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是流放犯的身份…
這箱珠寶就算是他們從山匪窩帶回去的,卻山匪窩是盛淵的,珠寶自然也是盛淵的。
所以…
戰承勳道,“上繳吧。”
他們留不住,那不如主動上繳。
借此拉進與官兵之間的關系,圖個日後行事的方便。
蘇若卿也是這般想,“好。”
與此同時。
因戰承勳和蘇若卿被抓,休息地這邊已經炸了鍋。
“戰承勳可是少年神将,他7歲上戰場,屢次将敵軍打得落花流水,其武功之高…”
“這就不必多說了吧?”
“這麽厲害的人能被幾個黑衣人抓走?”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對,我看這八成就是他提前設計好的,現在估計已經逃跑了!”
…
“不會的…”
“戰大哥重情重義,不會抛棄家人逃跑的!”
“而且,我當時都看見了…”
“是蘇若卿先跟那幫黑衣人打起來的,她功夫不行,屢次被黑衣人打倒卻都沒被殺…”
“這是爲什麽?”
“肯定是她想逃跑便收買了那些黑衣人,結果被戰大哥發現,戰大哥是去抓她的!”
不得不說…
陳嬌嬌是真喜歡戰承勳的。
那幫人都要給戰承勳定罪了,她竟還能硬生生掰回來!
隻是,你掰就掰呗,爲嘛要把蘇若卿拉下水?
而且還是當着戰家人的面。
“你胡說,我家小姐不會逃跑!”
冬棗第一個站出來爲自家小姐辟謠!
二嫂也緊跟着怒斥。
“我早就發現你這小賤人整天茶裏茶氣的不像什麽好東西,果然是個壞心肝!”
“我家卿卿分明是見有黑衣人來襲,她怕那些黑衣人傷到大家,這才跑去以命相搏…”
“結果到了你這小賤人嘴裏竟被造謠成逃跑…”
“你看我今天不撕爛你臭嘴!”
二嫂越說越氣…
最後硬是沒忍住的要去撕爛陳嬌嬌的臭嘴。
大嫂和三嫂見狀也跟着一起去。
戰老夫人也被氣夠嗆,若非冬棗和戰管家在旁邊拉着她,她也能去給陳嬌嬌兩巴掌。
而眼見戰家三個女人沖過來…
陳老太傅連忙讓大兒媳周氏去拉架。
陳家雖也怨戰家…
且其他幾家讨伐戰家時,他們陳家也有加入,現在也算是已經與戰家撕了臉。
卻一碼歸一碼。
今日之錯在陳嬌嬌。
周氏上前隻拉架,不對戰家任何人動手。
“孩子不懂事,她二嫂你别跟她一般見識,我們都知蘇氏她肯定不會逃跑的…”
陳嬌嬌見戰家幾位嫂嫂跑過來時吓得連忙後退。
卻緊接又見周氏過來了…
她還以爲周氏要幫她,正要高興就聽周氏那話不但不是幫她甚至還好像是在幫蘇若卿說話…
她頓時就忍不了了。
完全不去深思周氏話裏的意思,開口就吆喝。
“母親,蘇若卿她就是…”
她正說着…
卻沒說完,突然被身後個熟悉聲音打斷。
“蘇若卿她就是什麽?”
衆人均一愣。
這聲音…
蘇若卿?
在場衆人全都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
就見蘇若卿回來了,而且,戰承勳也跟她一起回來了!
戰家人也都看見了蘇若卿和戰承勳…
尤其看見戰承勳還是站着回來的,戰老夫人瞬間濕了眼眶,踉跄着快跑過來。
戰家其他人也都跑過來。
見到兩人,戰家衆人難免要多問幾句他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若卿看眼戰承勳示意他跟家裏人說吧,而她,也是時候好好會會陳嬌嬌了。
戰承勳會意。
蘇若卿冷着臉向陳嬌嬌走去。
陳嬌嬌起初并不怕蘇若卿。
就算她陳嬌嬌是陳家庶女,卻你若敢在陳家的地盤動我,那我父兄肯定不會…
“啊、”
陳嬌嬌正傲嬌着…
蘇若卿突然一個大嘴巴子扇到她臉上。
完全不給陳家人反應的機會,蘇若卿緊接一把拽住陳嬌嬌頭發将其狠狠拽到地上。
一隻腳踩在她腹部,居高臨下的睥睨目光看向她。
冷聲問,“誰告訴你,我逃跑了?”
陳嬌嬌說那些話時,蘇若卿就已經回來了,隻是她想聽完陳嬌嬌的話,所以起初才沒出聲。
陳嬌嬌被她拽着摔到地上腦瓜子突突跳…
根本沒辦法回答她的話。
如此,蘇若卿就本能把她的不回答歸類成默認。
擡腳果斷踩到陳嬌嬌嘴巴上,冷聲道,“既然你這張嘴不會說人話,那就别要了…”
說着,用力踩下去。
陳嬌嬌疼得臉都綠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忙伸手抱住蘇若卿的腳“嗚嗚”叫着試圖讓她别踩了…
蘇若卿卻好像沒看懂,沒有半點要松腳的意思。
眼看再踩下去,陳嬌嬌的牙都要被踩下來了,陳嬌嬌的姨娘孫氏總算回過神來。
快步上前…
本想打蘇若卿的,卻剛要伸手就又想到什麽,連忙改成跪到蘇若卿面前抱着她腿哭求。
“都是我這做姨娘的錯,是我沒教好嬌嬌,蘇氏你饒了她一次吧,我保證日後我一定好好教她,她以後絕對不敢再胡說八道了…”
見狀,周氏也開口道,“蘇氏,你就饒了她這一次吧。”
周圍還有很多官兵看着,蘇若卿肯定是不能真把陳嬌嬌弄出好歹來的。
左不過她的目的就是教訓加吓唬下陳嬌嬌。
她便順勢給周氏個人情,松開已經被她踩的淌了滿臉淚,嘴唇和牙龈還都也流血了的陳嬌嬌。
冷聲道。
“你母親讓我饒你一次,我可以看在她的面子上饒你,但你日後若再敢亂編排我,那到時候可就不是這麽簡單的了!”
說罷,又看向在場衆人。
“你們也知戰承勳7歲上戰場,他爲了你們能夠安居樂業,在戰場厮殺數十年…”
“正如你們所說,他屢次将敵軍打的落花流水!”
“這般,他怎可能與敵軍勾結?”
她也不等衆人回應,說完後就轉身回去了戰家那邊。
衆人聽她話都愣住了許久。
繼而,也不知他們聽沒聽進去,紛紛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蘇若卿隐約聽到陳老太傅對陳家人沉聲說,“戰承勳沒有謀反,他是被冤枉的!”
蘇若卿回來時,戰承勳已經把珠寶箱子搬回來,并也跟家裏人以及陳梁等官兵說了他們是被山匪抓走的。
不過戰承勳肯定不能說他是故意被抓的。
他就說他本就中了毒,且又受了傷,這才不慎被抓。
好在那些山匪并沒把他們當回事,把他們扔進山洞的間柴房裏就沒再管他們。
他們醒來,看見柴房裏有油燈就把柴房點了。
然後趁亂逃了出來。
末了,還說他們逃出來時把山洞口的油燈全部推倒了,那些山匪都在山洞裏…
想必現在已經被燒了。
而至于這箱珠寶…
戰承勳看向蘇若卿。
蘇若卿登時就明白了他意思,接話道,“這是我們逃跑出去時,路過了他們庫房看到的。”
“想着陳官爺和趙官爺送我們去流放不容易,我們就給官爺帶回來了!”
說着,果斷把珠寶箱推到陳梁他們面前。
說的時候故意把趙川帶上,這可不止是預防趙川找茬,還是她餘光看見趙川也過來了。
聽到她話的趙川是滿意的,而看到箱子裏的珠寶,趙川更是激動的不行。
顧不得詢問蘇若卿他們細節,伸手就想把珠寶箱拿走分贓。
而就在這時。
剛才還坐在旁邊的戰承勳突然昏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