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鄭芝奇從扶桑帶回來的東西已經送到乾清宮門外了。”
就在氣氛略微有些尴尬的時候,門口的方家進來禀報,打破了尴尬。
崇祯招了招手,隻是片刻,一個箱子被擡進了東暖閣,随着一起進來的還有在外面等候的鄭芝奇。
“鄭愛卿,開始吧!”
鄭芝奇行禮之後,打開箱子,一大堆雜七雜八的東西展露在衆人眼前。
鄭芝龍也不說話,一件件的拿出來,擺在桌子上,然後又開始組裝,隻是半炷香的功夫,抱式大筒就組裝出來。
“陛下,這隻是臣粗略的組裝,中看不中用,實際制造的時候遠比這個複雜。”
衆人湊近看了看後,眼中的好奇變成了失望之色,說是大筒實際就是大好的火铳,隻是比火铳短一點、粗一些而已。
崇祯看的也是無語,不得不說扶桑人是真的虎。
口徑達到八十毫米,還他媽的是單人操作,就不怕後坐力之下打偏了,打到自己軍隊中嗎?
這要是炸膛了,抱筒之人很可能就被直接被肢解了,但從這一點來看,扶桑人的勇氣是大大的。
勇氣可嘉,隻是實在是太他媽的反人類了。
“陛下,這種抱式大筒有三種子彈,第一種就是這種大号的圓形金屬子彈,
第二種就是種被扶桑人稱爲千人殺的小圓形子彈,說是千人殺,實則隻有幾十發而已,
第三種則是被扶桑人稱之爲棒火矢的大型箭,是用來破壞船隻、城防等。”
花樣還挺多……
衆人吐槽了一聲,拿起三種彈丸慢慢的看着。
好一會兒後,袁可立輕聲道:“這東西雖然有些虎,但若是有個千餘門,發射千人殺,倒是威力巨大,
但這種用來破壞船隻和城門的棒火矢就是雞肋,放在扶桑倒是行,
不說北京、山海關這種城防了,就是甯遠城,這玩意沒有個數千門轟個幾天幾夜,無疑是癡人做夢。”
“袁閣老所言極是。”
鄭芝奇接過話,輕笑道:“扶桑的大城就不說了,就那麽十幾座,兩百藩雖然也稱呼藩,說實話跟我們大一些的城鎮差不多城牆低矮,連個護城河都沒有,
那些防禦就跟一些山寨大門一樣,木質居多,
他們若是不聯手,禁軍随便調一衛去都能一路橫掃了他們。”
衆人大小,想想也是。
兩百多藩有二十萬五軍士,平均一藩才一千兩百五十人,說是城鎮都擡舉他們了,那就是村子跟村子在幹架。
經過兩人這麽一調侃,東暖閣内的氣氛瞬間輕松了很多。
“陛下,火器研究院的徐光啓院長和孫元化、畢懋康二位大人在乾清宮外候着了!”
“傳!”
隻是片刻的功夫,三人就進了冬暖閣。
見到東暖閣齊聚的内閣四位閣老和兵部尚書,三人頓時一驚,這五人聚在一起那可是能調動兵馬的。
原本以爲是皇帝想聽聽火器研究院的研究進度,沒曾想會是戰争。
“臣等參見陛下!”
“見過幾位大人!”
三人立刻給皇帝行禮,而後又向五人一拱手,禮儀性的問候了一句。
崇祯朝着鄭芝奇道:“鄭愛卿,你給徐院長三人講講這個抱式大筒。”
鄭芝奇應聲後,朝着三人一拱手,輕聲道:“三位大人,這門火器叫抱式大筒,是從扶桑帶回來的……請三位大人查閱!”
鄭芝奇快速、簡單的将抱式大筒講了一遍,又将圖紙也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