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二十二年,公元一五四三年,波蘭王國的尼古拉·哥白尼出版了《天體運行論》,主要内容爲日心說,徹底改變了人類對自身在宇宙中地位的認知;
卡爾馬聯盟的第谷·布拉赫,在沒有望遠鏡的條件下,空前精确和系統的天文觀測,積累了海量數據;
利瑪窦的《渾蓋通憲圖說》、熊三拔的《表度說》、徐光啓的《崇祯曆書》都是引用了其中的内容;
神聖羅馬帝國的約翰内斯·開普勒,分析了第谷的觀測數據,提出了行星運動三大定律,出版了《新天文學》、《世界的和諧》等著作;
尼科洛·塔爾塔利亞,發現了三次方程的一般解法,研究炮彈飛行軌迹,給火器的發展提供了有利的技術支撐;
伽利略·伽利萊,改進望遠鏡後在天文學上發現了諸多行星,研究了自由落體運動和慣性原理。
出版了《星際信使》、《關于兩大世界體系的對話》等著作。
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的安德雷亞斯·維薩裏,通過人體解剖,出版《人體的構造》,奠定了人體解剖學的基礎;
約翰·納皮爾,發明了對數,極大地簡化了天文學和航海中的繁複計算,對整個航海的發展提供了更加安全、可靠的路徑;
法蘭西人弗朗索瓦·韋達,出版了三角函數解平面與球面三角形的方法的《應用于三角形的數學定律》、通過字母符号區分代數與算術的運算體系的《分析方法入門》,
以及《論方程的識别與訂正》、《幾何補篇》等數學著作。
法蘭西人,勒内·笛卡爾根據弗朗索瓦·韋達的《幾何補篇》創立了解析幾何,将代數和幾何聯系起來;
英吉利的威廉·哈維,發現了血液循環原理,出版了《心血運動論》,描述了描述了血液被心髒泵出,通過動脈和靜脈全身循環的過程;
安德雷亞斯·利巴維烏斯著有《煉金術》,試圖将系統性的解釋冶煉等,脫離神秘的煉金術;
這些都是技術人才,大大的改變了我們對世界的認知。”
說到這裏,袁可立微微的喘了口氣:“這些還是都是我們收集到了、在歐洲具有重大影響的人才,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呢?
這些人的成就我不太清楚到底對世界産生了什麽樣的影響,畢竟對這些内容我完全是個外行;
但我總有一種感覺,陛下所提出的能載人日行千裏飛行的飛行器具、能實現千裏瞬間傳遞信息的工具等等或許能從這些中得到一些答案。
大明不是沒有出現人才,也有,諸如王徵、徐光啓、李時珍、趙士桢等等,我們的是經驗性成就,缺乏對内在原理和規律的數學化、理論化探索,
而歐洲恰恰與我們相反,他們向我們接示了‘是什麽’,而後又解釋了‘爲什麽’。
從不明覺厲或者說感覺、經驗轉變成了系統的方法。
爲什麽大明沒有出現這些人才,因素有很多,諸如教育理念、生活環境等等。
既然我們現在已經落後,且現在我們已經有能力的時候,一定要加速發展。
最好的辦法就是吸納海外諸國的人才,讓他們爲我們所用;”
靜!
無比的安靜!
畢自嚴看着袁可立眼中滿是震撼之色,因爲說的這些他隻是聽過其中幾個;
李若漣也滿是詫異,因爲這些情報都是錦衣衛負責收集、整理的,他沒有想到身爲内閣大臣的袁可立竟然會在百忙之中閱讀這些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