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的重大節日時,還需要請出聖旨匣,再次焚香叩拜,以示不忘皇恩。
敢将聖旨随意亂放的,被人發現參一個大不敬之罪,那就是吃不了兜着着。
大不敬可是十惡重罪之六,即便是因疏忽大意導緻聖旨被污損,最輕也得杖六十至一百。
同時,會伴随革職或降級的行政處分,并罰俸,其仕途基本到此爲止。
中等的如明知故犯、保管條件惡劣,導緻聖旨破損,輕則勞役數年,重則直接流放,流放就意味着死亡。
最重處罰,諸如毀棄、焚燒聖旨,輕則斬首或絞刑,重則妻女沒官爲奴,兒子流放,聖旨直接全家問斬。
這裏是海島,潮濕,環境不是很好,導緻聖旨出了問題,再被有心人搞上一下,那樂子可就大了。
鄭芝龍帶着鄭家十幾名武将進入了臨時居住的房屋中,将聖旨恭恭敬敬的放在中間的桌子上,帶着衆将三叩九拜。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衆人才紛紛的長長的出了口氣,臉上滿是笑意。
“大将軍,您終于封爵了!”
“是呀,完全沒有想到,”
“這有什麽沒有想到的,按您的戰功早就應該封爵了!”
“對呀,您都是軍機大臣簡海軍總督,督四海軍事,除了爵位已經是封無可封了。”
“倒也不是沒有,諸如東宮三師三少,封贈祖先、家族等等,前者大将軍年齡不夠、資曆也還差點,後者基本都是在年紀大點了才會給的安慰,光宗耀祖。”
“你這不是廢話嘛,你咋不後以後配享太廟呢!”
“要我說伯爵也低……”
“閉嘴!”
一名鄭家小輩話還沒有說完,鄭芝龍便低喝一聲,雙眼狠狠的盯着出聲之人,眼中流轉的精芒讓小輩頭皮發麻,迅速的低下了頭,額頭布滿了冷汗。
“大、大……哥,鄭阜也是無心的,您不要生氣。”
鄭芝奇看着滿臉怒意的鄭芝龍低聲說了一句,而後看着低頭的鄭阜:“趕緊給大哥認錯。”
“大哥……我錯了!”
“慶功宴後自己去領十棍家法,再有下次,别怪我将你直接踢出軍中,現在滾到門口去站好。”
“是!”
鄭阜渾身一哆嗦,立刻朝着門外走去,原本熱鬧的屋子瞬間就冷清了下來。
大哥沒參軍之前他們就害怕大哥,大哥參軍後一路晉升後,威壓日重,平日裏倒也還好,這種時候他們甯願上戰場沖殺一個時辰,都不願意面對自家大哥。
好一會兒後,鄭芝豹硬着頭皮道:“大哥,整個大明的武将中論戰功……”
“嗯?”
鄭芝龍冷哼了一聲,吓的鄭芝豹立馬縮了縮頭,不再吱聲了。
“你是不是想說大明的武将中論戰功除了忠貞侯秦良玉、軍機大臣洪承疇外,就屬我了?所以我這個伯爵低了,應該給個侯爵?”
不待衆人開口,鄭芝龍繼續道:“這話不假,哪怕是當着滿朝文武的面,我也敢這麽自誇,但這不是你們認爲伯爵低了的緣故。
你們好好回想一下,我們的戰功八成都是蒸汽機戰船和飛雷炮出來之後立下的,蒸汽機的極速就已經讓我們立于不敗之地了,打不過還跑不掉嗎?
加上威力巨大的飛雷炮、三弓床弩等,換個水師武将雖然不一定比我做的好,但應該差不到哪裏去,諸如楊肇基、毛文龍等人。
所以,我的戰功應該在我現在的戰功的基礎上打個四折,這麽一看,你們還認爲有封侯的條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