
這姑娘不止是李家的當家人,竟然連村長都得聽他的。
事實上還真沒說謊。
隔天沈書凡再來蹭飯的時候,就看到了乖巧的站在一旁的村長。
村長滿臉愁容。
要不是李家丫頭救了全村兩回命,他是真不敢信啊。
但他又不能賭。
聽話的他得了威脅就趕緊來了,在看到李家丫頭所謂的救命恩人竟然是沈大夫時,村長特别想哭。
“沈大夫的醫術我相信,可是那……”
“村長不信可以回家去,就當我們今天沒見過,沒去好地方過日子,全村的人出了事你當鬼也别後悔就行。”
“……”
又來這個。
村長他還真不後悔。
但他後怕過啊!
每每想到那兩次要不是聽了這姑娘的話,荒山村的大大小小的哪裏還有現在的命在?
可怎麽會是這位沈大夫?
他還以爲會是那位在老王家的貴公子呢?
這災年荒年的哪裏有什麽好地方?
“哪天走?”
“三天後若是陰天的話,就傍晚之後下雨前起身。”
“要是晴天或者下雪呢?”
“那就都等死。”
“……”
“我去通知村裏人,三天準備搬家緊張是緊張了點兒,但命重要。”村長嘀咕着撒腿就跑。
“……”
李家人也已經在收拾了。
這下,就連沈書凡都驚了。
動作快的有些出人意料。
不管李絲月是做了什麽,既然能這樣相信她?
陸柄早就已經在院門外等着了:“主子,咱們?”
“準備一下一塊走,随大溜總不會錯。”
還想着徐徐圖之的呢?
既然是人家荒山村的都要在這個時候有動靜了,那自己也得加快。
至于别人的秘密,沈書凡沒有好奇心。
他自己本身就有秘密。
要是有人對自己最在意的秘密非要查探究竟,他會殺人。
以己度人。
還是不要挑戰别人的底線,安穩的活着再賺些金子銀子金礦的。
這日子才美妙。
多好啊!
“是。”
陸柄還以爲是李家人發現了什麽,結果爬到屋頂上一看自家主子也在,他就來院門處守着了。
收拾了一會兒,讓明月繼續收拾,陸柄又跳上了房頂。
屋子裏。
是李大栓一家三口。
邊收拾邊小聲的說着話。
陳氏問道:“閨女啊,你跟娘說村長這回會不會跟咱們走呢?”
李絲月手托着腦袋一點一點的。
要是爹娘再不說話,她就要睡着了的樣子。
聽到她娘問了,強撐着睜開了眼睛道:“會的。”
就是走多少人的問題她不能說。
村子裏的人也并不全部都是同族,有一大半的人是逃荒來到這裏的。
除非村長給講的透徹有可能把大多數人勸走。
但村長自己都懵懂着,所以走的人不會太多。
“那個沈大夫怎麽帶咱們走呢?這麽多人嘞。”李大栓也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爹,咱們不管那些,阿奶淹的醬菜您别忘了,好不容易淹的呢。”
李大栓一聽這話就立馬轉移了話題:“對對對,醬菜,我這就去鹹菜缸也搬來。”
“我幫你。”陳氏也跟着出去了。
李絲月站起身來,聲音清冷的道:“想知道什麽讓沈書凡自己來問,不想問就滾!”
噗通!
陸柄從屋頂上摔了下來。
陸柄:!!!
他竟然都沒看清楚是誰攻擊了自己?
而剛剛還在屋裏的李絲月已經悄無聲息的站在了他的面前:“想死還是想活?”
“活。”既然知道打不過,那必定是掙紮也沒用。
而且主子也說了交易了,他也不能打破了主子的事情。
“準你問一個問題。”
“姑娘怎麽知道我主子的身份的?”
“我會看命相,别說身份就算是他的爹娘老子都能知道。”李絲月轉頭往屋裏走:“讓他找人去和我姥姥姥爺那邊傳句話,就說我娘想吃甜糕了,後天就吃。”
“抱歉,我……”
“你主子會同意的。”
砰。
門關上了。
陸柄:“……”
陸柄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去找了沈書凡。
屋子裏的李絲月輕輕的歎息了一聲:“要不是自己是女兒身,出去之後不便暴露身份,又諸事不便,是真不想麻煩别人啊。”
“也是個可憐人罷了。”
看着搖曳的燭火,李絲月把她鬼畫符般的另一張地圖又拿了出來。
把原來的目的地改了十改,才定在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雖然偏僻,但也算是有山有水。
反正也不會在那裏常住。
誰讓這個人情欠的有些大呢?
一個她看不清面相,但全身卻紫氣環繞的早死之人。
奇奇怪怪的人才能辦成大事。
金礦?
誰愛要誰要,反正她不要,也不會讓自家人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