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二郎的生命體征正在下降,若不趕緊救治,恐性命難保。
蘇若卿立即拿出針灸包給他紮幾針,穩住其性命後從空間拿出對應藥給他吃下。
魏大郎的兒子腿受了傷,但并無大礙。
三個官兵其中一個也已經身體冰涼僵硬,另外兩個性命垂危。
蘇若卿立即救治活着的兩人,至于冰涼的官兵…
她對趙川道。
“這位官爺已斷氣。”
趙川重重歎口氣,招呼手下官兵将其安葬了。
蘇若卿穩住兩位官兵性命後想起還有魏二嫂的兒子沒救治。
先前在樹林時,她給魏二嫂的兒子診脈發現其雖沒有性命危險,卻也有些發熱。
她便回去山洞。
先看看魏二嫂的情況。
魏二嫂針灸助産的後遺症開始發作了,此刻,她被腹痛折磨的面色慘白,額頭冒汗。
蘇若卿給她顆止痛藥,說是可以緩解。
魏二嫂忍着疼痛道謝,吃下藥又焦急追問,“弟妹,我父親怎麽樣了?還有魏家都誰回來了?”
魏雲汐也正想問此事。
見二嫂問了,她也焦急看向蘇若卿等她回答。
蘇若卿無應答。
魏雲汐和魏二嫂都是聰明人,見她這樣都瞬間明白了什麽,兩人的眼眶濕了。
魏雲汐還當即就跑了出去。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魏雲汐撕心裂肺般的哭喊聲。
魏二嫂也想出去,卻再次被蘇若卿阻攔。
“二嫂的身體很虛弱,此刻應該以先保住自己爲主,而且二哥也已經回來了。”
聽到魏二郎,魏二嫂頓時緊張起來。
她害怕丈夫也出事…
蘇若卿最先開口,“二嫂放心,二哥并無大礙,接下來好好修養幾日便可恢複。”
魏二嫂這才松口氣。
蘇若卿去給魏二小公子診脈,并給他紮幾針喂顆退燒藥。
然後把他抱到魏二嫂這邊。
“二嫂且收拾一下,咱們可用的山洞不多,我想讓受傷的人來這處山洞養傷。”
把傷員都集中在一起也好照看。
魏二嫂連忙應下并道謝。
魏老爺子已故,按照習俗是要将其停屍幾日,吊唁後送殡的。
卻如今他們現在流放…
送殡根本不現實。
趙川和陳梁的意思是讓魏大郎直接把人就此安葬,等他們在西北穩定下來再帶魏老爺子回家。
魏大郎和魏雲汐冷靜些後也決定這般做。
隻是母親和大嫂還沒回來。
他們就想着再等等。
這點陳梁和趙川倒也沒說什麽,就是屍體不能放進山洞。
魏大郎和魏雲汐便把父親放在了距離山洞不遠處的雪堆旁。
魏老爺子已故,魏大郎作爲其子需要爲其守靈。
他就坐在父親身旁。
魏雲汐本也想跟兄長一起爲父親守靈,卻被魏大郎拒絕,“你是女子,不能守靈。”
這個年代即使是親生女兒,卻隻要是出嫁了,那就不可以在晚上爲父母守靈。
因爲出嫁女兒已随夫姓。
那若再爲娘家守靈,這會對夫家有影響。
尤其,夫家還有長輩的情況。
魏雲汐會被夫家嫌棄的。
魏雲汐也知這個道理,心裏雖然不舍難受,卻也沒辦法。
戰家人見魏雲汐回來,都是勸她節哀。
魏雲汐哽咽着在臉上擠出個比哭還難受的笑,正要說自己沒事,卻沒說完就又哭了出來。
戰老夫人連忙抱住她。
伸手輕輕拍着她後背安撫,“都會過去的,都會過去的…”
說着,戰老夫人也哭了。
戰家這邊的氣氛很是壓抑,衆人的關注點也都在魏雲汐身上,全然沒注意到戰二嫂居然不見了。
蘇若卿在山洞裏繼續救治魏家人。
她空間裏有足夠的藥,卻治療魏家人最好還是用草藥,畢竟這年代主要是草藥。
她空間倒是有草藥。
隻是拿出來不方便。
她就想着利用去樹林采草藥的幌子把空間的草藥拿出來。
還有雞也沒拿出來。
她也想借機也拿一下,給魏二嫂補身體用。
她就跟戰承勳說。
戰承勳聽後的第一反應就是要跟她一起去。
旁邊戰二也想去。
戰二回來後把野豬和野兔都剁成塊全部喂給了狼群,現在他手裏已經沒有肉了。
他想再去抓點。
既可以繼續給狼群,也可以他們自己吃。
蘇若卿想了想,應了。
她自己去樹林,戰承勳肯定不放心,那讓他跟着就是必然,而戰二所想也是…
那就三人同行吧。
出門前,爲方便放草藥還找了個小背簍。
就是他們剛進樹林就看見了個熟人。
戰二嫂。
戰二嫂正在非常賣力的掰樹枝。
幾人過來時,戰二嫂已經掰了好幾捆樹枝,并且還在繼續掰。
看見蘇若卿他們,二嫂主動跟他們打招呼并解釋,“我想給魏老先生做口棺材。”
正常下葬是要有棺材的。
他們現在情況特殊,若是安葬就隻能土葬。
有口棺木也像那麽回事。
蘇若卿聞言颔首,并還想去幫二嫂的忙,戰二最先上前,用手語對二嫂比劃。
我幫你。
二嫂不懂手語。
但她出奇的看懂了,“好。”
得到戰二嫂的同意,戰二那被毀容的臉不自覺溢起笑,快跑到二嫂身旁幫忙。
蘇若卿和戰承勳也對視眼。
兩人什麽都沒說,卻什麽都在不言中。
這邊有戰二幫二嫂,他們也就繼續往遠處走。
蘇若卿是來采草藥的,雖說這冰天雪地的很難找到草藥,卻想想這裏有野兔…
那就肯定能找到草。
就是在經過二嫂那堆樹枝時,戰承勳不自覺想起上次二嫂要給他做小木頭盒子…
怎麽說呢?
莫名的,有點想快點離開!
他們又往樹林的深處走了走。
越往樹林深處,地上的積雪就越少,兩人走着走着,還真看到一片片的草。
就是都有點黃了!
不過草藥無論黃不黃都是可以用的。
蘇若卿告訴戰承勳自己都需要什麽樣的草藥,并還時不時采幾顆給他照着看。
戰承勳每次都看的很認真。
好像他都看懂了。
卻等蘇若卿邊從地上采草藥邊從空間偷偷拿出些草藥到把背簍裝滿再看向戰承勳…
戰承勳的手裏就還隻有蘇若卿給他的那一顆草藥。
但他可不是不認真采。
他很認真。
就是可能他對草藥的要求有點高,但凡外貌上有一點區别,他就覺得不是一種。
蘇若卿重吸口氣,吐出。
道,“我這邊采的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
戰承勳看眼她滿滿當當的背簍,再看眼手裏百年不變的一顆草…
默默把草放進蘇若卿背簍裏并接過背簍。
賊淡定道,“走吧。”
卻也就是他這話音剛落,正準備轉身離開時,身後突然傳來陣急促的腳步聲。
兩人瞬間頓住。
相互對視眼。
齊齊跑到旁邊棵大樹旁掩住身形,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