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利紮魯丁沙冷笑了一聲:“呵呵……你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提出來就是給對岸的西班牙聯軍準備的時間,然後給我們造成最大的傷亡,然後就達到了大明的目的。
你作爲統帥這既是你的功勞,同時也是給向大明提交的投名狀,爲了我們徹底歸附換取你的官職。”
“荒謬!”
阿都拉馬雅沙怒喝:“本王是柔佛半島最大的一支勢力,如果早就猜到了,那本王就直接聯合西班牙等三國勢力,
即便是海峽中大明的戰船,我們合力之下還是能沖過封鎖到達蘇門答臘的。
隻要去了蘇門達拉,北可去亞齊那邊,東可以南下去巨港以至于婆羅洲、呂宋等地,還可以跟随那邊的西班牙聯軍聯合對抗大明。
無論那一條路都是自由的,那本王爲什麽要投靠大明?
你這存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都到了這個關頭了,你還在存着嫉妒、挑撥之心,你用意何在?”
“你……”
蘇丹利紮魯丁沙暴怒,阿都拉馬雅沙竟然倒打一耙子,但随即就冷靜了下來,冷冷的盯着阿都拉馬雅沙,似乎想要通過他的眼睛看透他的内心。
阿都拉馬雅沙自然是不甘示弱的,也是冷冷的看着對方。
好一會兒後,蘇丹利紮魯丁沙才狠聲道:“阿都拉馬雅沙,你最好沒有,否則本王餘生時間都會想方設法的弄死你!”
說完這話後,便轉身離去。
唯有冷冽如冬日北風的聲音在大帳内回蕩着,透露出他的不甘。
“該死!”
阿都拉馬雅沙站在空無一人的大帳中低罵了一聲,臉色要多陰冷就有多陰冷。
如蘇丹利紮魯丁沙所講一樣,他雖然沒有在大明下達禁令的第一時間就猜到了大明的謀劃,但也是在三四天就幡然醒悟了。
也的确如蘇丹利紮魯丁沙的猜測一樣,這是給大明的投名狀,就是爲了換取戰後的加官進爵。
至于幾萬軍士,死了就死了吧,亂世之下也不差這幾萬人,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但沒有想到竟然被蘇丹利紮魯丁沙給猜到了,若是被他捅出去,有的是人相信,到時候就麻煩大了。
哪怕是大明給了他一個爵位或者三品官職,有朝廷護着,那麽也有的是人會想辦法弄死他的,幾萬軍士的家眷、柔佛半島的俠義之士等等。
“蘇丹利紮魯丁沙,你最好聰明一些,否則本王不介意直接弄死你!”
阿都拉馬雅沙喃喃自語了一聲,而後深深的吸了口氣平複了内心的激蕩,朝着大帳外走去,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完成他的投名狀。
“将士們!”
“一百二十年前,葡萄牙人攻占馬六甲,國王蘇丹馬哈茂德·沙阿帶領軍民轉移至柔佛抵抗他們的進攻。”
“一百年前,葡萄牙人再次進攻,摧毀了我們的都城高城。”
“四十五年前,葡萄牙人再次進攻,我們被迫再次遷都。”
“三十年前,荷蘭、西班牙等海外諸國聯合入侵,我們徹底的失去了抵抗之力,被他們掠奪。”
“一百多年來,我們三遷王都,奮力抵抗,死傷百萬計,如今我們終于有了可以徹底反擊的機會了,徹底的幹掉他們留在淡馬錫的殘餘勢力。”
“本王對你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沖過去,幹掉他們,爲過去百年戰死的将士、百姓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