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聯軍有戰船,快沖!”
“快加把勁,不然就被射殺了!”
“快點遊!”
“媽的,不是說沒有戰船嗎?那群斥候在做什麽?”
“他們怎麽敢的?竟然敢違反大明的禁令!”
“老子若是不死,非得将那群斥候的頭擰下來當尿壺!”
……
柔佛諸國在海中的軍士們看着遠處疾馳而來的戰船紛紛怒罵着,可手上劃動的動作就更快了幾分。
戰船居高臨下以弓箭攻擊在海中的他們,他們就是活靶子。
“加把勁,再劃快一點!”
“再快點,大餐就在眼前!”
“哈哈,這群被我們鎮壓了數十年的賤民竟然敢反抗,簡直是不知死活!”
“想弄死我們,那就做好被我們先弄死的準備,不殺上十個八個的都對不起我們這三個月的屈辱。”
“反正都要死了,臨死前殺上十幾二人這也夠本了!”
“馬希爾真的是天才!”
……
驚呼、驚懼、憤怒等情緒在柔佛諸國将士臉上浮現,而戰船上的西班牙聯軍們卻是截然相反,浮現的則是興奮、殘忍。
“小心躲避!”
“沖向戰船,鑿穿了戰船!”
“左半舵,開始進攻!”
“不要讓他們靠近戰船!”
海中的柔佛諸國軍士和戰船上西班牙聯軍軍士同時怒吼着。
海中軍士立刻開始潛泳,遊出一段距離後,頂着木闆開始換氣,周而複始,拼了命的朝着對岸遊去。
水鬼們朝着戰船潛泳而去,勢必要鑿穿戰船。
沒辦法,因爲新造的戰船與傳統戰船不一樣,新船将兩側船舷加高了許多,然後留出了一個個不足一尺寬的箭口,而且這些箭口都是長方體斜斜向下。
這麽做的好處是船上的人可以随便通過箭口射擊下方的軍士,而海中的軍士卻是沒辦法反擊。
本來在海中射箭就很艱難了,想從不足一尺的箭口射入更難了,更别提是一個長方體的箭口了,角度都對不上,反擊等同于零。
戰船上的西班牙軍士們開始了進攻,一支支羽箭從箭口射出,準确的命中海中的軍士們。
一朵朵血花在海中綻放,一聲聲慘叫響起。
“爽!”
“真他媽的爽!”
“一支一個,殺豬都沒有這麽容易!”
“八個了,老子賺大了!”
“繼續殺,我要拉二十個墊背。”
……
“草他媽的,馬希爾就是個王八蛋、無恥!”
“水鬼都他媽的做什麽,爲什麽還沒有鑿穿戰船?”
“都他媽的遊快點!”
一條條生命在消逝,不是軍士們戰力不夠,是錯在沒有想到敵人竟然會這麽狡猾。
或許是生死的壓迫,海中柔佛諸國的将士們的潛力大爆發,比預定登陸的時間快上了半炷香的時間,已經有軍士登陸了。
看着這一幕,帕布洛啧啧道:“可惜了,若是有個百餘門小隼炮,這群人就是靶子。”
說完這話後,又看向馬希爾:“馬希爾,他們已經登陸了,要下令後撤嗎?”
“不着急!”
馬希爾搖了要有:“他們想要鑿穿戰船至少的一刻鍾以上的時間,這會兒我們若是後撤了容易影響戰船上軍士的士氣,那就會少殺很多柔佛諸國的軍士。
等到戰船開始沉沒的時候我們再後撤也來的急,柔佛登陸的軍士潛力爆發後想要追上休整好的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我們時間很充足!”
“行!”
帕布洛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敬佩之色。
就地造戰船這一手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的,目前來看取得戰果非常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