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忽略了個問題…
自古以來,“毒”都是被百姓乃至官府抵制,這就好比西域的養蠱,均屬禁術。
那制毒人又怎會在院裏制毒。
且院裏是露天的,若在此制毒,那飄出來的藥味勢必要比現在重。
故而。
當兩人躍身到院牆時,院裏不但沒有制毒人,甚至連個人影都沒有。
兩人相互對視眼。
躍身進入院裏。
這是套六合院,院裏很大,并中央有水塘。
院裏共有六處院子,每個院子外都有倆傀儡護院,卻也就每個院外有倆傀儡護院,其他地方都沒人。
包括院裏的卧房…
戰承勳和蘇若卿轉了一圈,所有院裏的卧房都是熄燈狀态,起初他們以爲是裏面的人睡了。
畢竟現在已經是晚9時。
這個時間對現代人來說還早,卻對沒有任何娛樂設備的古代人來說已是睡眠時間。
兩人就沒多想。
直到走近最後那處靠近水塘的院子,蘇若卿聞到這附近的藥味很重,且是越來越重…
好像是有人在熬藥。
頓覺異樣。
略微沉思,拉着戰承勳走到這處院子的院牆處,低聲道,“夫君能帶我進去嗎?”
院門處都是傀儡人,他們無法從正門進院,那就隻能走院牆。
這對戰承勳來說是小菜一碟。
修長的大手攬住媳婦兒細軟的腰肢,喉頭不自覺滾動下,縱身一躍到院牆上,又緊接着躍入院裏。
先環視圈院裏。
确定院裏的确沒有其他傀儡人或護院,快步來到卧房門口。
蘇若卿果斷推開房門。
如她所想,卧房内沒人,但那藥味絕對跟這院子有關。
低聲對戰承勳道,“我懷疑這裏有密室。”
戰承勳也有此懷疑。
緊緊拉着媳婦兒的手進來找尋密室入口。
對于藥物,蘇若卿是擅長的,而對于密室類的東西,這可就是戰承勳的強項了。
而且,戰承勳還善于觀察周圍地形。
媳婦兒在路過其他院子時都沒說藥味重,唯獨到了這處距離水塘最近的院子才說重。
那這就不止是院子有問題,水塘也有問題。
按照院子方向,戰承勳走進離水塘最近的房間。
這是間書房。
書房的所有擺設都很規整,就連桌椅也擺放的特别規整,而越規整越有問題。
快步過來桌子旁。
戰承勳沒有亂碰亂摸,隻是仔細打量周圍,片刻後,就見他伸手扶住椅子靠背輕輕往下一按。
剛才還在旁邊的桌子突然往前面挪出一米距離,騰出來的地方出現個密室口。
兩人下意識對視眼。
蘇若卿立即從空間商城買兩個防毒面具出來,遞給戰承勳一個教他戴好後進密室。
周圍藥味那麽重,必然是密室内在熬藥。
帶面具安全。
在來白家的路上,戰承勳就跟蘇若卿說過上次他跟二哥過來時,白家大概有六七十人。
之所以知道的這麽清楚,是當時的兄弟倆就懷疑過白家,晚上過來打探過情況。
那天晚上的白家如同普通人家,主仆皆有,吃飯洗漱,仆從聊天,很是尋常。
現在想想…
那是這幫人早有準備,做給他們看的。
戰承勳在戰場上作戰多年,經他帶領的隊伍從無敗仗,可以說他在謀略方面很是自信。
卻這件事兒上…
他覺得自己像極了個蠢貨!
隻是現在并非自我讨伐的時候,他們已經進入密室,他的首要任務除找尋父親外還要保護好媳婦兒。
緊緊拉住媳婦兒的小手,再三叮囑她在他身後。
這樣一來,倘若有危險他能立即爲她擋住。
按照白家的六七十人算,這密室裏起碼得有三四十人。
卻當他們進入密室看到的竟隻有八人。
密室的面積并不算很大,也就30平米左右的樣子,中間有一口大水缸,水缸上面冒着熱氣,使得周圍都是濃重藥味。
水缸裏還有兩個人。
因密室有些暗,戰承勳和蘇若卿都看不清水缸裏那兩人的容貌。
但周圍的八個人他們大體能看清。
八人都是男子,年紀大概都40歲左右,其中三人的面容清明,另外五人面容呆滞。
這就不難看出,那五人是傀儡。
八人都看見了戰承勳和蘇若卿,就見面容清明的三人中,有人拿起個鈴铛搖動。
五個傀儡人立即跑來戰承勳和蘇若卿面前攔住他們去路。
搖鈴铛的人,也就是操控者冷聲斥問。
“什麽人?”
戰承勳和蘇若卿雙雙眯眸,旋即,兩人非常有默契的從袖袋裏抽出手槍直擊那操控者的掌心。
就聽“砰砰”兩聲…
鈴铛果斷掉到地上,操控者也被疼得當場摔趴到地上打起滾來。
旁邊兩個操控者見狀均被吓了一跳,連忙要把自己的鈴铛拿出來繼續操控傀儡人…
蘇若卿和戰承勳再次扣動扳機。
又是“砰砰”兩聲。
旁邊那個操控者的雙手也被擊中。
鑽心的疼痛席卷而來,這個操控者也被疼的摔趴到地上打起滾。
戰承勳和蘇若卿見狀都忍不住抽了抽唇角,這三個操控者的長相一看就不是盛淵人,且他們說話的口音也不是盛淵音。
那就不難判斷他們是含俞人。
而含俞人被打後的應激反應就是躺地上打滾?
真是讓他們長見識了。
再一次扣動扳機,兩人就要打向最後那個操控者…
卻在他們開槍前,這個操控者立即按動身後牆面上的個機關,就見他身後的牆面迅速上升,操控者迅速閃身進去牆後。
這是要逃。
蘇若卿想去追。
他們并不知道這處密室連接了多少其他密室,也更不知道其他密室都有多少人。
倘若其他密室人多,那人逃跑就勢必是去找援兵的。
屆時,他們雖能逃脫,卻是打草驚蛇了。
戰承勳攔住她,“别去。”
操控者打開那道密室門時,戰承勳看到那間密室的地面上有一片黑黢黢的東西。
那些東西還在蠕動。
而且,那人的脖梗處有個閃電紋身,這種紋身,戰承勳先前在戰場上見到過。
是含俞國的死士紋身。
作爲死士,敢在他們眼皮底下進去其他密室,那絕對不是去通風報信,而是想引誘他們送死。
果然不出戰承勳所料。
剛被操控者打開的密室牆下鑽出來很多蠍子,且看那蠍子外觀,都是有毒的。
戰承勳立即拉着媳婦兒後退。
原本正躺在地上打滾的兩個中槍的操控者倒是突然支棱起來了。
就見他們好像瞬間不疼了似的,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陰狠奸笑的恐吓道。
“哼,受死吧!”
他們說的是含俞話。
蘇若卿聽不懂,但也不用聽懂,她就能猜出他們肯定沒說什麽好話。
毒蠍的爬行速度很快,也就幾秒功夫就爬到他們腳下,眼看帶刺的毒針就要紮進他們皮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