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利佩·普羅西斯伯爵,有話就說,别磨磨蹭蹭的。”
“是呀,費迪南德親王的意見我們還是尊重的。”
“說說看,我們也聽聽費迪南德親王的高見。”
……
“笑……笑吧,但願一會兒你們還能笑的出來。”
費利佩·普羅西斯見衆人的嘴臉,心中冷哼一聲:“正對财政空虛導緻的欠饷,費迪南德親王給的意見是由王室、公爵、侯爵,按照三、五、二的比例進行公攤。
按照預估,北地駐軍和費迪南德軍團以及衛戍部隊,去年以及今年所需,合計一千萬杜卡特。”
“什麽?”
“你再說一遍?”
“平攤?”
“我沒有聽錯吧?”
……
衆人都驚呼着站了起來,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他們以爲費迪南德親王會給出什麽好想法,結果卻是讓他們平攤。
是呀,王室和首相大人都未能解決的問題,一個統兵的親王如何能解決?
若是費迪南德親王能通過正常手段解決财政問題,那首相就應該由他來做,甚至說等國王死後由他來繼位。
畢竟從目前來看,國王陛下可沒有可繼承王位資格的子嗣。
如果他們願意出錢,那麽王室前幾年就不會破産了。
隻有他們從王室拿錢的份,想從他們口袋拿錢是不可能的,在這一刻,衆人心照不宣的達成了一緻目的。
見衆人沉默,腓力四世先是朝着寝宮總管吩咐了一句,而後看向衆人沉聲道:“都說說想法吧!”
國王開口了,衆人并沒有出聲,而是看向了首相奧利瓦雷斯公爵,平時壓制他們,這會兒也應該是第一個開口了吧。
奧利瓦雷斯公爵也知道處境,這會兒不開口,以後威信大減。
思索了幾息後:“陛下,臣以爲不可。帝國财政已經破産了四五次了,這不是捐款就能解決的問題,而是一個系統性的問題,需要一個可持續性的來源。
這一次我們可以捐,那以後呢?
臣以爲我們需要從長計議,例如徹查貪污腐敗、行賄受賄、走私漏稅、冒領空饷等等,追回并處以三到十倍的罰金。
任何一項的完成,都能獲取數以百萬計的杜卡特,此舉不僅能整頓一下國内的不法之風,提振百姓信心,更能解決财政問題。”
我艹……
衆公爵、侯爵雖然都是貴族,都是禮儀之士,但此刻聽見了首相的建議皆是心中爆了粗口。
什麽上帝不上帝的,都他麽的一邊去。
真要是這麽幹,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輕則罰金,重則都得削爵。
首相這是逼着他們就範,不願意平攤,又沒有來路,那就徹查,反正總得選一樣。
“王八蛋,真是夠狠。”
“這個混賬,這是借機搞事情。”
“到他媽的這個時候,還想着打壓我們。”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個陰……陽謀得逞!”
……
衆貴族心中怒罵着,但臉色卻是極其的平淡,甚至臉上都露出了思索和微笑之色。
“陛下,臣以爲首相的想法是對的,算的上是一舉兩得,但現在不是時候,清查官員會不會引起他們的恐慌,然後投敵了?”
“是呀,一旦投敵,帶去了我們的軍事機密,那我們就被動了。”
“商人也沒法查,商人或多或少都是有問題的,現在國内經濟蕭條,商事一片慘嚎,若是查商人加上處罰,算是涸澤而漁了。”
“贊成,或許我們改一下策略,不是徹查,而是放出首相大人要徹查的消息,讓商人、官員們主動上交一部分,可以既往不咎,如此既能獲取錢财,又能加以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