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麽事兒了,趕緊說。”
馬希爾低喝了一聲,心中湧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軍士大口喘了兩口氣,急促道:“大明的船隊已經接近樟棋山島。”
“什麽?”
“這怎麽可能?”
“不可能!”
“胡說!”
衆人低喝,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從他們在淡馬錫最南端的燈塔看到大明的船隊到傳回消息、以及他們分析情況也不過一個時辰而已。
而得知消息的時候是在淡馬錫海峽的東北入口處,那裏離着樟棋山島足足五十裏左右。
戰船一個時辰跑了五十裏路,這不是什麽難事兒,順風的情況百裏都是有可能的。
可問題是這裏是淡馬錫海峽,這個時節不可能有大風,即便是有大風,那這綿延數裏長的船隊也不可能速度這麽快的。
又或者說,軍士和商船的水手們輪班拼命的劃動,但這麽做的意義在哪裏?
難道是向兩岸各大勢力展示大明軍威和實力?可萬一兩岸趁機進攻,精疲力盡的大明軍士們怎麽抵抗?
“是一艘還是……”
“廢什麽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馬希爾低喝了一句後,直接出了大門越上了門外的戰馬,直沖海邊而去,大堂内衆人也是跟了上去。
二十來裏路,戰馬狂奔之下,也隻不過兩刻鍾的時間就到了。
“這、這……”
端着千裏鏡看了十餘息後,馬希爾臉色蒼白,口中喃喃自語,剛剛的自信已經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跟上來的衆将看着海中的船隊,眼中滿是疑惑和震撼之色。
疑惑的是他們的千裏鏡中看到了大明商船上有桅杆,也有船帆,但此刻船帆并沒有展開,這就說明不是借助風力。
也沒有看到兩側船槳和尾部的搖橹搖動以及搖動時翻起的浪花。
兩者都沒有借助的情況下船隊是怎麽航行的?而且速度還如此的快。
以他們對淡馬錫海峽的熟悉程度,借助一些參照物很容易的就估算出了大明船隊的前進速度應該達到每個時辰四十到五十裏之間。
沒有借助風力和槳橹能達到這個速度簡直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哎……”
一道歎息聲響起,打破了現場衆人的震驚。
衆人尋聲望去,發現出聲之人是馬希爾,此刻的馬希爾臉上再也不複之前的胸有成竹,取而代之的是絕望、死灰之色,仿佛蒼老了十歲一樣。
見狀,衆人慌了神,急切問道:“馬希爾,你怎麽了?”
“我們完了,我們三國徹底的完了!”
“你們應該測算出了大明的商船應該在每個時辰四十裏到五十裏左右,沒有船橹和風帆等等,肯定是借用了某種機器,也就是說這種商船晝夜能行駛五百裏左右。
既能能用在商船上那就能用在戰船上,戰船肯定比商船要快,晝夜六百、七百裏都有可能。
這裏既然有這麽多商船,那就說明戰船數量更多,如此速度的戰船,我們九大勢力的水師聯軍自然是擋不住的,逃走都不可能。
這樣就解釋了我們爲什麽沒有得到消息,派出去的戰船都杳無音訊了。
之前我說大明即便派戰船去我們本土,那麽他們也不能橫穿天竺灣和阿拉伯海,
因爲普通戰船日行一百多兩百裏左右,橫穿天竺灣得十天半個月,橫穿阿拉伯海至少的一個月的時間,這期間稍有飓風就能讓他們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