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兩人不想睡。
就是單純的蘇若卿想回自己房間休息時恰好遇到想去如廁的戰承勳。
兩人相視眼…
異口同聲。
“你爲什麽要幫林妙茵?”
“你是想問我爲什麽要幫林妙茵吧?”
戰承勳問的前者。
蘇若卿答應幫林妙茵時,提的要求是要房子。
乍一聽,好像她的目标在房子。
卻實際上,她是想幫她才會出手,否則就她空間那些金銀珠寶根本用不着這樣。
蘇若卿的确不是爲了房子。
她是憐憫林妙茵。
林妙茵對他們出手固然有錯,可她一個女人除背負着丈夫和兒子的血海深仇外,還要養育幼小的兒子。
這很不容易。
她是想幫的是女人。
但她并未這樣跟戰承勳說,而是簡單道,“我看她命苦,就想盡所能幫幫她。”
也不知戰承勳如何想的,反正沒再追問。
隻應聲,“嗯。”
話音剛落,面前突然蹦出個人。
“孫砸!”
是先前被他們從山上救回來的那個男人。
蘇若卿和戰承勳今晚的重點都在林妙茵這邊了,竟是忘了還有個瘋子!
等等,這瘋子剛才吆喝了句啥?
戰承勳眼眸頓沉。
擡腿直沖男人踹過去,眼看就要踹到男人,男人突然迅速閃身,成功躲開他的臭腳!
滿臉嫌棄,“自己腳多臭自己沒點數嘛?”
“還用來踹人…”
“呸呸呸,臭死你祖師爺了!”
戰承勳…
他腳臭嗎?
咳咳,現在的重點可不在腳臭不臭,而是這家夥從始至終都是都在裝瘋賣傻!
戰承勳再次出手。
兩人打了三個回合,男人的功夫明顯不如戰承勳,而且,還可能是被蘇若卿的藥壓制了功夫的原因讓他身手明顯受限。
很快就開始求饒。
“好了好了,不打了不打了!”
這話剛說完,就見蘇若卿拿出塊懷表走過來,這是想用懷表給男人來波催眠問出的身份。
男人認識懷表。
見狀,連忙擺手,主動道,“得得得,你别整那些幺蛾子了,我自己說便是了!”
就聽他道。
“我就是個行走江湖的俠客,前幾日是跟山上野狼打鬥受了傷才暈倒在了雪地裏。”
說着,還恭敬對蘇若卿行禮感謝。
“多謝夫人救命之恩。”
禮數和站姿都非常标準,一看就不像是什麽江湖俠客,反而像是被精心培養貴族公子。
但戰承勳和蘇若卿都沒拆穿他。
男人似乎也察覺出兩人懷疑他身份,很聰明的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說起今晚林妙茵的事兒。
“你們今晚做的不錯,那狗縣令雖然沒殺人,但不作爲,就應該吓唬吓唬他!”
這話的意思…
他今晚也去了!
戰承勳和蘇若卿眯了眯眼。
男人說話也是點到爲止,旋即就見他像隻猴子似的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蹦到蘇若卿面前問。
“你人真不錯,可我有點餓了,還有沒有肉吃啊?”
戰家今晚吃的肉,吃飯時男人還沒醒,但廚房有兔肉的骨頭。
他已經很久沒吃肉了,想吃!
蘇若卿,“沒有!”
戰承勳還迅速把媳婦兒拉到自己身後,并攆人,“既然你沒事了,那便走吧!”
這男人身份可疑卻又不說實話。
戰承勳倒無所謂他是誰,畢竟他現在已經來到西北,往後隻想過平平淡淡的生活,不想再招惹任何紛争。
男人不想走,還想再叭叭幾句,卻最終被戰承勳推了出去。
但你以爲他這就走了?
次日清早。
蘇若卿想去趟縣衙。
縣令昨晚答應林妙茵要給她家人申冤,并也會派人來抓村長等人,她就想去一趟。
倒不是爲了看熱鬧去的,而是想着等他們的事兒解決,她可以直接過戶林妙茵的房子。
戰承勳不放心,想同去。
兩人一起出門。
卻剛走出門口,就見門旁突然蹦出個人。
是那男人。
就見他跟腦瓜子不太靈光似的,突然蹦出來,似乎是想吓唬他們,結果卻見他們面不改色…
頓時,滿臉嫌棄。
“你倆怎麽就跟那寺廟裏的老和尚似的,木讷又無趣!”
兩人都精準捕捉到了他這話裏的重點。
“寺廟…”
這人跟六皇子有關系。
正這時,村長從不遠處走了過來,見戰承勳和蘇若卿還在,村長的面色有那麽瞬間詫異。
但很快轉爲微笑,走過來問他們昨晚住的如何?
蘇若卿和戰承勳在得知林妙茵的事兒後,便知村長是故意把他們安排來這的。
因爲隔壁那間房子是林妙茵家的。
而這村裏的“鬼”也主要發生在這邊,并且村長心裏肯定也很清楚鬧出的鬼是誰。
隻是這鬼一直沒找過他,他就覺得林妙茵肯定是害怕他,對于這裏就有些肆無忌憚!
卻他話剛說完,不遠處就跑來對官兵,二話不說直接拽着他就往村外跑!
村長滿臉懵逼?
邊掙紮邊問這些官兵幹嘛?好端端的抓他作甚?
官兵都沒回答,直到官府。
縣令大人今早起來的第一件事原本是想讓官兵給自己打闆子,卻又想到50大闆打完之後他可就起不來了,得先審完村長再打!
他就讓官兵先給村長等人抓過來!
村長被迫跪在大堂裏依舊懵逼,看見縣令面色嚴肅,他有點慌,卻想到自己可是給縣令錢了得,便硬着頭皮問這是怎麽了?
縣令一拍驚堂木!
怒斥,“大膽孫樹才,你殘忍的殺害了王東和林妙茵還有他們的兒子,其罪當誅,你竟還敢問本官怎麽了?”
村長聽聞是這事兒心裏更慌了。
但慌歸慌,他跟縣令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當即開口,“縣令大人,這其中肯定有誤會,那王東是我村裏的村民,我怎麽…”
說着,還對縣令擠眉弄眼的!
縣令卻不接這茬,吆喝旁邊官兵讓其把證人帶過來。
官兵很快把當初跟村長一起殺害王東的幾個村民都帶了過來。
村民們的身上都是傷。
顯然是已經挨過打了!
被帶過來後,都不用縣令問,他們就主動把當時的事兒經過說了一遍。
跟林妙茵和蘇若卿說的一模一樣。
這下村長就算有一百張嘴也狡辯不了了,縣令再次拍響驚堂木,當場讓官兵把他關進大牢。
這種情況,官府需要上報府衙,府衙的符尹再上報朝廷,朝廷來做最終判決。
但無論如何,村長等人的死罪是肯定的!
村長被官兵帶走時,一個勁的吆喝說縣令不能關他,他可是給縣令銀錢了的…
這是要拉縣令下水。
縣令怎麽可能被他拉,怒斥說村長居然敢污蔑縣令,先給他打二十大闆再關進大牢。
官兵立即把村長帶去前院,給打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