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親自去!”
在一片尴尬的氣氛中,蓋布裏埃爾開口了。
這裏他的官職最高,西班牙駐美洲的總督,帝國的侯爵,這兩者的身份都是帝國的貴族,代表着帝國的權利。
承諾哪些,談到什麽地步,也隻有他才能決定,也隻有他才能承擔帝國怪罪下來的這個後果。
其次,這個提議是他提出了,他最清楚其中的細節,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他能把握的住。
綜合下來,也隻有他最合适。
與其被推來推去,顯得難看,那倒是不如主動一些。
雖然有危險,可一旦完成了談判,他的這個主動是加分項。
“傳令,所有戰船靠攏,你們所有人撤到其他戰船,這艘旗艦留給我!”
“撤離之後,所有戰船繼續全速朝聖布裏島撤離,等待我的好消息!”
“戰船分成兩部分,如果真逃不掉,一部分阻敵,給另一部分争取逃生的機會。”
“侯爵大人!”
突然一人出聲打斷了他的話,蓋布裏埃爾尋聲望去,竟然是剛剛分析的哈維爾。
“侯爵大人,這太危險了,一是我們無法保證後面追擊的一定是大明的戰船,如果真的是海盜或者反哈布斯堡家族連門的人呢?
如果是大明,我們無法保證大明是不是會接受我們的條件?
無論是哪一種,結局都隻有死路一條。”
說到這裏,哈維爾掃了身後一樣追擊的戰船:“是不是可以折中一下,将我們的要求寫下來,留在船上,等大明看到信後回複了我們再詳細談判?”
“你這不是扯淡嗎?”
又一人出聲了:“如果對方真想殺我,先假意答應,等我們來了再幹掉我們,有什麽區别?”
“當然有區别!”
哈維爾搖了搖頭:“其中一條就是必須等我們登陸了聖布裏島後,才能開啓談判。
以聖布裏島的面積,我們三千餘人怎麽着也能幹掉一些敵人,總比直接死在海中要強吧!”
“你當敵人傻嗎?”
“不,隻要有人在這條船上,且身份足夠就行。”
“你繞來繞去不還是想讓侯爵大人留在這裏?和之前有什麽區别?”
“不,侯爵是侯爵,侯爵可以是任何一個人,敵人沒法證明,隻要有身份證明就行,剩下的是以後的事兒。”
“想法倒是不錯,可你想過事後大明發現真相後的怒火嗎?”
“什麽怒火?無非是多給一些銀子的事兒。”
“你這……”
“安靜!”
蓋布裏埃爾怒喝了一聲,打斷了衆人的争論:“行了,此事不用争了,還是按照我剛剛說的留下,立刻執行。”
“那我留下!”
哈維爾立刻出聲了,在蓋布裏埃爾勸慰前繼續道:“總得有人升白旗和穩住方向吧,若是談判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完成的,得端茶倒水,這些活兒您會?
又或者敵人要求我們去他們的船上,工具船您會嗎?”
“你……”
蓋布裏埃爾被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知道這是哈維爾想留下的借口,知道再勸慰也沒有辦法,于是點了點頭。
随即看向衆人:“時間緊迫,趕緊的!”
衆人立刻行動了起來,一刻鍾後,旗艦上衆人撤離,帶走了能帶走的所有東西。
見其餘船隊遠離,立刻将準備好的白旗升到了桅杆的頂端,做完這一切後,哈維斯走到蓋布裏埃爾身邊,給他和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
兩人就這麽站在船舷,吹着海風,看着已經追近他們五裏左右了大明戰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