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所照之的,皆我疆土。
這是你祖父的遺願,也是朕的。”
當夜,北涼北涼王駕崩。
李絲月依遺诏登基,成爲北涼第一位女皇。
但需大婚後才能親政。
皇後從冷宮出來聽政,主要是爲了不讓李絲月亂殺人!
曾經的太子李承業被李絲月廢了。
不服她的朝臣殺的差不多了。
再這麽殺下去,北涼的大臣要不夠用了!
消息傳回東慶,朝堂震動。
有臣子進言:“陛下,此乃良機。
若娶北涼女皇,兩國合并,天下大半在手。”
沈書凡看着北涼來的國書,上面是李絲月的親筆:“書凡,我等你來娶我。
但這次,不是嫁,是娶。
在北涼我取你。
在東慶你娶我。
東慶北涼合并,共治天下。”
他笑了,提筆回信:“好。”
“朕承天命,撫臨中夏,今九州崩裂,當重整山河,複我東慶威儀于天下!”
“華夏本就是禮樂之邦。”
“最後恭喜女皇!”
*
十天後。
沈書凡輕車簡從北上。
他隻帶百名親衛,但隊伍中多了兩輛馬車一輛坐着養父母,一輛坐着沈書康和沈慶遠。
“哥,你真要入贅北涼?”沈書康在路上問。
“不是入贅,是合并。”
沈書凡糾正道:“東慶北涼,從此一家。”
“那國号呢?
都城呢?
誰說了算?”
沈書凡看向北方:“這些,到了再議。”
在路上,沈守義他們回寶澤縣。
沈書凡繼續往北涼而去。
兩個月後。
邊境。
北涼儀仗已等候多時。
李絲月親自來迎的。
她沒穿皇袍,而是一身大紅嫁衣,頭戴鳳冠,美豔不可方物。
沈書凡下馬。
此時的沈書凡也換上一身紅衣。
那是李絲月早爲他備好的。
倆人的大婚衣服都是同一批繡娘繡出來的……
兩人在邊境線上相擁。
身後是兩國将士,身前是萬裏河山。
“這位公子,我們是不是見過?”
“前世今生都見過。”
“你來了!”
“我來了!”
沈書凡輕聲的說道。
明明有很多話要說,可是見了面,卻幹巴巴的說着這些……
“我等你很久了。”李絲月眼眶濕潤。
沈書凡抱着她,勾辰笑着道:“我一直在想你!”
當夜。
邊境大營舉行簡單的婚禮。
沒有繁瑣禮儀,隻有天地爲證,三軍爲賓。
洞房内。
李絲月能清晰看見沈書凡眼中的情意。
“絲月,合并之後,國号我想好了。”
“什麽?”
“明。”
沈書凡一字一頓的道:“日月爲明,取你我之名的字和意。
東慶北涼,合并爲大明帝國。
都城暫定兩京制。
北涼都城和東慶京城),你我輪流坐鎮。
可以兩個地方都玩!”
“……聽你的!”
夫妻倆從此在東慶北涼輪流當皇帝。
他們倆玩的高興了。
可是苦了兩邊的文武百官……
一年後。
李絲月靠在沈書凡的肩頭道:“我不該讓書康去西荒國的,你要是怪我的話,我也是不聽的。
還有一事,我懷孕了。”
沈書凡渾身一震無奈的道:“你不聽還說……,什麽時候的事?”
“就上次你離開北涼回東慶的那夜。”
李絲月的臉有些紅。
“所以,你以後是必須要照顧我的,小叔子那邊他該要自己立起來,而且是他自己樂意的。
公公婆婆都沒攔,你攔他幹啥?
我孩子的父親必須要專注的對他好。”
“你啊,我當然會對孩子好,對孩子的母親會更好!”
沈書凡狂喜。
将李絲月緊緊的擁在了懷裏。
窗外。
明月當空,繁星滿天。
*
西荒國仍然在掙紮。
西荒國的主力再次被誘入了風鳴谷。
地勢狹窄,重甲騎兵無法展開。
沈書凡的書信到了,信上是直接下令道:“對方投降好說。
不投降就用火攻。
谷口封死。”
沈書康對大哥的話是一點不帶遲疑的。
西荒國主帥困獸猶鬥。
放出馴養的草原狼群,千匹餓狼沖陣。
姜東陽率鐵騎以“刀車陣”阻狼。
沈書康主動帶着死士直撲主帥大旗。
他知道這是大哥沈書凡給他的第二次機會。
要是還不行,他就得回去繼續當自己的廢物二少爺了……
這一戰中。
沈書康身中三箭,但仍然堅持斬斷帥旗。
生擒西荒國主帥。
姜東陽見其勇猛,想起年輕時的自己,老淚縱橫的收他爲弟子。
沈書康想拒絕。
他有謝丞相一個夫子已經很累了。
但姜東陽拿出大舅舅的名頭,沈書康隻能含笑認下老師……
西荒國的主帥被俘後透露:“蕭家殘餘勢力與西荒國王室聯姻,蕭寒山之女爲西荒國王妃,此番出兵就是爲了複仇。”
八百裏急報送往京城。
新帝沈書凡看到奏折,冷笑着拍桌而起道:“那就讓西荒國王室,換個人坐。”
“來人,把這個東西送去西荒國給九王子。”
陸柄馬上派錦衣衛前往。
耶律莊看到那半塊鎖,嗷嗷的哭了起來:“我就知道小六不會忘記鐵。”
“……”
耶律莊在西荒國奪權争利。
西荒國頓時大亂。
西荒國的皇室再也沒有精力多管已經出征的西荒國大軍。
再一次的大戰中,西荒國的大軍死傷過半,餘下的全部都投降。
沈書凡沒全部讓繳殺降卒。
而是讓鐵塔徐徐屠之的帶着這些人幹活。
比如讓他們去修路,又或者開墾荒地,又或者讓他們幹一些重活。
主要是爲了同化。
鐵塔執行的非常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