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林母是洪水猛獸般…
林父不但不管她死活,還撒腿就跑!
林母最終是被幾個婦人用塊布簡單包裹下送去了赤腳大夫那邊。
蘇若卿的小炸彈雖能炸傷人,卻炸不死人。
林母身上也就是些皮外傷。
赤腳大夫給她上些藥,休息半天就醒了。
隻是醒來後沒看見自家男人讓她心裏一慌,尤其想到自己被炸了,吓得她以爲她男人不會被炸死了吧?
連忙問詢赤腳大夫。
聽聞她男人隻是跑了,沒受傷,下意識要松口氣,卻再仔細品品這話…
她男人“跑了”?
是丢下她跑了!
林母頓時急了,連忙爬下床穿鞋就快往家跑。
她自己的男人她自己最清楚…
那就是個自私自利的東西。
甚至,他還不止自私自利,他還好色。
他們成親約摸20年了,幾乎每隔幾個月都能聽說或看見她男人跟别的女人苟且。
今天丢下她獨自跑路,肯定是以爲她被炸死了,就回去找狐狸精去了…
以前她有兒子傍身可以不怕外面那些狐狸精,可現在她兒子沒了,她就怕了…
如林母所料。
剛回村,她就聽到村口幾個婆娘在碎嘴…
“诶,你們聽說沒有,老林家孫子上個月早産夭折了,前幾天他兒子也沒了!”
“聽說是被他兒媳給燒死的!”
“啧啧,這女人怎這麽惡毒!”
“呸,什麽惡毒,那還不是因爲男人偷了她的錢出去養狐狸精,還給狐狸精買了房子,這才逼得那戰紅英發瘋了嘛!”
“依我看,林樹山就是随了他爹老林頭!”
“對,我聽說張翠蘭被雷劈死了,老林頭昨天都不帶給她收屍的就跑了回來…”
“你這才哪到哪的消息…”
“我今早看見老林頭帶着隔壁村的孫寡婦回來了,估計現在正在家裏辦事呢…”
“隻要孫寡婦能給老林頭生下個一兒半女的,我賭那老林頭指定立馬把人娶…”
張翠蘭就是林母的名字。
越聽這幫婦人碎嘴,張翠蘭就越是崩潰,甚至還像是突然發了瘋似的,大聲嚎了一嗓門後,快跑來幾個婦人身旁拽住她們頭發伸手就是幾個嘴巴子。
“讓你們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們臭嘴!”
幾個婦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立即還手…
并還因爲她們人多,很快就把張翠蘭按倒在地上瘋狂摩擦起來。
同時嘲諷張翠蘭是個蠢貨,被老林頭抛棄了,現在已經是個下堂婦了,連孫寡婦都不如等等…
張翠蘭起初還挺有戰鬥力的,卻聽到她們罵她的話,漸漸就沒了戰鬥力。
到最後居然蜷縮在地不動了。
這可吓壞了幾個正在打她的婦人們,連忙收手後退幾步,滿臉驚恐看着張翠蘭…
她們該不會是把張翠蘭打死了吧?
有個膽子大的婦人還想上前去試試張翠蘭的鼻息,卻剛往前走一步就見張翠蘭突然自己爬了起來。
這就是沒被打死無疑了!
隻是張翠蘭的眼睛很呆滞,踉踉跄跄往林家走去。
林家大門是緊緊關着的。
張翠蘭在外面敲了好半天的門也沒人出來開,卻裏面時不時傳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
這是在幹啥?
不用多想。
張翠蘭笑了。
她先是像個傻子似的,抖着肩膀在門口癫笑了會兒,目光漸漸變得狠厲幾分。
突然轉身…
一腳将林家大門踹開。
随手拿起把門旁的鐮刀,像是瘋了般麽沖進去。
村裏好些村民都在不遠處偷偷看着林家這邊,見張翠蘭沖進去了,他們跑來門口繼續偷窺。
林家屋裏。
老林頭正跟孫寡婦深入交流着。
兩人身上都是一絲不挂,在這大冷天還像是感覺不到冷似的,居然開着窗戶。
張翠蘭沖進院裏時就透過窗戶看見了他們。
沖進來後,拿着鐮刀對準他們就是頓亂砍。
左不過她兒子已經沒了,她也這把年紀,很難再生,那就索性跟這對狗雜碎拼了!
她真的是豁出去了的砍法…
老林頭和孫寡婦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她一個鐮刀過來。
兩人來不及躲閃,紛紛被砍中一刀。
好在他們被砍的位置要麽是腿,要麽就是胳膊,對性命都沒威脅。
老林頭強撐着腿上的傷起身想要搶過張翠蘭的鐮刀,奈何張翠蘭兇起來像瘋狗一樣,不但沒搶到鐮刀,還再被砍了一刀。
甚至因爲他來搶鐮刀還頓給張翠蘭氣到了。
張翠蘭竟對着他脖梗砍了過去。
也不知張翠蘭這是不是砍柴砍的太多了,準頭居然比很多打獵的漢子都要準…
竟是一下就砍中了老林頭的脖梗。
老林頭被砍到主動脈,也就幾息的功夫便栽倒在炕上。
眼珠子漸漸凸起…
不甘的咽了氣。
孫寡婦被吓得頓時發出聲尖叫,“啊、”
眼看張翠蘭還要過來砍她,頓被吓得連忙吆喝求救,“你别過來,救命,救命啊、”
門外正看熱鬧的村民聽着裏面動靜好像不太對勁,當即有人就把村長喊了過來。
村長連忙帶人沖進來…
看到的是已經被砍了好幾刀後躺在地上渾身抽搐的孫寡婦和已經噶了的老林頭。
至于張翠蘭?
村長帶人找遍了林家也沒找到張翠蘭的身影。
外面看熱鬧的村民也都表示沒看見張翠蘭…
那這人去哪了?
村長想着,張翠蘭估計是怕被抓進大牢,所以在殺完人後逃跑了。
他就帶着一幫村民在村裏四處尋找…
可他們找到天黑也沒找到人。
那就隻能先把此事趕緊彙報給亭長并去官府報案。
官府得知這事兒倒是挺重視的,先是詢問了當時看熱鬧的村民到底是咋回事?
确定這事兒就隻有張翠蘭一個嫌疑人便開始大力搜捕。
他們搜了整整一天也沒找到人,直到次日…
蘇若卿今日一早過來給沈掌櫃送毛豆腐,正想着送完毛豆腐就去采買些豬下水或者雞鴨下水。
剛從沈掌櫃的酒館出來就到陣焦急吆喝聲…
“不好了,起火了起火了…”
循聲環視圈,應該是後面巷子那邊傳來的。
蘇若卿并沒當回事。
冬天幹燥,且這幾天也不下雪了,一不小心鬧出火災倒也不是多麽稀奇的事。
招呼跟她一起來送貨的戰管家趕車去買下水。
戰管家對這種事也沒什麽興趣去看,答應下,一塊去了不遠處的家豬肉攤子。
先問老闆有沒有豬下水?
再問什麽價格?
老闆起初看見蘇若卿時,覺得她就是個女人好忽悠,開口給出4文錢的價格。
戰管家一聽這價格就急了。
“你這豬肉也不過才8文錢一斤,下水怎能這麽貴?”
老闆還挺硬氣,開口回怼,“我這就是這麽個價,你願意買就買,不買就拉到!”
左不過今天就他這一家在賣豬肉。
他有硬氣的資本。
隻是他這話音剛落,不遠處跑來個穿着家仆衣裳的年輕男人,開口問蘇若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