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考慮的?雖然我們在海外殖民和探尋中都是一緻對外的,但那是利益的結盟,合則兩利,分則兩害,但私底下關系真算不上好,比葡萄牙對我們的關系更差。
這是利害驅使而非本意,這種關系隻要别人給的利益高于我們,那他們轉頭就能徹底的與我們翻臉、賣掉我們,這點你們認同吧!”
衆人雖然有些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
在海外的殖民地,大家雖然表面上和和氣氣,甚至聯手行動、覆滅某個勢力,就是告訴所有殖民地的本土勢力都老實一下,你要面對的不是一家而是三家。
可私下裏可沒少幹架,幾方死了數以千計的水手、商人、士兵。
尤其是荷蘭,隻要有利益,他們連自己一方的人都能賣掉,更何況是敵對勢力的西班牙。
“既然是敵對勢力,早晚都要徹底的翻臉,那現在有機會幹掉他們,爲什麽就不行呢?
如此他們今年的金銀等直接财富以及燃料、白糖、煙草等就物資也沒有了,這些貨物可不僅僅是他們自己用,大部分是轉賣到周邊的國家,
沒有了這批貨去交貨,違約金雖然是保險商人支付,但利潤可就沒有了,導緻财政枯竭,無法支付軍饷和債務,從而引發更嚴重的經濟和政治危機。
而我們擁有對方的金銀和貨物,能支撐更長時間,招募更多的軍隊,算是此消彼長吧。”
“關鍵還是在于葡萄牙,如果他們不願意參與呢?或者事後自己走漏消息呢?”
“呵呵……”
蓋布裏埃爾冷笑了一聲:“既然我敢算計,那就是有對策!”
“葡萄牙不參與?那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不參與那就連他們一起幹掉!”
“此行我帶回了美洲那邊七成的力量,光是護衛戰船就有二十九艘,商船等七十二艘,荷蘭十二艘、葡萄牙十一艘。
商船數量雖然多餘我們,但戰船數量少于我們。
更何況我又讓各地抽調了一些人手,各個戰船和商船平均都多了十名軍士。這種力量的配合,出其不意之下,幹掉他們根本就損失不了什麽。”
“什麽?還抽調了人手?你還有什麽瞞着我的?”
亞曆杭德羅驚呼了一聲,看向蓋布裏埃爾眼中滿是怒意和震驚。
他震驚的不是幹掉葡萄牙,以他們的力量這不算難事兒,關鍵的問題是新增的人員。
能被蓋布裏埃爾抽調的,那絕對都是精銳中的精銳,而且都是攜帶火器的,平均十人總數就千餘人了,突襲之下,能發生太多的事兒。
一艘蓋倫船人數在三百人左右,多的時候能達四百人,一艘護衛戰船兩百人左右,多個十人能察覺到什麽?
他隻是王室指派的督察官,負責監督所有财寶的裝載、登記和封存,确保王室的份額不被侵吞,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麽權利了。
而蓋布裏埃爾則是将軍船長、艦隊總指揮官,擁有整個船隊的最高軍事和商業指揮權,且是一名侯爵,而他不過是一名子爵。
看似相差兩個等級,但實際權利和地位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蓋布裏埃爾,抽調戰船、商船倒也不算大事兒,可你把精銳抽調走了,萬一當地察覺反抗,你知道後果嗎?”
“什麽後果?”
蓋布裏埃爾冷笑了一聲:“如果帝國如今的處境和我預估的一樣,那随時都可能出于陷落的地步,到了那一刻海外的地盤還有那麽重要嗎?不還是做人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