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果子溝呢?”
“逢山開路,遇水架橋。”
朱童蒙冷哼一聲:“逢山開路放在以前可能不行,但現在完全不是問題,一顆飛雷彈不夠那就兩顆,兩顆不夠就十顆,我就不信路擴不寬。
炸下來的石頭經過休整之後直接鋪在一些泥濘路段,一層不夠就兩層、三層。
至于架橋,對遊牧民族來說是個極大的問題,但對我大明來說完全不是事兒。
兩者綜合下來,這條路寬度不好說,但最窄處也必須達到五米以上,足夠大軍快速通行。”
說到這裏,朱童蒙再次指向地圖:“果子溝在伊犁河谷的出口有很多個,但最近的就是清水河灣,沒錯,就是被我們焚毀了糧倉的地方。
隻要在這裏修建一座城池,堵住果子溝出口,這裏就是伊犁河谷的東大門。
至于說會不會被敵人攻占,然後在果子溝内設置障礙,遏制我們的進入,這就不是問題。
既然伊犁河谷這邊建了一座關隘,那麽賽裏木湖這邊的入口處也會建一座,無論是敵人攻擊那一側,另一側都會及時增援。
更何況,即便是能攻占一側隘口,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對敵人來說可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但對我們來說就是如履平地!”
“因爲我們有射程高達三裏的三弓床弩,在這種狹窄路段就是最好的進攻神器,甭管是火油箭還是鐵翎箭,那都是無敵的存在。
就看看是他們人多,還是我們的三弓床弩多了。”
說到這裏,朱童蒙話鋒一轉:“這條路不止是隻通往伊犁河谷,還是通往北疆的必經之路,在奎屯的地方北上塔城、阿勒泰等地。
所以,這條路是必修的,也是唯一可控制伊犁河谷和北疆的道路,這就是我整個計劃中最後的一部。”
“朱總兵,霸氣,别說果子溝隻長五十來裏,就算是百十來裏,也能直接推平了!”
“用爆炸火器開路,這可是真夠奢侈的,但卻是必須的!”
“是呀,果子過在伊犁河谷的出口西面數十裏就是霍爾果斯河谷的隘口了,隻要在那裏建一座關隘,哪怕是霍爾果斯隘口被迫,大軍也能撤入果子溝。
敵人若是繼續深入伊犁河谷,那就要分兵,一部分堵住果子溝的隘口,一部分深入,一旦分兵就給了我們可乘之機,如果不分兵就要被我們截斷後路。
反之北疆也是如此,敵人從北面進入,塔城駐軍也能南下撤入果子溝,然後與烏魯木齊夾擊敵人。”
“的确是,抛開軍事用途,果子溝是連通伊犁河谷和北疆的最短通道,如此轉場的時候就能少走很多路,少走路就意味着危險降低、時間降低,對牧民都是極好的。”
“轉場如果從霍爾果斯那邊走與走果子溝至少多出五六百裏地,至少得半個月的時間,一個家庭半個月至少得耗費一兩銀子的物資吧,
這筆消耗不如交給駐軍,駐軍有物資,牧民少走路節省時間、安全性也高,等将擴寬果子溝的銀子收購了,那就少收或者不收,不知道牧民們願不願意。”
“這是共赢的,爲什麽不同意?”
“贊成!”
“贊成!”
……
“安靜!”
洪承疇敲了敲桌子:“既然諸位都同意,那此事就先這麽定了。”
而後看向朱童蒙:“朱總兵,這套方案是你提出來的,其中的細節和利弊你更清楚,你結合諸位的探讨将整體方案寫下來,等道路通暢之後再與戰報一起送回北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