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皇帝還有幾天就到了,耐心等幾天吧。”
三旦多隻搖了搖頭,想了想之後,壓低了聲音:“我奉勸諸位,不要有什麽不切實際的想法,這裏是成都,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大明的監視之下。
甚至說我們帶來的随從都可能有大明錦衣衛的人,别犯傻,否則被砍了也怪不得别人。”
說完這話後三旦多隻就走出了大堂,轉身看向烏斯藏的地方,眼中有着迷茫、擔憂、解脫等等神色,極其的複雜。
良久之後,大寶法王出聲道:“諸位,我倒是有一個想法,諸位看看可不可行。”
“我們派出人通知境内精銳前往邊境迎接我們。”
“而我們則是在雕門互市彙聚我們的商人,雕門那裏至少千餘人以上,個個都是好手,我們趁其不備攻下雕門。”
“雕門在大崗山與落夕山峽谷中間的,青衣江旁,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數百人就能守住萬餘大軍十天半個月的進攻,這就爲我們逃回争取了時間。”
“等我們回拉薩之後有兩種選擇,一是集結大軍抵抗大明,抓百姓當肉盾,和大明談條件,且昭告天下,如此我們就有了保障。
二是率大軍西撤,與葉爾羌聯合。
打不過大明,也不一定能打的過葉爾羌,但葉爾羌也拿我們沒辦法,因爲一旦對我們動手,他們即便是勝了也會損失慘重,就無力應對大明的進攻。
再或者我們繼續西撤,進入塔伊,以我們的實力在那邊謀求一塊地盤不算難吧,我就不信大明還能追到那邊去。”
呼……
大堂内衆人渾身一震,呼吸急促了起來,眼中滿是思索之色。
這個可行性很高,因爲成都到雅州大約兩三百裏,隻要他們想離開,四川巡撫張論絕對不會阻攔的,而雅州到雕門也不過六七十裏地,不惜馬的情況下也就兩個時辰就到了。
一旦過了雕門,後面就容易多了。
無論是和大明繼續談判,還是去葉爾羌,肯定比現在坐以待斃的要強太多。
“不行,一旦我們攻占雕門,那麽成都這邊就能得到消息,我們能守住雕門是不假,可他們可以從松潘進軍。
雕門到昌都差不多千餘裏地,而松潘到昌都也差不多,我們不一定有他們快。
另外,你似乎忘記了,在緬甸與烏斯藏交界處還有西南大軍駐紮,我們從雕門過後得先到昌都再回拉薩,沿途兩千六七百裏地,
而西南大軍的駐地立拉薩隻有一千四五百裏地,他們直接就給我們截下來了。
其次,我們也不一定能攻下雕門或者沒有機會,張論會派兵護送我們的,或者說是監視我們,随便一個千戶所随行我們就沒有了機會。”
衆人呼吸一滞,臉上滿是頹廢之色。
但闡教王卻是神秘一笑:“如果我們告訴四川巡撫張論,我們可以假意與大明鬧僵了,然後假意向葉爾羌投降,
在葉爾羌進攻大明和應對大明進攻的時候,我們臨陣反戈,打亂葉爾羌的軍陣,給明軍制造機會。
但這隻是我們離開的借口,隻要我們回到拉薩,我們就有了一定的決定權,到時候該怎麽走選擇的餘地就多了,諸位覺得張論會同意嗎?”
我艹……
衆人心中齊齊爆了粗口,震驚的看着闡教王。
人可以無恥,但沒有想到竟然可以無恥到了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