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排查速度慢…
城門口彙集了很多排隊出城的百姓。
戰承勳和蘇若卿也跟着排隊。
約摸排了一刻多鍾,隊伍終于排到他們。
兩人今天的裝扮是對中年夫妻。
蘇若卿的化妝技術很好,無論是臉上的皮膚還是脖子上、手上等等的皮膚都是中年狀态。
很順利就蒙混過關。
走出城門後很遠,再回頭已經看不到城門,蘇若卿立即用意念将馬車和戰承霖送出來。
戰承霖躺在馬車裏。
蘇若卿先進馬車給戰承霖診脈确定他沒事,戰承勳立即駕馬前行。
他們先去魏桑的山匪窩。
在快到達山匪窩時,戰承霖迷迷糊糊蘇醒。
看見蘇若卿,他的第一感覺是有些眼熟,卻并沒想起在哪見過蘇若卿。
還有,他現在這是在哪?
蘇若卿最先開口解釋,“三哥,我是蘇若卿,是戰承勳的妻子,我們已經把你救了出來,咱們現在正在回家的路上。”
戰承霖這才想起是四弟來救他了。
一時間,他腦海中湧出太多太多的問題。
卻因跟蘇若卿不熟,他就不知該怎麽問她?
蘇若卿也想到這點,吆喝聲正在趕路的戰承勳,跟他說說三哥醒了,讓他進來。
戰承勳立即停下馬車快跑進來。
看到醒來的三哥,眼眶再次濕潤。
戰承霖見他這樣還以爲他是看見自己太激動,還記得小時候,他每次出去打仗太久不回來,再回來時,這小子就是這表情。
強撐着殘弱的身體想要坐起來安撫弟弟說自己沒事…
戰承勳最先扶住他。
“三哥身體還有傷,先别動。”
蘇若卿知道戰承勳爲什麽先攙扶住他,無非是戰承霖的腿,她便适時的開口道。
“你們慢慢聊,我去趕車。”
戰承勳急忙叮囑句,“小心。”
蘇若卿應聲。
蘇若卿并不知道戰承勳是怎麽跟戰承霖說的,就在馬車到達魏桑的山匪窩時,戰承勳出來了。
戰承勳眼眸猩紅。
對上蘇若卿的目光,盡量勾唇,露出個笑容,卻笑的很難看。
這定是戰承霖很難接受截肢的事兒。
事實也的确如此,戰承勳把一切都告訴了戰承霖,戰承霖沒說什麽,眼睛裏卻瞬間沒了光。
他讓戰承勳出去一下,他想自己冷靜冷靜。
戰承勳擔心他會有極端心裏,先在車裏給他做了半天的心理疏導…
說是堂兄和二哥都還活着,還有母親和三嫂都在家中等着他,兩人經常以淚洗面,尤其三嫂年紀輕輕守寡,很是艱難。
戰承勳說起三嫂時,戰承霖總算有了反應。
“你放心,我不會想不開。”
戰承勳這才出來。
魏桑這時也已經回來了山寨,并且他還不是自己回來的,是帶着一對母女回來的。
毋庸置疑,帶的是黑羅的妻女。
魏桑還沒帶他們去見黑羅,等戰承勳回來一起去。
因爲是今早把這娘倆帶出來的,路上給他們用了些迷藥,此刻的娘倆還是昏迷狀态。
蘇若卿用藥将兩人救醒。
醒過來的兩人先是懵了瞬,看到對面之人,黑羅媳婦兒像是瞬間想起什麽立即拉着閨女後退,并質問。
“你們是誰?”
“爲什麽要抓我們?”
戰承勳不想跟她們廢話,當場帶去黑羅所在的山洞。
黑羅正在小憩。
突然聽到有人進來,本能的立即睜開眼,入目的竟然是他的妻女。
頓時就急了。
“芽兒?你倆咋來了,快走,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
他的妻女并未被捆綁着。
卻即便如此,她們也是被抓來的,怎可能逃的了?
他妻子也是聰明的,當即反應過來這其中定有什麽問題,拉着女兒快跑過去問他。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爲什麽會被抓來這裏?”
黑羅不能說,他做的事兒都沒告訴過妻女。
歪過腦袋閉口不言。
見狀,魏桑立即上前去把黑羅的妻女抓起來帶出去,戰承勳冰冷聲音恐吓黑羅。
“你不怕我抓你妻女是覺得那些人會保護她們,可她們被保護着卻還是到了我手上…”
“這到底是他們無能,還是你對護國将軍府沒了用,你可要掂量好了!”
黑羅剛才就在想這個問題。
明明上頭說了會護好她的妻女,卻爲什麽戰承勳還能抓到她們?
再聽到戰承勳這句護國将軍府…
黑羅瞬間明白了什麽。
突然就笑了起來。
踉跄兩步跌坐到地上,“是,我們上頭是護國将軍府的人,但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
“而且,我是指揮使!”
也就是使者下面的職位。
使者總共五人,指揮使也總共是五人,黑羅把那五人的相貌特征以及名字全部告訴戰承勳。
又說,使者并不是直接與幕後之人對接的。
他們上面還有位掌舵使。
掌舵使上面才是那位幕後之人。
據說,那位掌舵使是幕後之人的親信侍衛,隻要能找到指揮使,就能找到那人。
戰承勳問,“掌舵使長什麽樣?”
這點,黑羅是真不知道。
他隻是在一次與指揮使的喝酒中聽指揮使說掌舵使與護國夫人關系匪淺。
其他不清楚。
戰承勳沒再追問。
雖還不确定那人是誰,卻也已經有了大概的思路。
讓魏桑送黑羅和他的家人一起上路吧。
黑羅聽到這話就急了,“我把什麽都告訴你了,你不能殺我,你不可以殺我!”
然,無人搭理他。
黑羅的妻女并未參與殘害戰家,但她們是黑羅的家眷,曾經花過黑羅殘害戰家換來的錢,那也就該死!
戰承勳這人向來斬草除根!
解決這事兒後,戰承勳要帶三哥和戰君耀回去。
原本也想帶魏桑一起回去…
魏桑卻說要留下來繼續找尋戰老将軍和大公子的下落。
而且,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想,他們現在是見不得光的逃犯,跟着戰承勳回去隻會連累戰家。
他們不能連累戰家。
魏桑說的有理,但戰承勳對他保證,“早晚有一天,我會洗清咱們戰家軍的冤情,讓你們堂堂正正回歸故土。”
魏桑聽得感動,眼眶濕了。
跪下要要給戰承勳行禮,戰承勳連忙扶住他,并給魏桑和一衆兄弟們拱手鄭重的行了一禮。
“兄弟們都是因我才會遭此一難,是我對不起兄弟們,還請兄弟們受我一禮!”
衆兄弟有好多都是受過戰家恩惠的,就算沒受過恩惠,那他們跟着戰家打仗時,戰家也從未苛待過他們。
對戰承勳的印象還是極好的。
齊齊回禮。
戰承勳又道,“承蒙兄弟們不齊,我戰承勳先謝過大家,若兄弟們還願跟随與我,我定不會虧待大家。”
兄弟們都願意跟随,立即道。
“我願意。”
“我也願意…”
大家七嘴八舌,全是願意。
戰承勳心中感動,再與兄弟們和魏桑聊幾句這才啓程,後面便用書信傳遞消息。
幾人回來戰家時,已經是晚上。
戰老夫人等人并沒想到戰承勳他們會這麽早回來,這都吃過晚飯各自回屋去準備熄燈睡覺了。
突然聽到敲門聲,那幾間已經熄燈的屋子陸續亮起微弱的光。
…