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嫂同爲女子,被魏雲汐提醒也立即想到這點,連忙說自己錯了,并捂住嘴。
陳家跟戰二接觸的次數多,都知道戰二的人品。
回過神來,對着戰二就是一頓誇。
戰老夫人問家人想怎麽吃這兩隻野兔,她的建議是炖湯喝,在這冰天雪地的時候,喝湯是最能暖身子的。
家人對此都沒意見。
炖湯就得剝兔皮。
蘇若卿取出她常用的那把匕首給野兔剝皮,戰二也過來幫忙。
戰家女眷們涮鍋,剁肉,戰管家去找柴火,冬棗拉着王夢瑩蹲在火堆旁燒火。
說是燒火,其實是拉着小家夥烤火。
這幾日劇烈的溫差變化讓王夢瑩的小身闆嚴重吃不消,經常被凍得渾身冰涼,卻小臉又紅通通的。
蘇若卿給她診脈說是胃寒。
這種情況需要用小米粥溫養,隻是家中沒有小米,蘇若卿的空間也沒有小米…
這就一直拖着了。
不過,蘇若卿空間有調理的藥,就是這麽小的孩子治療這種病症最好是在氣溫暖和的環境下。
如此的效果最好。
蘇若卿就想着翻過這座雪山後再給她調理。
兔肉很快被清洗後剁成塊下鍋。
約摸一刻鍾,鍋裏就飄出了沁人心脾的香味。
隔壁山洞的趙川都被香過來了。
趙川過來就問蘇若卿這是在做什麽啊,怎這麽香?
蘇若卿給他說是兔肉。
隻是兔肉現在還沒做好,她就跟趙川說别急着回去,等會兒熟了,吃點再走。
同時,既然趙川和陳梁也都在,蘇若卿又說道。
“兩位官爺也都知道魏家二嫂的情況,她現在也算是坐月子,我想給她煮隻雞補補。”
這種事兒其實她是沒必要跟趙川和陳梁說的。
但她說了。
那意思就是,兔肉我可以分給你們吃,卻雞肉就不分了。
陳梁和趙川都聽懂了她意思,不過兩人的關注點不在于蘇若卿不給他們肉上,而是在于…
“蘇氏你啥時候抓的雞啊?”
也就是這話剛問出口,戰二突然跑過來,在他手裏還拎着隻野雞。
野雞并不是很大,卻足夠魏二嫂吃的了。
兩人…
行吧。
蘇若卿這邊就一口鍋,正好陳梁他們那邊的鍋已經煮好了熱水,她就借來用了。
兔肉煮肉,野雞也熟了。
魏家人得知蘇若卿這是特意給魏二嫂煮的野雞時都又是一頓感激,尤其魏二郎幾次都想給蘇若卿跪下。
他媳婦兒的命是蘇若卿救的,現在蘇若卿還又把野雞拿給他媳婦兒補身體…
這大恩大德,他沒齒難忘。
一個勁的說蘇若卿日後若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都盡管說,他定會竭盡全力相助。
蘇若卿想想原劇中,魏二郎最後成了赫赫有名的商賈…
笑着應下了。
魏二嫂也是萬分感謝。
尤其接過蘇若卿給她盛出來的雞湯時,她的眼淚嘩嘩往下掉。
感動的。
卻說。
魏二嫂這邊被感動的眼淚嘩嘩掉,旁邊魏雲苒也在眼淚嘩嘩掉,卻不是感動的…
而是,委屈。
魏老夫人本就對這個女兒先前做的事兒失望,現在又聽說她竟跟沈書翰合離了…
老人家氣的話裏話外都在說魏雲苒有錯。
還說什麽,她怎麽就生出了這麽個不知羞恥的女兒等等。
魏雲苒起初還在老人家身旁聽,卻聽着聽着,似乎是聽不下去了,起身就跑了。
蘇若卿看她跑遠的背影,眉頭微蹙。
…
戰老夫人那邊也把兔肉都盛了出來,先給兩位官爺分了些,剩下的分給陳家一小份,就都是自家吃了。
原本,她也想給魏家一小份的。
隻是想到魏家那邊已經給了雞肉,就沒再分,畢竟兩隻野兔肉其實也并沒有多少。
這般分分,他們家也剩不下幾塊了。
魏家人都理解,沒人說啥。
隻是,魏家兩個孩子太小,時不時就眼巴巴盯着他們這邊咽口水。
戰老夫人終究沒忍心,又盛出兩塊肉和兩碗湯給他們。
魏家兩個孩子起初沒接。
是經過魏大郎和魏二郎的同意後才接的。
過來時候還很有禮貌的喊祖母并連連道謝。
戰家今晚就是幹餅子泡野兔湯。
蘇若卿在炖肉的時候還特意在裏面加了些調味料,無論是兔肉還是肉湯的味道都很好。
陳梁和趙川邊吃邊誇贊。
一個勁的說蘇若卿這個做飯的手藝是真絕,還說戰家可真是福氣,娶到這麽能幹的媳婦兒。
戰老夫人和戰家幾位嫂嫂聽他們這話都瞬間驕傲起來。
還也都跟着誇贊蘇若卿。
蘇若卿被他們誇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吃過晚飯,衆人紛紛休息。
白天奔波了一整日,現在終于可以睡覺,即使周圍很冷,衆人也都很快入了睡。
蘇若卿也想找個角落的位置偷偷進入空間,她得去看看戰承勳的情況。
戰老夫人突然走過來悄悄問她,“卿卿啊,承勳他,他真的是去探路了嗎?”
以戰老夫人對兒子的了解,他不可能丢下他們獨自去探路。
老人家白天時候雖然啥都沒說,卻心裏一直挂念着。
蘇若卿知道戰老夫人擔心戰承勳。
卻正因如此,她才不能跟她說戰承勳的情況,免得老人家擔心。
她就颔首道。
“嗯,母親放心,夫君真的是去探路了,再過幾日,我保證您定能見到夫君。”
戰老夫人心裏還是有些擔心,卻也沒再說什麽。
等戰老夫人回去,蘇若卿也躺了下來。
約摸着大家都睡着了,她迅速進入空間。
戰承勳昨晚的點滴早已經打完,蘇若卿在出空間時告訴了他自己拔針的方法。
此刻,戰承勳早已經拔針。
蘇若清給他病房裏放了吃食,不過都是壓縮餅幹。
主要是蘇若卿前世雖然喜歡吃,但空間裏放的都是調味品,因爲她喜歡吃新鮮的食物。
除此之外就是軍中必備的壓縮餅幹了。
卻說,壓縮餅幹也隻剩10幾包了。
但這玩意頂飽啊,吃一塊就能管好長時間。
隻是蘇若卿在出去的時候忘記跟戰承勳說了,以至于戰承勳以爲這就是普通餅幹…
就着水吃了一包。
也幸好他是就着水吃的,把一包都吃了後,也就是有點撐,不至于過于撐。
卻就這種撐也讓他很不舒服。
蘇若卿進來之前,他正想起身活動活動,就是剛起身就撞見了恰好進來的蘇若卿。
“你幹嘛?”
蘇若卿下意識問句,連忙跑過來扶住他。
戰承勳有點不好意思。
“我,我想下來活動一下。”
蘇若卿這時還不知道他是吃撐了,肚子難受,開口就說他的傷勢在心口位置,不宜走動,需要靜養。
卻一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