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倫船分兩種,貨運和武裝護航兩種,前者船體更寬、更深,追求運載量,以水手和商人爲主,負責貨物的管理,少量的軍士維持秩序。
後者船體相對修長,追求更好的航行性能和機動性、靈活性,以便搶占有利攻擊陣位,以專業士兵和水手爲主,負責護航和戰鬥。”
“大将軍,您的意思是我們隻要将護送的戰船給幹掉就行了?”
“對,隻要幹掉他們的護衛船,剩下的就是待宰羔羊。”
“具體的安排呢?”
“等!”
鄭芝龍給出了一個答複,衆将以及聽得暗暗點頭的汪興國都愣住了,這算哪門子的戰術安排?
“大将軍,等什麽?等具體的情報嗎?”
鄭芝龍搖了搖頭,嘴角挂着一絲笑意:“等他們主動上門。”
“什麽?”
“等着他們上門?”
“這怎麽可能?”
……
“我知道了!”
在衆人的驚呼中,鄭芝奇的聲音打斷了衆人的疑惑。
“這半年多來大将軍讓我們假扮成海盜劫掠從其他島嶼去陸地的船隻,想必那些島上的居民和他們留守的人知道有這麽一夥海盜,
這裏離着裏巴特不算遠,且這裏是西班牙等國運寶船回來的畢竟之地,海盜與運寶船又是交手過一次,擋在這裏不是很正常嗎?
海盜的戰力運寶船隊也很清楚,爲了運寶船的安全,他們肯定會派出大量戰船來圍剿這裏的海盜,确保航路的安全。
畢竟那船隊中的每一艘船都是價值連城,是西班牙等國的命脈。”
“啊……”
一席話将衆将整懵了,鄭芝豹下意識的道:“可扮演海盜不是爲了恐吓西面那幾座島嶼以及大陸來這裏的商人,防止他們經過發現我們在這裏,
若是我們的艦隊在這裏的消息走漏了,西班牙等國知道後會影響七心策略的實施嗎?”
“跟鄭芝奇說的事兒有沖突嗎?”
“沒……”
鄭芝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其餘衆将也都是目瞪口呆,他們不知道這是鄭芝龍提前布置好的局,還是說現場想起來的,但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大将軍的腦子很好使。
“那我們就這麽等着,什麽都不做?”
“你當幾國的運寶船隊都是傻子嗎?”
鄭芝龍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而後看向簡易的地圖:“三國本土的運寶船隊每次都是沿着馬拉喀什王朝的海岸線南下,一直到馬拉喀什王朝最南端的塔爾法亞,
因爲那裏是距離加那利群島最近的地方,即便如此也有兩百餘裏。
回來的時候因爲橫穿了整個大西洋,需要在加那利群島休整,然後從我們所在的島嶼與二十裏外的那座島嶼中間穿過去,抵達馬拉喀什王朝的海岸線,最後順着海岸線北上。
他們知道海盜在這裏,他們不派船來清理,等着與海盜正面杠上嗎?”
“可萬一……我是說萬一,他們知道這裏有海盜,直接轉向東北,截止西風側風,雖然依舊要橫渡,但總比經過這裏抵達西海岸線後再北上距離要近吧。”
“既然如此方便,他們爲什麽不按這條路線走?”
“這……”
衆将眉頭皺了皺,鄭芝豹說的這個路線是斜着走的,行程短還能借助西風側風,但運寶船沒這麽走,這裏面肯定更有古怪。
“馬拉喀什王朝海岸線的海水是自北向南流動,這點都知道吧。”
“知道!”
“爲什麽呢?因爲自西歐有一股寒流下來,就造成了自北向南流,而這股寒流抵達我們所在島嶼的東北的地方後逐漸轉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