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瞬間風中淩亂…
站在原地又是許久才總算回過神來。
他、他的命根子呢?
餘光不自覺瞥向匕首旁邊那個眼熟的東西…
三皇子一個沒接受的了,竟被氣暈了。
可怕的是等他醒來時,他的命根子居然被七皇子等人放在火堆上烤,還不知他們去哪裏弄的調味料,邊烤邊撒調味料…
頓給他急的快跑過去想把命根子搶回來。
卻剛伸出手…
七皇子的暗衛立即氣勢洶洶站起來,就跟那小學生打架似的走到三皇子面前怒瞪他。
那模樣兒…
隻要三皇子再敢上前一步,他們就立即給他打趴下!
三皇子還是害怕七皇子這幫五大三粗的暗衛的,即使他們都傻了,卻戰鬥力仍在。
最終,他隻能幹看着。
而七皇子那邊已經在吃他的命根子了。
因爲是烤的,命根子的外皮非常酥脆,七皇子吃的嘎嘣脆。
暗衛們聞着香味也都想吃,紛紛圍過來跟他索要。
眼看自己的命根子被分食…
三皇子再被氣暈。
與此同時。
戰承勳和六皇子回去了休息地。
兩人準備合作時,六皇子答應幫戰承勳解決七皇子和三皇子,而戰承勳答應日後他若需帶兵打仗的将領,他便幫他一次。
六皇子現在還不需要打仗,但戰承勳的事兒已經完成。
那六皇子也該離開了。
他是當晚就離開的流放隊。
本來,六皇子臨走前還想跟蘇若卿打個招呼來着,卻想到蘇若卿是戰承勳的妻子…
這大晚上的,他跟蘇若卿見面不合規矩。
就說讓戰承勳幫忙轉達一下。
戰承勳應了。
目送六皇子離開,轉身回來休息地時蘇若卿還沒睡,她是等他回來後才躺下的。
戰承勳知道她在等自己。
心口一暖。
她是第一個除了母親和嫂嫂們以外會在大晚上等他回來的女人,尤其他現在還隻是個流放犯…
這份情他記下了。
走到蘇若卿身旁,蹲下身對她低聲句。
“幸得有你。”
而後,走到旁邊棵樹旁休息。
蘇若卿聽他難得換句台詞,唇角不自覺彎起。
但她啥也沒說,假裝啥也沒聽見的模樣兒,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這時已經是淩晨。
蘇若卿也就睡了兩個時辰,天便就亮了。
陳梁和趙川如往日般攆着衆人快點起來趕路,大家夥咱都聽麻了,麻溜起來出發。
這段時間的趕路進程很快。
陳家和魏家以及戰家吃喝互助,對這進度的耐受力算是還好,沈家和王家還有兩戶族人各過各的就不太好了。
眼看就要抵達西北城門,他們之中突然有人暈倒在地,而且還是批量的暈倒。
其中,沈家暈倒的人最多。
除了沈母,其他人基本都暈了。
王家也有人暈倒,王純宗見有這麽多人暈倒,趙川肯定不會不管,這指不定是要給他們擡進城。
那他可不能吃虧。
當即也跟着暈倒在地。
暈倒的人中有很多發了熱,陳梁想讓人去城裏找大夫,卻突然想起蘇若卿就是大夫。
連忙喊蘇若卿給他們看看。
蘇若卿給距離自己最近的幾個族人診脈,确定族人并沒什麽大問題,隻是感染風寒導緻的高熱。
陳梁和趙川都是松口氣。
兩人剛才看見他們暈倒時差點以爲是瘟疫…
以前他們押解流放犯人時,就曾有過眼看就要進城了卻突然有人生出傳染病的。
當時,他們還被迫隔離一個月,等回家都要過年或者過完年了!
這還不說,隔離時候心裏那個害怕啊…
簡直不是言語能表達的!
而既然不是瘟疫,那就繼續趕路。
陳梁看眼已經躺地上,卻眼皮還在咕噜噜亂動的王純宗,瞬間秒懂他在裝暈。
一鞭子抽過去…
王純宗立即彈跳起來。
就說那個靈活吧,真不像是身上有啥毛病的。
同樣裝病的還有好幾個人。
趙川每個給他們抽一鞭子,很快就有一半的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剩下真暈的被沒暈的背着。
現在已經是8月底的天,對于京都來說,這時候秋高氣爽,卻西北這邊已經很冷。
流放隊伍快進城時,竟然還下起了雪。
甚至,城内城外兩重天。
他們進城前,城外也就是剛剛開始下雪,卻進城,城内的地面上已被雪覆蓋。
腳踏進來,約摸有兩公分厚。
西北城與京都城除天氣上的不同還有經濟上。
京都是天子城池,城内繁華自然不必多說,西北城因距離京都遙遠,且從這裏去京都還要翻山越嶺,邊關國家也都是貧瘠國。
這就導緻西北城的經濟也很差。
城内兩旁的茶館酒肆看着都是破破舊舊的,行走在道路上的百姓穿着也多破舊。
偶有少數穿着不錯的,卻跟京都的錦衣華服相差甚遠。
每走幾步還會有幾個乞丐在乞讨,瞧着,很是蕭條。
陳梁和趙川對此都見慣不怪了,邊走邊給衆人說别去看那些乞丐,否則他們會追上來要錢。
王家和族人們都被吓得連忙收回目光。
蘇若卿也沒再看。
倒不是她也怕被要錢,而是她遠遠就看見好些小乞丐都皮包骨了,身上也沒幾件衣裳穿…
讓她看着心疼。
可她現在的處境又無法幫忙。
索性,不看了!
路過醫館時,趙川招呼大家停下,又對那些暈倒的犯人家屬說可以帶着暈倒的家人去醫館瞧瞧。
結果,他醫館門口等了半天也沒人背家人進去看病的。
如此,那就罷了!
縣衙在距離城門約摸五六裏路的地方,衆人慢吞吞的走,也就半個時辰便到了。
縣衙看着也很破舊。
門框上的匾額都破了,就連縣衙的“衙”字上都有洞,若非前面縣字還好好的,這都很難認出是縣衙。
趙川對守門官兵亮出自己的腰牌,道,“押送犯人!”
官兵不是第一次見趙川和陳梁,剛看見他們時,官兵就已經将其認了出來。
但卻假裝不認識,接過趙川手裏腰牌看看,滿臉不屑的扔回去,明知故問道。
“你剛才說來幹啥的?”
趙川上次來送犯人遇到的就是這個官兵。
而上次見這官兵的臭德行時,他就想打他來着,這次又這樣,當即掄起拳頭就要動手…
陳梁及時攔住他,低聲提醒。
“趙大哥,這裏是人家的地盤!”
趙川的官職比這官兵高,但這是人家地盤,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若真動起手,那指定是他們吃虧。
趙川也懂這個道理,終究是放下了拳頭。
陳梁跟官兵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